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昶永说道:「如果属下判断不错的话,那护法中的是一种罕见的蛊王之毒。」
「哦?何谓蛊王?」目见莲问道。
金昶永侃侃而谈,给大家介绍起了海岛之毒。
在中原苗疆一带曾经流行一种蛊毒。这海岛蛊毒与苗疆蛊毒有极其相似之处,都是利用豢养毒虫作制蛊原料,但工艺上却又与苗疆蛊毒大相径庭。苗疆蛊毒利用的都是最毒的毒虫,愈毒制出来的蛊毒愈厉害。而海岛蛊毒制原理却不一样,蛊毒师以毒虫做引子,用无毒虫进行制,制作过程复杂而漫长。
第一关是忍耐力的训练。将大量的虫子放在罐中,每日不断反复进行水火训练。先在一罐中加稍许水,训练闭气忍耐生存;再换罐下面加火,训练耐热能力。先少后多,循序渐进,直到这些虫子能学会游泳和在热罐中自在生活为止。只有强壮而有忍耐力的虫子才能过关。
第二关是混杂生存。将筛选出来的无毒虫和毒性较弱、性情较温和的有毒虫放在同一个罐子中共同放养,有一点记住,这些虫子之间互相不是天敌,也就是说互相不会吞食对方。这混养的时间以双方都产卵并孵化出小幼虫来为止。俗话说:花鸟鱼虫皆有情,这一关的目的就是为了培养有毒虫和无毒虫之间的感情。
「这样做,用意何在?」那水烟打断金昶永的话问道。
「呵呵,一会就明白了。」金昶永继续介绍。
第三关,是把有毒虫孵化的小毒虫和无毒的大虫放在一个透明的玻璃罐中豢养,而把大毒虫与无毒虫的小幼虫放在另外的透明玻璃罐中,然后分别喂食。虫子也有护犊心,开始大虫子都会关心对方罐中自己的幼儿,怕受到对方的伤害。一段时间后,就都放心了。
「为什么啊?」那水烟又问。
「因为他们在第二关时候已经培养出感情来了啊。所以互相都会照顾对方的幼儿,而这一关关键的地方,如果有一方不照顾对方幼虫,蛊毒师就会把这一批虫子全部杀死。」
「这又是为什么?」那水烟愈听愈胡涂。
「因为他们没有爱心,没有爱心的虫子就没有培养前途了。」
「原来是这样啊。看这练毒过程蛮有人情味的嘛。」
「哼,人情味?慢慢你就知道什么是人情味了。」说话的是头陀,他似乎已经知道了什么。
「过了这一关,就是关键的第四关了。」金昶永继续介绍。
「第四关,就是突然断掉双方罐中的食物。」
「啊?」水烟叫道:「那虫子不就都饿死啦?」
「当然不会!」头陀冷冷的说。
「是的,饿死的就是被淘汰了。」金昶永缓缓说道:「要想不饿死,就只有一个办法,吞噬对方的幼虫!」
「啊,好残忍!」水烟心有不忍。
「一般来说,毒虫比无毒虫凶残些,但护犊心和忍耐力也更强。只要无毒虫不杀害他的幼虫,他是不会主动杀害对方幼虫的。假如此时无毒虫为了自己的生存,不得不以对方幼虫充饥,制蛊过程关键的一步就算成功了。毒虫为了报仇,必将双倍捕杀对方幼虫。这样,双方不断捕食对方幼虫,也不断加深着仇恨。等到双方将对方幼虫都已经捕食完毕,以前结下的感情已经全部被仇恨代替了。」
「所以,这几关主要培养的是仇恨。对吗?」头陀似乎是在自言自语。
「是的,然后就是第五关了。这一关也最残忍,将有无数通过前四关的无毒虫白白被杀死。」
「哦,这一关又是如何做?」这次问话的是目见莲。
「第五关,就是将无数经过前四关的毒虫和无毒虫捉对放在同一玻璃瓶中单挑!」
「那样无毒虫不就全死了吗?」众人问。
「不会的,依照常理,无毒虫没有毒虫残忍,所以开始单挑死的都是无毒虫。但总有一对在厮杀时候死的却是毒虫。」
「这又是为什么?」
「因为无毒虫从同伴的被杀中不断积累经验,一个失败了,给下一个积累经验;下一个失败了,又给再下一个积累了经验。如此反复,总有一个无毒虫胜出的!」
「这方法的确匪夷所思,又是何其残忍!」目见莲叹道。
「熬过这一关的虫子,是以牺牲无数同伴的生命为代价的啊。难道真是一将功成万骨枯吗?」头陀也在仰天长叹。
「现在说功成还为时过早。」金昶永又继续介绍第六关。
「能过前五关的无毒虫只是杀死了一只毒虫,而真正能小有成就的全在第六关。这一关就是让这些过关的无毒虫无数次与毒虫再行厮杀,每一次过关,下一关的毒虫都会换成更加凶残强壮的。而能过这一关的无毒虫正式命名为蛊虫。一只蛊虫练成了,不知道有多少没成蛊虫的成了牺牲品。」
「这一关就是积累经验了?你刚才说小有成就,难道还需要继续练?」头陀听的十分仔细。
「不错,这第七关吗,就是同类相残了。」
「将那些能通过前六关的蛊虫,再按照前面的方法两两捉对厮杀。最后剩下的一个就是蛊王了。」
「按这样的方式,制出一只蛊王需要多长时间?」头陀问。
「顺利的话也要三年。因此法训练出的蛊王过于霸道,因此平州府是禁止炼制的。所以,许多蛊师纷纷跑到对面的独岛上去炼制了。」
「这蛊王到底有多厉害?」目见莲问。
「凡被蛊王攻击,无论人兽,均会失去心智,身体变异,邪恶潜能爆发,凶猛不可抵挡。」
「咦?」目见莲看了一眼身旁的水烟。
「呵呵,教主不必疑惑。这位姑娘虽然是中了蛊毒,可是天性善良,心底没有丝毫邪恶之心的人也不会失去心智,再说有教主的先天纯阳神功为其镇住毒性,所以蛊毒暂时不会发作的。」
目见莲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看来,无论如何要走一趟独岛了。」
「教主,属下怀疑这海啸、热浪和巨兽都与独岛上的蛊王有关,只是海啸频繁发生,我们一直没有找到上独岛的方法。」武黑青说道。
「办法我们可以商量一下,蛊王的事情一定要快点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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