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云靓扛着一大纸箱子,到了酒吧,放在了一脸狐疑的许志鸣面前。
“你不是想学街头舞蹈么?这里有教学光盘,你工地主管那有电脑吧?有空就看吧。”
许志鸣打开了盖子,发现里面装了满满一箱子形式各异的光盘,愣了愣,没有开心的饿表情,马上又盖住了,抓住云靓的手:“兄弟,你这些哪来的?都新的!你是不是…不行,我不要!哪来的你马上还回去!”
云靓把许志鸣的手拨开:“还记的我有给一个贵公子哥补习功课吗?他喜欢跳舞,家里有很多光盘,我昨天听你想学,就找他借的,看完在还他就行。”
“那也不行!咱不能欠这个情,你……”许志鸣话还没说完,原本恬静无比的酒吧里突然响起一阵桌椅撞倒的声音,中间还夹杂着些许怒骂声。
有人砸场子!?许志鸣和云靓对望一眼,同时有了这个想法,一般说来这样的情况都是出现在边上的迪厅,酒吧这样高雅的多的地方,很少发生暴力事件。
“你在这里等我!我进去看看!”许志鸣今天是在酒吧门口当班,丢下句话就伙同一起站岗的员工往里面跑。
印入眼帘的是两个黑衣男人在对一名员工拳打脚踢,周围的顾客都远远散开,或装做没看到继续喝着酒,或三三两两聚一起品头论足指指点点。
眼见那两名黑衣男人又要把脚往那同事身上招呼,许志鸣忙冲了上去,挡在他身前,五指张开,双手齐探,就把两个男人的双脚腕精确地擒住,使他们在无法往下踩上半分。他自小就干极重的活计,全身的力量惊人,莫说是要止住他们的攻击,只要他愿意,他甚至可以只凭手里抓住的两脚腕,就把这两个男人掀翻!
“得饶人处且饶人。”许志鸣对两个黑衣男人道,“不管是谁的错,他已经受到惩罚了。”
两名男人见突然冲出一个人来吓了一跳,发现竟然是一个顶多18来岁的小孩,随即就感觉双脚腕被一股子巨力抓住,疼痛立刻老实地反馈到大脑皮层,两人都是训练有素的保镖,配合无间,一名换拳攻击,取的是头部,另一名蹬地用另一只脚在空中鞭腿,取的是胸腹。
许志鸣没有受过任何专业训练,空有一身力气,却不知道如何使用,眼铮铮看和拳脚攻来,慌忙中放开了双手,企图隔挡对方的攻击。
但那拳头眼看就要与他上抬的双手交击,却临时变招下滑左移,然后由拳变掌,“啪”地一声一个耳光就如愿以常地扇在了目标脸上。
许志鸣脸上被扇中的地方火辣辣的疼痛,这么愣神的当口,另一个黑衣男子的鞭腿,却也夹杂着风声变换了一个角度,巧妙地避过了许志鸣的防守,更改了原本的攻击胸腹路线,狠狠甩在许志鸣的手臂上。
一名穿着牛皮高筒靴的女子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随着清脆节奏的“啼嗒啼嗒”声,站到了被踢倒在一边面朝下的许志鸣边上,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爬起身子与自己面对面站定。
冷酷女子没说一个字,毫无征兆地抬腿,速度竟比那保镖还快!
干脆利落的用膝盖顶在了许志鸣小肚子上,冷酷女子伸出修长的右手抓住他的头发,用左手“啪啪”扇了两个耳光,接着在和扔垃圾一样,右手往边上甩,许志鸣还没反映过来什么回事,就瞥见一个高筒靴鞋底已经和自己被甩偏的头部近在咫尺了。
“住手!”一个身影蹿了过来,毫不怜香惜玉把那女子撞开,挡在了许志鸣身前,原来是抱着纸箱跟上来的云靓在这个关头冲出,救了许志鸣一把。
“小姐!”两名保镖见冷酷女子被撞飞,沿途碰倒数张桌凳,心中大急喊了出来,目光变的凶狠,分别从怀里掏出一黑糊糊的物事,对准了两个突然杀出的程咬金的脑袋。
是枪!
云靓和许志鸣对看一眼,一股凉气从脚底板蹿进了心窝子,愣在当场……。
“薛小姐!薛小姐!”酒吧老板终于赶到了现场,看到了场中持枪的情况,被吓的不轻,忙搽着冷汗,点头哈腰的站到冷酷女子边上,“别冲动,别冲动!”
“滚开!”被称做薛小姐的冷酷女子用眼光制止住了酒吧老板向她伸手的举动,自己站了起来,依旧是面无表情冷如冰霜,不在意用手拍掉的灰尘,然后只盯住把她撞飞的那服务员身上看。
“薛小姐,别冲动啊”酒吧老板点头哈腰,“都是本店的问题,都是本店的问题,如果对您造成什么不便,有什么问题本店都负责。”
“我们小姐的问题,你个破店负责的起吗?”两名黑衣男子冷笑着,就要扣动手上的扳机,而边上的顾客早就在他们掏枪的时候就跑的一干二净了。
“是…是”老板陪着笑,转过头对云靓三人怒道,“还不赶紧先赔礼道歉!”
“对…对不起!”一开始被打的员工低声下气“为什么要我道歉,是他们打人!”许志鸣愤道。
“闭嘴!定是你们不对在先,不然人家薛小姐干吗理你们这小杂鱼?”老板对手下三个员工吼着,旋又转过头对薛小姐笑道,“薛小姐,他们年纪小不懂事…你看是不是…”
“你也闭嘴!”一名黑衣男人扭转了枪口,对准了酒吧老板。
顿时全场静若可闻,酒吧老板和云靓等人全都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薛小姐脸色依旧,用眼光慢慢地,一个一个地从三个员工身上划过,将两个愤慨,一个怯懦的神态尽受眼底。
所有的人都看着她,心态不一的等待她的下句答案。
“开枪!”
她终于说话了,惜字如金,仅吐出的两个字和她的脸容一样,绝美无比,却也冰冷无比。
“靠!”许志鸣大骂了一声,和云靓一起不愿束手挨枪,同时抢上了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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