红灯区总是在闹市区的边上,没有界限却自然分割,一面是繁荣、一面是堕落……
曾经有人说性是世界上最真实的东西,即使原始却也纯粹。
红尘是个不算很大的酒吧,至少外观是这样。不过那是糊弄那些没有夜生活按部就班朝九晚五的上班族的,其实很多酒吧里面都有暗房,做些什么只有里面的人清楚。酒吧这种场所没有在大白天开门的,至少知道的都是在黄昏以后;国人不属于很泡吧的那种,会去泡如果不是为别的那就是赶时髦。
相较于其他地方来说红尘不属于单纯喝喝酒的那种小吧,不过一进去外面也是单纯的吧台、一排高脚椅,干练的酒保、漂亮的服务生;里面却是舞厅和一间一间半封闭式的暗格。
昏晕却五光十色的舞池中央充斥着嗑着药丸疯狂舞动的身影。
磕药在迪厅酒吧是常有的事情,不一定是摇头丸之类的软性毒品,毕竟敢搞那种东西的少,大多数用的都是替代品、感冒药兴奋剂成分的一类药对上乱七八糟的酒——当然这乱七八糟的酒多数是指客人自己糊喝的——照样有迷登登的效果,只不过持续的时间不会太久最多两三个小时;属于药物的毒理学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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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个鸭。
鸭子没什么好奇怪的,就是出来卖的男人。
生活这东西没有高尚只有纯粹,实在活着吃力去TMD礼仪道德,死了还有什么地方说廉耻去?只不过是换种方式让自己活着罢了。
做鸭子其实也没什么好宣传的,不过他是个男女通接的鸭——认识他的都叫他KiKi,KiKi是个英文名属于相对柔和顺应型的,大概是出来卖的原因,想给人留下一个乖顺又好记的印象所以翻破字典起了这么个名字,其实名字也不过是个代号,叫张三也没人管你。卖还是卖,活还是活没什么两样。
KiKi在鸭子中属于单跑的那种,没人护着没人照着,其实说白了他也不打算常干这行,当初入行也是有些原因的。
其实说这些都是废话,哪个出来卖的是好这口,如果不是被逼着出来做谁犯贱阿,但是有道是入行容易出行难,真正做久了想洗手都是个事。
KiKi在行里算中品因为没什么学历,只是有个人样子;这年头出来卖的也有讲究,比如国外的高级应召女郎还会多国语穿上晚礼就是名门淑媛;KiKi的学历只到中专,跟认识的几个才色具佳的比起来怎么说也排不上数。所以也只好广开门路,多弄两口饭吃,这也叫行业竞争。
跳过两场舞,白晃了一顿也没个过来搭话的,KiKi收了手来到吧台要了杯黑啤;酒保跟他算熟也知道他是做什么的,见惯了也没什么好奇怪好鄙夷的大家都是出来混日子的。
“KiKi今天生意如何?”
干进半杯酒嗓子不那么干了“TMD,今天撞邪了蹦了半宿都没个鸟人。”
“你小子衰了,还没黄呢,就没人待见。”
“K,我怎么知道,连着两天都没怎么开张,难道都换味了。”
押下大半杯酒晃晃头转身奔向WC。
水稀拉哗啦作响,拧上龙头,抬头瞧瞧自己这张脸,还成没走样,二十六、七也不小了还能卖两年。
才要转身屁股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搭上了只手,KiKi没回头,抬脸看了看镜子,身后站了个男人瞄着能比他大一号岁数上差不多。
“出来卖的?”
“是,我叫KiKi”
“什么价钱?”
KiKi转过身来,“在这?不会吧?”
“呵,创意,不过我没这个兴趣,东大街口的胜龙。”
“四星?有钱人,没别的口吧?”
“SM?暂时没那个兴趣。”
“成交,我要现金。”
扬了扬眉,男人没说什么点了一下头算是默许,转身先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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