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篇在押人员眼中的张美娜
所长很细心的,通过我们的表情就知道我们在想什么。我们都在地里生活,谁干得好与坏,她都看在眼里。所长非常辛苦,逢年过节从来不回家,都陪着我们过,还用自己的工资给我们买饺子、元宵、粽子、月饼等。所长心眼还特别好,她的开导让我们心里服气。每次我们情绪上有问题,所长都会主动找我们谈话,让我们安心服刑,早日离开。
蔡涛这样说。
我刚进来时,心情异常压抑。于是,所长经常找我谈话。我喜欢钻研维修收音机、电视机等技术,所长非常的支持,但由于工种特殊,我学完了也没有办法考本,给我带来了很大的心理压力。我没想到的是这个难题所长亲自找到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局给解决了,除掉了我思想上的包袱。
吴名会这样说。
三个月我突然倒在了漱口?池旁,口吐白沫,监室的呼叫器铃声大作。此时所里的大部分管教都去学习了,所长看出我的症状属于脑溢血。时间就是生命,高所长一个人把我背到了车上,开车一直送到越州一家大型权威医院,医生要求立刻进行开颅手术,家属必须在手术同意书上?签字。可此时已根本无法通知刘我的家属?。“出了事我负责,我来签”,高所长毅然在手术同意书上签了字,“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不能等了,马上手术吧!”?凌晨,我被推进了手术室,手术于早上结束,主刀医生说,手术很成功,因为送得及时,?若是再晚一点,可能命就保不住了,一直守在手术室外的张所长悬着的心这才落了地。我在医院的精心治疗和看守的悉心护理下,很快就出院了。这次治疗共用花去3万多元的医疗费用,全部是张所自己垫付的。
杨顺名这样说。
我十分感谢张所长,我一辈子忘不了张所长。我是一位刚被法院判三年徒刑的囚犯,记得我原先体重140多斤,后因染上毒瘾,长期注射毒剂后全身血管萎缩,到后来只能用针剂从后颈部注射。吸光百万家财不说,盗窃被捉时体重只有90多斤。刚进所我对什么都无所谓,因为手脚已因吸毒出现溃烂,医生也诊断我最多只能活2年。一个濒临死亡的人还有什么需求、向往。可到看守所后,所长知道我的情形,她不把我当犯人看待,三番五次跑到囚室上天窗口劝我一定要戒毒。别人提审时也许能吸上几口香烟,而张所长怕我一吸烟又上毒瘾就是不让我吸。我因吸毒手脚出现溃烂,她叫来医生为我诊治。怕我轻生对我说,你是一位退伍军人,又是企业家,不要因犯了罪求轻生,熬过几年出来凭你的本事不会活不下去。轻生只会害苦你那正在读初中的女儿。我很想女儿,而女儿寄信给我,所里从不作限制,我可以经常收到女儿写给我的安慰信。长达近半年的帮教,使我痛下决心终于戒了毒,体重也由原来的90多斤增到近140斤。溃烂不仅得到遏制且已基本痊愈,如今我长得白白胖胖。我一定要在这里好好服刑争取提前释放,以报答张所长和妻女。
尾声
改造人的工作最艰难
今天没有下雨,天气却出奇地热。这里温度比城区高3度,虽然如此还是由于心理准备不够充足,人到了这里还是感觉冷嗖嗖的。看守所——闭上眼睛,往往想到的是高墙、电网和扭曲的灵魂。他们曾经或杀人,或行劫,或偷盗……干着残害生灵和危害社会的行径。不然,囚徒的“囚”字为何要把“人”字放在四堵墙里?
真正来到这里后才知道,看守所并不恐惧,这些“问题人”们有着自己的自尊。他们的行动尽管受到各种约束,但生活仍然充实,仍有乐趣,仍有符合狱方要求又合乎他们自己要求的生活规律与条件。那一色的洁白被褥,叠得见棱见角;与同室犯人亲热得像一家人;吃完早饭,平静地坐在监舍内做手工活……这里种花养草、学习文化、学生产技术。至于琴棋书画、歌咏比赛也是丰富多样,然而,这并非说改造犯人的工作就那么一帆风顺。事实上,这里想做好每一件事情都要比一般的工作难度大许多倍。在这种恶劣的天气条件下采访,的确相当艰难。管教们笑呵呵地说,记者这个职业也不容易。然而,在我看来,其实,改造人的工作才最艰难!正如张美娜所长说:“这里所有的被关押者,看似平静,但如果工作做得不细,说不定什么时候,这种平静就会被打破……”
美娜姐这个人做事和胡雷一样都很低调,在她担任看守所长那么多年从不接受任何的采访,可所有的人都知道,当年二看能获得那么多荣誉,和她的努力是分不开的,可以说没有她,就没有二看的今天。我一直在怀疑,那篇文章的作者其实并没有采访过美娜姐,可能仅仅是通过电话采访二看的一些人写出来的。云珠曾说过,美娜姐从不记日子,连她的电脑里也找不到一篇她写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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