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很开心,心情自然HIGH。
唯一不好的就是我感觉长大了,我能感觉身体又结实了,体力也比以前好多了,象刚上山的时候我还有点气喘,现在天天在黄山玩,蹦高窜低的,也不感觉累,不知道是我身体变强了,还是我玩疯了,对此我有点怀疑!
不过打消我怀疑的却摆在我面前,晚上洗澡,看到我小鸡鸡变大了,我以前也是很留意我自己这方面的,毕竟我是男人,只要是男人好象都挺在乎自己鸡鸡的大小,对吧?虽然我还是小孩,但好歹也是个男孩子,所以我平时也挺注意,不过也只是标准尺寸,绝对符合年龄实际的。
站在浴盆里,我现在是真的吃惊,我的那个真的长大了一号,不会吧?我有点害怕,难道是爬山爬的多了?
但爬山能够锻炼小弟吗?如果是这样呀,那世界上的山头不是都要被男人踏平了才怪!
我知道我自己的这个理由站不住脚,只能不想,又不能不想,在镜子面前使劲的比画,确实是长大了好多,但我的身体还是这么高呀。
性知识懵懂的我,害怕了。
发现这一变化的那个晚上,我失眠了!
我能不失眠吗?一个晚上跑了卫生间十几次,每次拿出对着镜子比画,我失望,确实变大了,一次次的失望,一次次的害怕,我在焦虑中度过了一晚。
你不了解一个孩子,对身边超出自己理解的东西,可能存在好奇;但对自己身上也出现了超出自己理解的东西,剩下的只是害怕了!
我的好心情没有了!
两天,我都待在酒店,除了吃饭,我大部分时间都是在观察,我希望它还是原来的样子。不成比例的尺寸,我叹息,不过好象也没有什么疼痛什么的,拉小便也不痛,应该没事吧,在焦虑中,我自己安慰自己,慢慢的麻痹自己:没事的,这很正常。
我发现只要对自己说几次没事的,我的小弟只是提前发育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渐渐的我也只能接受这样的事实!但我无疑心理有点自卑和害怕,自卑比别人大,自卑和别人不一样,虽然我比一般人聪明,读书好,但这不代表我身体也要象个怪物,不是吗?毕竟我还是孩子。
在我自叹自怜的时候,小东西却自己乐的逍遥,动不动就溜出去,也不管我,不是平时挺懂事的吗?就看不出来我心情不好,也不知道安慰我一下!
我连小东西都怪上了!
小东西可不管我,不过它每次从窗户爬进来的时候,总不忘记给我带上一个红色的果子,我吃着果子的时候也就忘记了自己的不高兴,美好的事物也可以弥补心灵的创伤呀。
不过后来它回来的时候就只能给我带些松仁呀,核桃之类的,他以为我象他呀,牙齿象石头,可可崩崩就能咬,所以我只能转手又喂了它,我问他那种红果子呢?
他摇摇头,表示没了。
对对对呀,我以前没吃这种果子的时候,我是不是好好的?我问自己。
绝对正常,小弟弟安静平和。
那我吃了这种果子之后呢?
我身体开始有了变化,我的小弟疯长了一倍。
这说明什么?
还要说吗?当然是这种果子惹的祸呀!
我抓起小东西,咬它,掐它,揪它的胡子!太不够意思了,也不和我讲清楚!
但是他会说话吗?不会。
他给你果子的时候有拒绝吗?没有。
那你还要怪它吗?当然不能。
那我应该怪谁?自己!
只能是自己!
那我和一只小松鼠生气应不应该?不该呀,我比松鼠还松鼠!
所以我赶紧又亲亲小东西,表示我的歉意,但它毕竟被我抓疼了,所以它咬我一口,应不应该?该,我该咬,小东西,你再咬!
既然之,则顺之。
顺其自然吧。
小东西,我们回家吧,出来这么长时间也该回家了,否则老妈要跑到黄山抓我回去了,小孩子总有那么多不自由不是吗?在老妈下达命令后,我踏上回家的路。
小东西一会儿趴在我的肩头,一会儿钻进我的背包,一会又跑到我头上,这一路下来,也不觉得多少寂寞和无聊!
在车站,意外的我又碰到了老妇女,她热情的向我打招呼,我向她道别,她一脸开心的向我挥手!乘车到深渡码头登上客船。
如果黄山让人激动的话,那千岛湖就能够让人沉静,智者爱山,仁者爱水,我两者都爱,爱山的雄奇,也爱水的温柔。对千岛湖我是深沉的爱,这是生我养我的地方,一面对它,我不安,苦闷,寂寞,都会通通不见,有的只是灵静和安详。
快到岸了,我看见奶奶站在石阶上,安详的等着我,我跳上岸,钻进奶奶的怀里,奶奶甜甜的笑了,笑的把我的心都熨平了。我拉着奶奶的手,慢慢的走回家,在路上我象一个不懂事的孩子,献宝似的向奶奶诉说旅途的见闻。奶奶一直笑着,那样的迷人!
奶奶摸着我的头,说我长高了。
我牵着奶奶的手,要奶奶给我做好吃的。
回家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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