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糊中,我听见一个声音在呼唤我,就好象亿万年穿梭过来的声音,是在召唤,又似在挣扎,一片混沌,只是在混沌中依旧有光明,我看的见那种亮,直照心底。
我试着靠前,试着触摸它,它受惊的回退,但它内在的声音总是试图让我靠近他,帮助他,我看不见周围,只是隐约的,一片空寂,我有点害怕,但我不放弃一探究竟的好奇。
我努力的向着声音召唤的方向走。
好象离我很近,又离开的很远。
我不间断的朝前,四周的迷雾越来越重,感觉窒息,哪个实质的东西就多在迷雾后面,我看到了,因为它比周围更黑,所以我能够看见。
我伸出手,在浓雾中,我看见自己的手发着光,哪怕这样的混沌也不能掩盖,靠近了,靠近了,在我触摸上它的时候,我听见了鬼在哭,神在吼叫,大地都好象震颤,世界就要末日。它的抖动越来越不安,我感觉自己就好象被吸收进去。
努力试着的抽回手,反而我的人都好象陷进去,我害怕,我挣扎,我想逃脱,用自己全身的力量,大吼一声,猛的往后倒去。
我从床上猛的坐起来,还好,只是个梦,房间里的灯昏暗,床单洁白。我低头看看抓在自己手上的子母玉。
玉体中的两点还是那样的微小,但是总感觉不对,似乎它好象变大了不小,仿佛象一样在跳动。
我甩甩头,爬起来,把它贴身藏好,让后倒了杯水,站在窗户边望外看街上的景色。已经半夜了,街上已经没有多少行人了,霓虹灯还在不甘寂寞的闪烁着。
我静默着,又想起了刚才的那个梦,好奇怪,以前从来是不做梦的,至少没有这么清晰的梦境是从来没有过的,难道是这块玉引起的变化?总没有这么神奇吧?
不去想它了。
电话铃响,我奇怪,这么晚了,难道是哪个导游?对明天的行程有变化要通知我?但也不会这么晚呀!
我疑惑着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轻轻的传来一个声音:先生,需要服务吗?
我一楞,原来是这样。
我还是个孩子,对这样的电话当然要挂了,当我说出我不需要,就准备挂了的时候。电话那头怯怯的赶紧说:先生,别挂,别挂。我可以帮你按摩,只是按摩,收费也不高,真的,求你了。
我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拿着话筒竟然有点犹豫,我倒不是考虑到那种事情,因为至少我还没发育呢,至少在性功能方面,虽然这个年纪不排除性幻想的情景,但是绝对是纯洁的美好的憧憬。
关键是这个声音,让我不忍心,有点可怜,有点怯怯,有点害羞,这都足以引起我的好奇,不是吗?虽然我还是个小孩。
那好吧,你上来吧,帮我按摩一下。
那头惊喜的答应了:“那,一会见,先生。”
门铃响,我开了门。
眼前是个,竟然也是个小孩,是个小姑娘,不会比我大几岁,虽然她已经发育了,而且身材也很不错,但她毕竟还是个小姑娘。
她穿了件短袖体恤,袖口有点毛口,领子也有点卷,但不妨碍她的清醇和美丽。我想不到,真想不到在这种场合碰到这样的女孩子。
我示意她走进来,她还是怯怯的问,刚才接电话的哪位先生在吗?
我说就是我。
她有点吃惊。但没表示过多的好奇。
只是追着问,我可以帮你按摩了吗?
这个时候我倒是不急了,我对她倒是生出了想了解的想法。
我说:“先不急,我想和你谈谈。”
恩,她低了低头。
你叫什么名字?
方瑗。
多大了?
16岁。
出来做多久了?
一个月。
你不知道这行很危险吗?
知道。但我真的就是帮人按摩。虽然有的客人不老实,但我可以忍!
你不上学吗?
不上。
家里有困难?
可能是她看我也比较小吧,逐渐的也就放开了,我们有说有聊的了。我也大致了解到了她因为家里是农民,爸爸生重病,妈妈就跟着别人跑了,家里能卖就卖了,实在没办法,她也就退学挣钱。我说你可以找政府帮忙,也可以找报社帮忙,还可以让人了解你的情况,我想可以帮助你的人会很多的。
她摇摇头,“老爸只是要求自己,如果自己不能够治好自己,不用求别人,爸爸他不想欠人家恩情!”“我也想过,但他说如果这样的话,还不如让他去死。”
我看见她红着眼,背过身,用手快速的擦掉泪水,在我面前努力的笑着。
那你也不必做这个
我这么小,又没能力,还能做什么,说来不怕你笑,我连按摩也不是真的会,只是骗骗客人,让他们卡点油,讨点小费罢了。
我叹气,“你爸得了什么病?”
医生说是肺上有毛病,需要开刀,要十几万吧!
哦!
不去说这些了,我还是给你按摩吧,你看行吗?
不用了,冰箱里有吃的东西,你自己去拿,我看她摇头。直接打开冰箱,捧了一大堆东西出来,放在她面前,吃吧,我们不是有缘吗!
我看她有点感动,含着泪望着我,嘴角一抽一抽的。
我受不了女孩子哭的。
赶快走到电脑桌前,打开电脑,进入股票交易平台,我想想看看我的那支茅台股到底怎么样了?
一看把自己吓了一跳,不会吧,现在的股价涨到了120元,我不敢相信,又看了看,确实是这样的价钱,我买就来的时候是5块钱的股价,涨了24倍,太离谱和夸张了吧,老妈也瞒的我好苦呀,这都不和我说,短短半年时间,我竟然成了百万富翁?
我真怀疑我到底是不是在做梦,还是我的运气太好了,疑惑是我的眼光就是那么准?
不管怎么怀疑或是吃惊,现实是我真的赚了200多万,我想老妈可能高兴的快要疯了吧!因为我也要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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