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举起手来!”一排警察冲了进来,看到现场一人在墙角一边萎靡不振,身上有被殴打的痕迹;一人脸部受到撞击,软倒在一张桌子下,桌上有血迹,显然是被人大力按到桌上所致;最后一人最严重,双手受枪伤,额头有瘀青已经陷入昏迷。
这样的情况让所有在场的警察都心惊不已,枪伤都出现了,就不是普通的打架斗殴了,事实上他们接到线报的台词就是出现了枪支。
“全部都…”负责这次打黑行动的胡队长走了进来,听了报告,正准备下令拿人,眼睛一漂,正好看到一名手下警员正要对着一名冰冷无比的女子,用手铐扣其双腕。
“让你举起手来听到没有!”警员嘴里义正言辞,眼睛最在女子的胸脯处左右流连,正幻想着一会扣她手腕的时候在摸摸她滑嫩的小手的时候,只看到这女子原本直立的腿部就这么毫无征兆地弹起,快速绝伦的与自己的腹部接触,牛皮靴特有的硬度所带来疼痛迅速穿遍全身,警员整个身体就被这一脚踹的腾空而起,狼狈非常的正面朝下撞到了地上。
被一个女人一脚放倒,这个脸丢大了,警员听到周围有强忍着的笑声,恼羞成怒,正打算大骂一声站起来给这个女人一点颜色看,却发觉后脑勺又被一股力量压制,再次剧烈的与地板“碰”地一声亲密接触,在没了知觉。
“原来是薛小姐。”胡队长看着冷酷女子一脚把一个大男人踹起,又毫不停顿地对着已经倒在地上的败者头部再次下脚,背心的冷汗的蹿了上来,连忙打着招呼。
“是我,有劳胡队长了,这次算我的,下次请您吃饭。”薛小姐的话还是那么简明扼要,里面的送客味道是人都能品尝的出。
“大水冲了龙王庙,实在不好意思实在不好意思。”胡队长呵呵地自顾自的说着台词,扫了一眼伤情不一的的众人,一挥手,对着所有警员道,“收队!”
“可是这明显是枪伤…是重大…”一名警员嘟囔着。
胡队长一巴掌就煽了过去,骂道,“我说收队就收队!”旋又对薛小节笑道:“他新来的不知道规矩,多多包涵。”
这次所有警员都学乖了,抱起地上还昏迷流血不止的同事,片刻间走个干净,还深怕别人不知道已经走似的,上车之后响着警笛越行越远。
薛小姐终于可以安静的打完医生的电话,然后就在不说话,似乎在思考什么问题。
她没说话,其他人自然也不敢说话,或者是没能力说话。
“薛小姐也有主动叫医生治疗朋友的时候?我可是很好奇哦!”
没多久,医生就到了,同行而来的还有一个斯文眼镜男孩,他一边玩味地说着上面的台词,一边把目光放到已经杂乱不堪酒吧内。
“云靓?”“刘栋?”
两人目光相接,同时喊了出来。
刘栋对薛小姐的身份和做事方式十分熟悉,不等她开口就道:“那被你保镖束住的人是我朋友,放了他吧?”
薛小姐面无表情盯着刘栋的笑容足有10秒钟,似乎是想看穿他笑脸后的真实想法,最后,无声对着自己的保镖挥了挥手,转身离去。
保镖和医生会意,带着许志鸣跟在了她身后,汽车的发动机响过后,一切恢复平静。
“那个女人是谁?好冷酷…”云靓愣了半天,这才缓过气,刚刚被枪指着脑袋的紧张终于得到了疏解,要知道那一瞬间他真的脑袋一片空白,以为自己要被一枪射杀,全身的肌肉都甭的紧紧,就算是昨天前站舞台上呆滞了半天的累加,也没有刚刚那一瞬间来的强烈。
“对不起啊老板,这个损坏了的东西算我的!”刘栋一边对着酒吧老板不好意思的道歉,一边漫不经心的回答云靓的问题:“她是我姐姐,薛伽!”
☆☆☆☆☆另一边刚从酒吧里撤离的警察门坐在警车里,一言不发。
“兄弟们,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胡队长对满车低着头的警员说道,“你们是怪我没有公事公办对不对?”
所有警员没点头也没摇头,当默认了。
“小刘啊”胡队长转头对刚刚被自己煽了一巴掌的同事语重心长道,“你看看我们的小黄同志,对方一个女人两脚就把她放趴下了,边上穿黑衣的男人是她保镖定差不到那里去,我刚刚这样做,其实是救你啊…”
胡队长顿了顿,又接了一句话,让全部在场的警察同时抬头惊呼了出来。
“那女的名字叫薛伽,18岁,也许这个女孩的名字你门不懂,但是她的外号你们一定懂,她就是眼下一统我国南方黑道的、驻我市分部的华龙帮分部长女儿,道上称她‘Marlboro’也叫‘绿Marlboro’!”
☆☆☆☆☆通往边郊别墅区的路上,一辆白色法拉力正停在路边,薛伽从扔在副驾驶座上的手提包内拿出一包绿色万宝路,点燃,深深吸了一口,让那特有的极醇冰凉过度着自己的胸腹和思维。
一只烟抽完,她拿出了手机,拨了一串号码,对电话那边平静地说道,“给你30分钟时间查一下XX酒吧里面一个叫‘云靓’的员工,我要详细彻底的资料!”
然后挂掉电话,再次点了一根香烟,想通了一些事情后,踩下了油门,法拉力立刻将速度在6秒内提高到了100KM/H,绝尘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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