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温温的,粘稠的,闻起来有点腥气,轻轻尝了一口,有点儿甜,嘻嘻~还有点而咸。
这就是到了天堂的感觉吗?这就是天空空气的味道?崔恩熙让这个感觉在口腔里回荡。咦?好象不太对。
崔恩熙睁开了眼睛,原本因该是匕首的位置,被一条胳膊所取代,不过那已经被刺穿,温热的鲜血从冰冷的刀尖上面滑下,一滴滴溅到自己的头上,其中又有顽皮的几滴滑落到自己口中,突然化成一股火焰,顺口而下,燃烧了整个胸腔,最后却又凝聚成冰块,冰冻住自己的心脏,使它停止了刹那间的跳动!
扭头看向这个冰冻住自己刹那间心脏的主人,他已经眉头一皱,从自己大腿里拔出匕首,鲜血再次喷溅而出,嘴巴紧岷着没有喊一声疼,表情冷毅地把手中的武器慢慢地,慢慢地递向对面的敌人。
是不是自己中了迷药的原因?为什么感觉是慢慢地?为什么要这么认真看着他的表情?她发誓自己从出生到现在为止,除了自己的父亲,从来没有如此认真观察过其他男子!
“你给我放心做你的事!我会用身体给你挡子弹!!”
无数军事电影电视剧里面的台词闪过脑际,如果不是子弹,是匕首,那这个情况下自己是不是可以安心的昏迷下去?
崔恩熙已经得到了答案,不知道是不是迷药的作用彻底发作还是其他什么原因,昏迷了下去。
云靓用手臂挡下了对方刺向崔因心的匕首,顺手用另一个手迅速地从自己大腿处拔出司机刺进他身体里的凶器,往对方最近的手腕处疾刺而去。
匕首男仅一愣神的当口就被刺中,捂着手腕由后坐倒,云靓得势不饶人,迅速站了起来,一脚把地上的尘土踢向对方的头部坟地附近的地势由于挖掘疏松过的原因,表层普遍松软,论打架云靓没有经验,但是论对地形的了解,在这附近生活的云靓却是胸有沟壑。
匕首男躲避不及,被尘土溅了了满头满脸,眼睛里也混进了许多杂物,失去了视物的能力,慌张地在原地鬼喊鬼叫,胡乱踢打着。
现在是要继续攻击还是马上撤退?云靓在脑袋里面飞快的计算着,逃跑算什么男子汉?崔因心已经没有了危险,自己虽然受伤严重,但还有一击之力,面前的匪徒阴狠非常,流落到社会定是为祸一方,让其他老百姓受苦。
定要想办法缚了他!扭送公安局去!
云靓终归是个道德品行并重的守法公民,压根没想到直接结果了匕首男的最简单明了方法,这法律上也可以判正当防卫,没准还会给他颁发奖金和勇斗歹徒市民奖。
一瘸一拐的跑到出租车内,按下了“红键”(出租车GPS防劫报警系统,普遍安装在计时器附近,各大中城市都有免费安装,由于其最关键的通讯键一般为醒目的红色,所以被称作‘红键’),这才心安地抓起边上的大石块,隔了老远用投掷的方式把这个仅剩的唯一匪徒扔了个脑震荡,自己趁他神智恍惚的时候,在靠近用另一块石头砸昏,找到先前被崔因心割断的绳子,捆绑了结实,一番动作下来,已经耗去了自己全身的精力。
幸好小说里警察在事后才来的现象没有发生,不过他们在靠近现场就喜欢鸣笛的坏毛病还是没有改。
云靓看了看睡熟般的绝美女子,从自己的已经破烂不堪校服上撕下几块破布,随手处理了下伤口,一瘸一拐消失在了这个血迹斑斑的现场中…
☆☆☆☆☆☆☆☆蓬蓬蓬地敲门声不断,云靓却还在熟睡中,晚上自己回家后,凭借超强的毅力拔出了腰间的匕首,胡乱包扎了下,心安下终于撑不住倒头昏迷过去。
他不是没有几百块钱看病费用,但那是他仅存的高一学费。如果当场被警察抓去,那么这个钱就一定要出了。
“砰!”两名警察终于一脚踢开了房门,崔恩熙依旧用眼镜和小帽做掩饰,紧随其后,在她身后的是四名带着担架的护士。
现场的调查,那么多指纹,衣服皮削等破绽,又怎么会对警察产生误导?要不是当事人身份特殊,现在只怕已经闹的满城风雨,外面只是对外宣称经过调查,在经过一番打斗后,三名匪徒两死一伤。
崔恩熙是国际顶尖明星,马上又要在本市召开演唱会,这个娄子怎么也不能,也根本不可能抖出去,就这么“郎有情,妾有意”的情况下,双方达成了某种协议,这件事情就这么轻描淡写的压了下去。
作为另一名当事人的云靓,拥有当然多次的在场证明,自然也被列入协议之中,他会得到一定的医疗费用和奖金,至于勇斗歹徒奖又或者其他正面宣传?比起事情捅出去后的影响,那自然是根本没戏了。
崔恩熙惊呼一声,要不是两名警察拦着,她一定当场就扑上去看个究竟。眼前的少年自以为没事,其实身体的伤口处理根本不专业,而且除了腰部和大腿的伤口比较严重外,他的上半身还有其他被司机划破的细微伤口,都在流血不止。现在看是熟睡,其实已经陷入深度昏迷,而且由于没有多做护理的原因,身体在外已经着凉,额头微烫,这些都是失血之后的并发症,要不是被改造的身体确实存在着其坚强的生命力,云靓早也等不到现在被发现,只怕已经是冰冷尸体一具了。
崔恩熙看着云靓被四名护士麻利的处理着,鼻子阵阵发酸,有一些微妙的化学反应,开始在她心里慢慢的生根发芽。
“下次,就换我用身体给你挡子弹!”
这是军事电影里面,接“我用身体给你挡子弹”之后的下一句台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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