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仪杉呢,在这里没事成天上上网、喝喝茶、看看电视,自己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给谁包养了。那个骆淇,他说自己是赛车手,但是每天都在家守着她。
不过今天没来烦她,大半天没看见人影。连衣服都没人洗了,可穿什么好?
因为没有鞋穿她也很少下楼,早盯上楼下大厅那架钢琴了,一向觉得弹钢琴的时候穿白色特有情调,今天趁正好没有人,换上骆淇的那件白衬衣当睡衣,下楼一亲香泽去。
到下午的时候,她还在摆弄着那架钢琴,翘着二郎腿琢磨着怎么往下敲键盘,从没有做事这么有恒心过,这钢琴其实还是今卫弹得比较好,在学校里的时候就因为这个特长她在每次的比赛或表演出尽了风头,自己因为这个,才跟她学了一点,皮毛都算不上。
到了将近晚饭时分,骆淇偷偷回来。
“仪杉,你看,我这身衣服怎么样?”骆淇穿着一身西装,兴冲冲的跑来第一个先让仪杉看。
他平时一阵风一样的头发梳的整整齐齐根根精神,两道宽阔的剑眉张扬自信和阳光,棱角分明的下鄂鼻子眼睛,看的人眼晕。
“你……你也要开生日宴会?”仪杉看他这样就有点想晕。
“不是,我哥要结婚,我当伴郎。”发现仪杉看他竟然害羞,他心里美滋滋的。“我哥马上就要结婚了,他现在就缺一个伴娘。”
是啊,骆宾认识的女孩子倒不少,就是没有一个愿意给狗日的他当伴娘的。
“我?我没穿过裙子。”仪杉更害羞的说。
骆淇拉长了他棱角分明的下巴,“啊,为什么呀?”
小时候为了骑自行车方便,长大后为了骑摩托车方便,但是上次被骆淇追过之后,再不骑摩托车,也该掀开穿裙子的人生了。
“哎呀你太高了,我不适合跟你站一起。”仪杉穿好裙子,站在镜子前,骆淇站在旁边看着她,一脸白痴的样子,只是仪杉头一歪,想靠他肩膀,却发现还靠不着他的二头肌。
“哪里,我觉得我们最适合做伴郎伴娘了。”骆淇一挽发现能挽到她的腰。
“你干什么?”仪杉拔在她腰上的手。
“这是哥哥得给伴郎的,你试试。”骆淇拿出一个小盒。
“呀!钻戒。”仪杉两眼放光,又忘了女孩的矜持了,夺过戒指戴在自己手上,大小正好,“哇,那新娘的手指和我差不多粗细啊?”
“是的,而且人一头长发真的是很迷人,只是那脸长的……”骆淇对比着仪杉的短发说。
“哼,”仪杉心里正不乐意,一听他要转折,高兴的说:“那脸长的怎么样?”
“我们差点就不想请美容师了,而且人家拿窗纱当婚纱穿都能引起流行。”骆淇却说,而且决不是为了跟仪杉斗气的说。
“我真没想到你年纪也不小了,怎么都没见过什么美女,哼!”仪杉气哼哼的,回屋换衣服去了。
骆淇站在外边,思来想去的琢磨一个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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