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把韩冰的腿绑好,翻了一个身睡着了。
韩冰一夜无眠,她几次想咬舌自尽,不过这个念头来的快去的也快。
毕竟现在已经是二十一世纪了,人们对于性的观念相当开通。
韩冰想不通,为什么自己会栽在一个农民手里。
因为那个男人不是一个普通的男人,他叫陈轮。
陈轮和她一样有着不幸的身世,幸福的生活总是幸福的,但不幸的生活却有着各自的不幸。
本来陈轮是很幸福的,他有爱他的父母,他的父亲还是一位香港武打演员。
陈轮的父亲是一个长的很帅的男人,他爱上了一个女人,一个很漂亮的女人。
漂亮的女人身边总是不乏追求者,其中就有一个很有势力的公子,他的父亲是知名大商人。
这个很漂亮的女人就是陈轮的母亲,美女爱英雄,因为英雄有救美的经历。
公子和一帮小流氓在一条僻静的小巷堵住了他母亲,他们想要做什么,他母亲是很清楚的,她喊了救命。
可是巷口被公子带来的人堵住了,没有人能进来,没有人能帮她。
在她的上衣被撕扯开的瞬间,一个男人冲了进来。
他一个人把五个人打跑了,跑的人的脸上都很不干净。
陈轮的父亲不是巧遇,他也一直尾随着陈轮的母亲。他得到消息,公子想要强行要了陈轮的母亲。
两个人相爱了,然后就结婚了。
但公子并没有放过他们,公子的手下故意挑唆陈轮的父亲,双方发生争斗,结果其中一个人受了重伤。
陈轮的父亲很清楚,那个人绝对不会是他打的,他对自己的出手还是有把握的,但公安局还是把这笔帐记在了他的头上。
他只有选择逃亡,而她也发誓跟着他,直到天涯海角,直到白发苍苍。
两个人逃到内地,躲进了山里,她怀上了他的孩子。
他们在山里重新建立了小家,山里的村民虽然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来的,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来,但却依然热情的接纳了他们。
山里他们过了十年的平静生活。
公子不知从什么渠道得到了他们的消息,于是派人出来找到了他们。
那人收到的死命令,不能让他们看见明天的太阳。
那人用了毒药,在农村下毒很容易,因为山里民风淳朴,房门关的不严,人很容易钻进去。
陈轮的父母死了,陈轮被村民用草药救了,但脸却毁了,成为现在这个样子。
杀人的人没有走出村子就被逮住了,村民的法律意识很淡薄,他们并没有把他送回城里,而是把他带进了森林深处,绑在了一棵大树上。
这是村里对犯罪者最高的惩罚,没有人能活着走出那片森林。
几天后,那人就变成了一具枯骨,至于他怎么死的,村民并不关心。
从此,陈轮——一个十岁的男孩就要独自承担生活的重担,他要养活自己。
他的力气虽有一些,但拎起斧头上山伐木却是不行的。
他家是外来户,在本地没有亲戚,也没有地,种粮也不成。
向山外求救更是不可能,公子要是知道他还活着,是不会放过他的。
不过,他会一样,刀,一把快刀,一把钛合金制成的快刀。
村里没有家养的猫,就算有也变成了野猫,穷家怎么能养住猫呢。
没有猫,家家户户却都有老鼠。
据调查,人类养猫的历史和人类与老鼠斗争同在的历史是相差了几十万年。
养猫是为了防鼠,防鼠仅指望猫是不成的,更何况城里的猫根本就不会逮老鼠。
没有猫,家家户户保存那不多的粮食的方法足以让老鼠无法打他们的主意,但老鼠除了吃粮食外,还有钻洞和坐窝。
没有人家喜欢老鼠在房间里乱窜,更不喜欢天棚里吱吱乱叫,于是陈轮便有了工作。
他每天的工作就是用这把刀切老鼠的尾巴。
十条老鼠尾巴换一个黑面馒头,二十根老鼠尾巴换一棵大白菜,这个价钱很公道。
有了粮,有了菜,陈轮就这样长大了。
于是陈轮就有了他第一个外号“尾巴”。
十年里,他练出了一等一的听力。
十年里,他练出了一等一的视力。
十年里,他练出了一等一的刀法。
他给自己的刀法起了个文绉绉的名字,“破硕”。意思是专杀老鼠的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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