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琥珀泪光 (七) 豆儿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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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的一天,阳光明媚。

  伊洛和姜羽儿似乎很甜蜜,两人下课后常常在一起吃刨冰聊天。叶珍和江子皓两人不用说,只是出现了一个小麻烦。一个初三的小妹妹迷子皓迷得不行,每天在校门口等他,不顾叶珍的白眼和子皓的着急,将她亲手做的糕点拿给他吃,两人真是烦透了,最后子皓说要她做妹妹她才罢休。

  南宫越颜还是那样冷酷,独来独往,打球。只不过他的球常常会砸到正在散步的洛伊身上。弄得现在洛伊一被球砸就知道南宫越颜在附近,然后两人就吵架,而每次总是越颜越吵越想笑,洛伊越吵越生气。

  姚姚倒是很长时间没有提起伊洛的事。但这却让洛伊担心不已。

  午自修的时候,高二的教室里仍是“喜气洋洋”,正班长和同桌侃得没分没秒,副班长皱紧眉头,干着急,叹口气,摇摇头提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听说副班长尹天烈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以前他是正班长,该管的时候什么事都管,例如午自修的时候不许有一点风吹草动等等。班上可是出了名的好纪律。可是同学们却受不了,都不喜欢他,说他太“刚正不阿”,都排斥他。弄得一个活泼开朗的男孩变得很内向,也不太管事了。而正班长丘航却是一副当官的料,凡事都一笑带过,对人非常留情面,只是在大家闹得太过的时候提醒一下,平时对一些事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所以大家都挺喜欢他的。

  洛伊站到教室门口,见此情景也不客气,大叫一声:“柳伊洛。”班上立刻安静下来,随即又一阵哄声。正和姜羽儿聊得开心的伊洛闻声也不犹豫,在姜羽儿惊讶的表情中不紧不慢地走出去。

  “羽儿,不要生气了,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诘楼赶紧安慰她。

  颜韫和反于范珊也过来安慰:“羽儿,别理她……他怎么能这么对你呀……我真怀疑他到底喜不喜欢你!连招呼都不打就和她走了!”

  她们表现得非常愤怒,好象当时人就是自己似的。但姜羽儿强作镇定,笑笑说:“没什么呀!洛伊是他妹妹嘛,没事的!”

  越颜本来还想说什么的,闻言也不多说。

  “伊洛哥哥,你们教室永远都是这么吵!真不知道你们那脑袋是不是坏掉了,尹天烈那么好的班长不要,偏要这个‘和蔼可亲’的丘航!”

  “你也说他和蔼可亲嘛,谁不喜欢这类的?”

  “我就不喜欢。我比较欣赏尹天烈的刚正。”

  “欣赏是欣赏,当你身处其地的时候你就不会这么想了。哎,你找我有什么事?”

  “哦,差点忘了。我知道你已经对姜羽儿……但是你还忘了一个人……”

  “你是说姚姚?”

  “恩!她虽然嘴里不说,但我知道她很难过……每天早上我都看到她的眼睛,肿肿的。”

  “那你让我怎么办?这根本不关我的事嘛,她又没表过态,难道你要我跑去对她说,‘我不喜欢你’呀,荒谬嘛!”

  “唉!算了,既然她当作没事发生,就只有希望她想开点咯。”

  “唉,伊伊,你和颜有事发生吗?”伊洛笑问。

  “颜,南宫越颜啊?我和那只大笨猪会有什么事发生啊?真恨不能将他大卸八块、五马分尸……”

  “停停……停!他跟你有深仇大恨啊?”

  “恨?比恨更恨,比仇更仇,我快被他气死了。”

  “哦?他可不是这么说的哦。他说和你吵架乐趣无穷,他还说你生气的样子很可爱,莫非……”伊洛故意停住不说。洛伊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说:“伊洛哥哥,你知道越颜也喜欢姜羽儿。你何必这么说呢,要掩饰你的不安吗?”

  “也许你是对的……”伊洛停了一下,继续说,“唉,伊伊,既然你那么‘恨’他,干嘛不和他比试一场,挫挫他的锐气?”

  “你怎么……算了,不和你说了,我先走了。你就当成我不会打篮球吧!”

  “这小妮子,在想什么呢?”伊洛一脸莫名其妙地转身离去。

  “翊,等急了吧?刚才和她们讨论一个题目,所以……”

  “没事儿,我又不忙。”说完两人一起哪个校外走去。

  “姐,伊洛哥哥每天送姜羽儿回家吗?”

  “对呀!怎么了?”洛伊漫不经心又有点生气地回答。

  “难怪最近很少见他呢。”

  正说着,看见校门口站着几个小混混。洛伊心里有点发怵,但还是和洛翊硬着头皮向前走去。

  “小妹妹,小弟弟,哥几个最近手头紧,借点钱用用吧!”

  “凭什么借给你,又你认识你。这儿是学校,量你也不敢‘强借’。洛伊拉紧洛翊继续想前走。

  “唉,干嘛这么急着走,再商量一下嘛!”说着伸手拦住他们。

  “让开,不然我不客气了!”洛伊握紧拳头。

  “哟,还蛮辣的嘛,我们倒想看看你怎么样个不客气!”说着就要抢洛翊的书包。洛伊见状,抬脚就踢到了那个家伙的肚子上,两人趁机向外跑去。但很快被恼羞成怒的几个人追上,围在中间。…………

  “看不出来你还学过几下嘛;但你没机会了。”边说边动起手来。

  洛伊虽然学过跆拳道,但面对这么多人,还要保护洛栩难免回吃亏,很快就招架不住了。

  “住手!”三个声音同时响起,四条人影迅速冲过来,把人群分开,把洛伊和洛栩护在身后。他们一看这四个人气势不小,只落下几句狠话就走啦。

  “伊伊没事吧!”

  洛伊也不理他,表情平静地拿起书包,拉起洛栩就走了。

  “姐……”洛栩叫她她也不管。

  伊洛一看情形不对,连忙拉住他,“伊伊,怎么了,生气了吗?生我的气?气我每天忽视了你吗?”

  洛伊也不停下脚步,只淡淡地说:“我没事。”

  “你这样说就是一定有事,你……”

  洛伊看了他们一眼,继续向前走,没办法,伊洛急忙追上去。越颜回头,没看见姜羽儿,她不知道何时已走了。

  “羽儿……羽儿,你别不理睬嘛。”

  “你都不理我,我……”

  “对不起啊,你也知道昨天的情况……”

  “昨天的情况,你只知道担心洛伊,一点都不关心我,是根本就没想到我!我怀疑我在你心中的地位根本就没有洛伊重要。”

  伊洛静静的看着她,突然微笑了,轻轻地问:“你吃醋啦?”

  姜羽儿一楞,红了脸说:“谁吃醋拉?吃你的醋想的美!”

  伊洛笑了笑,拉住他的手,“好了,不要生气拉,好吗?我保证以后不会拉,我们已经商量好拉。他们几个轮流送洛伊……”

  “他们几个?哪几个?”姜羽儿故意问。

  “我?我当然送小公主你拉。要不要吃香草?”

  “恩!”姜羽儿笑了笑,但不是满足的笑,不是幸福的笑,是让人察觉不出来的胜利的笑。

  “段夜莫。你起来背李商隐的《夜雨寄北》。”李老师怒视着一脸睡意的段夜莫。段夜莫慢慢地站起来,这几个学生真是让他难堪透了,早就想教训他们了。

  段夜莫不慌不忙地揉了揉还未睁开的眼睛,伸了个懒腰,极快速地背着:“君问归期未有期,巴山夜雨涨秋池。何当共剪西窗竹,却话巴山夜雨时。”然后一笑,看着老师惊讶的表情,还加上一句“老师,我背完了。”随即坐下,趴在桌上继续睡。

  老师心里那个气简直无法形容。“谁让你坐下的?你,起来解释这首诗。”

  段夜莫摇摇头,无可奈何地站起来,又是极快速的这诗作了详细的解释,“老师,还有什么?没了就别打扰我sleeping,OK?”

  李老师眼珠都快瞪出来了,恰好此时下课铃响,他只好愤愤地说:“下课。”然后愤然拂袖走出教室。

  “唉,小才子,真有你的,为我们出了一口气,看他以后还敢不敢自恃有才而不把我们放在眼里。”江子皓拍着他的肩说道。

  “我看他的肺都要气炸了!”

  段夜莫还是幽幽地吟道“千锤万凿出学校,烈火焚烧苦等闲。唾沫喷身浑不怕,要留瞌睡在人间。”说完正准备趴下,没想到李老师又回到教室,叫段夜莫跟他去办公室。

  段夜莫站在办公室里,欣赏着李老师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轻言细语,欣赏着老师的痛心疾首、恨铁不成钢的表情,觉得很好笑,终于忍不住了,对老师说:“难道上课一定要正襟危坐吗?不那样就是不用心吗?正襟危坐就一定能聚精会神吗,就一定是认真听讲?不认真听讲就一定学不好吗?”

  他的一连串反问让李老师又惊又恼,办公室其他的老师皱了皱眉,都窃笑起来,李老师面子上挂不住了,声音大了一点,又开始动之以情。

  段夜莫正准备开口,这时洛伊抱着作业本走了近来。段夜莫顿时觉得她的冷漠样子很可爱。洛伊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放下作业本就走出去,段夜莫眉毛一挑,顿时觉得她很有意思,不顾老师在后面喊,就跟了出去。

  “喂,小丫头。”

  洛伊没有回头。段夜莫追上去拉住他:“小丫头,干嘛不答应一声?”

  洛伊看了他一眼,平静地说:“让开。”

  “你叫什么名字?在哪个班?”全然不理会洛伊的警告。

  见他仍在叽叽喳喳,洛伊低身伸脚一扫,段夜莫立刻趴到了地上,他慢慢站起来,揉着胳膊,微笑着看着她的身影飘走。

  段夜莫和伊洛他们躺在草地上看别人打球,突然段夜莫看到洛伊正在操场上漫步,他拉起伊洛:“洛,你认识哪个女孩吗?”

  伊洛奇怪地看了看段夜莫一会儿,朝洛伊喊道:“伊伊,过来!”

  段夜莫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你,你……她,她是……”

  “我表妹洛伊。”

  “那,我怎么没有见过她?”

  “哼!他还来找过我几次呢,你天天睡觉,当然没见过了。”

  段夜莫不再说话,看着洛伊走过来。

  洛伊走到他们旁边,坐在草地上,拉下耳机,这个walkman还是洛栩吵着要爸给她买的。

  “你们可真悠闲哪!叫我来有什么事。”

  “哦,他想和你交个朋友。”

  “是你?他是你同学呀?”

  “小妹妹,我们又见面了,我叫段夜莫。”

  “我又没问你,谁稀罕知道你!”洛伊百了他一眼。

  “洛伊,话可不要这么说,交个朋友吧!”凌寒说道。

  “和他?哼,没兴趣!”洛伊看了他一眼,靠在伊洛身上躺下来,伊洛笑着,怜爱地看着她。

  “喂,你们俩也太亲密了吧?比你和羽儿还要亲密呀,真怀疑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如果羽人头看见,有要生气了,你小心打翻醋坛子。兄弟,到时候可别向我们求助哟。”张凌寒半开玩笑地提醒她道。

  “羽儿才没有那么小气呢。洛伊是我的妹妹啊。”

  “呵,看你们这样子,谁会说是兄妹啊??”段夜莫忍不住说道。

  “你看久了就知道了,他们经常都这样。”凌寒对他解释道。

  “越颜,你怎么一直不说话?哎,你不是说这小丫头很会说话吗?她怎么也是一句话都不说呀?”

  凌寒笑了,打趣道:“他们啊,在有人的时候冷酷到底,只有单独在一起的时候就成了冤家,非要争个你死我活不可!”

  “可惜子皓去陪他女朋友了,不然我们五兄弟就齐了……唉,可就算合我们五人之力也不一定是这小丫头的对手呢!”

  “哦,是吗,为什么?”

  “唉,唉,唉,讨论一个人是很没有礼貌的。你们还当着我的面讨论我,安的什么心哪,就此打住。”

  四人一起大笑起来。

  有谁知道,这一切全被姜羽儿看在眼里。

  “妈,我回来啦。妈,这是张凌寒,就是我说和我长得很像的人。”

  “真,真的很像……”柳宋看着张凌寒,眼光闪动了几下。伊洛没有注意到,继续介绍:“这是江子皓,这是南宫越颜,这位就是我们的瞌睡大哥段夜莫。”说完大家都笑了。

  柳宋进厨房准备晚餐,凌寒悄悄问伊洛:“洛,柳阿姨看我怎么让我觉得怪怪的。”

  “有吗?不会吧是你多心了啦!”

  “也许吧,”可是一种不祥的预感浮在他的脑海里,但却抓不住

  大家高兴地在一起吃饭,饭桌上欢笑不断。最有意思的还是洛伊和越颜的互相抬杠,惹得大家忍俊不禁,后来洛伊气急了,将一大块鸡肉全塞到他嘴里,还捂着他的嘴,差点让他噎死,越颜咽下肉,摸着嘴唇,突然心中一颤。

  吃完饭,大家又打闹了一会,然后要各自回家了。

  “越颜、夜莫,谢谢你们我今天很高兴,可惜……”

  “洛伊,不要紧,我们知道你想让我们在你家聚一聚,但在伊洛家也是一样啊,你不是拿柳阿姨当妈妈吗!”张凌寒安慰说。

  洛伊笑了,“是啊,是我太强求了。”

  “这就是了,不要因为这些小事影响心情。”夜莫插嘴说。

  “洛伊,没想到你笑起来真可爱……”一直沉默的越颜突然发话,大家都附和弄的洛伊不好意思地脸红了。

  柳宋皱着眉头,满腹心事地看着这些孩子走了出来。

  肖荣正在阳台上休息,看到从柳宋家出来的几个孩子,一眼看到江子皓,她心里一惊那身影那样子……

  肖荣急忙下楼,洛伊正好进门。

  “洛伊,那个穿着一身白衣的男孩子是谁?”

  洛伊看肖荣脸色苍白得几乎不成人形,也吓住了,说:“江子皓,朋友。”说完就进房了。

  柳宋也急急地走进来,看到肖荣的脸色,急忙走到她的身边,扶住她,肖荣像没感觉似的,只是口中呐呐道:“他姓江,他……”

  “肖荣不要这样振作一点……我问过他……他爸爸就是……江思昶……”

  肖荣只觉得眼前一黑,要不是柳宋扶着她,她只怕要摔得不轻。

  “肖荣、肖荣……”

  肖荣慢慢睁开眼满眼泪水,“老天爷你可真会捉弄人!”

  扶肖荣休息后,柳宋慢慢走回家,决定还是去一趟。

  “老天爷你真是太捉弄人了!”

  柳宋慢慢地走在路上,寻思着到时候应该怎么说,但越不想走到就越是到的快。站在这一扇小红门前,柳宋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很快门“吱吱”叫着开了,四目相对,柳宋一时语噎……

  “请问你有什么事吗……请进”

  听着柔和的声音,柳宋心里更加愧疚。走进门,门内的面积不是很大,可以说两人住是挤了点,柳宋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

  “大嫂……我,我就是柳宋……”

  “你……”白乔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心里某个地方被撞了一下。

  “大嫂,是我对不起你呀!”说着就要跪下去了,白乔急忙扶住了她。屋里长时间的安静,她们都在整理思绪。很久,白乔叹了一口气,说:“大妹子……你……唉,说实话,当初我是恨过你,但后来我想通了,既然他的心已经不在我这儿了……我为什么还要绑着他,不让他去找自己的幸福呢!所以才答应和她离婚……但是在他走之后,我……才发现自己……已经有了他的孩子……”

  “大嫂……”柳宋停了下说,“要不是我见到凌寒,也不回想到这件事……”

  “你见过凌寒?”

  “对,他和我儿子是同学,前些天他来我家玩,我才知道,他和他真的很像……”

  “你儿子,是柳伊洛吧?”

  “是啊,大嫂你……”这次是柳宋惊讶了。

  “凌寒常常带他到家里来玩,虽然我也觉得他们很像,但是,还是没有想到他会是……”

  “大嫂……”说着又要掉下泪来。

  “唉!大妹子,他……还好吧?”

  柳宋擦了擦泪,哀哀地说:“大嫂……他、他……就在我们结婚的前几天,就出了事……去了。本来,我也想一死了之的,但那时却发现我也……怀孕了。”

  “唉,真是天意弄人啊!没想到我们都是苦命的人!”

  两个人又都哭了一回,稍稍平静了下来,柳宋环视了一下小屋,对白乔说:“大嫂,这些年你肯定吃了不少苦。大嫂……我……”

  “大妹子,你有话就说吧,到了现在还有什么不能说呢?”

  “大嫂,我想……让你们搬到我那里去住,就当是我补偿你的,代旭照顾你们。”

  “大妹子,你、你不欠我们的,谈不上补偿……”

  “大嫂,你想让我愧疚一生吗?从前不知道就算了。现在……旭留下了一笔钱和一栋房子,房子很大,我和伊洛住着还觉得很空洞呢,你们搬过去,我们俩也好有个照应。再说,伊洛和凌寒也是那么好的朋友……”

  “妹子……”白乔默默地点了点头,又落下了泪来。

  柳宋看着白乔过早白了的头发,无光的面容,不禁感慨万千,命运捉弄了这两个女人,而岁月又让这两个女人相知相惜。人生,到底是在命运的无常中流过的啊!

  “妈,我们回来了”凌寒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思绪,两人急忙起身,整理了下面容。凌寒先进来,见状一惊:“柳姨!”同时伊洛也进来了,也是一惊:“妈,你怎么在这儿?”

  白乔犹豫了一下,正要开口,柳宋拉住她,说道:“是这样的,你们俩过来,乔姐是我的表姐……我见过你父亲,你长得很像他,所以我才会想起你会是乔姐的儿子,所以才过来……也是想让你搬到我那里去住,凌寒,你愿意吗?”

  “妈,柳姨,我……”凌寒虽然不满意现在的环境,但也不愿意住到别人家去,所以一时犹豫不决,倒是伊洛很兴奋,“好急了,寒,搬过来吧!没想到我们还是亲戚呢!不要心里不自在,我们的关系毕竟那么好。再说,你搬过来,我们以后就不用再为送伊伊的事烦了。”

  说到这,凌寒也心动了,点了点头。伊洛高兴地拉着他大叫“太好了!”柳宋和白乔相互对笑,坦实地笑了。

  阳光明媚但又很凉爽的早晨,段夜莫捧着一大束花,夹着一张纸条放到了洛伊桌上,洛伊来的时候看到花吃了一惊,看过纸条,拿起花在班里惊慕德目光下走出了教室。

  “洛伊:

  我在教学楼对面的小花园里等你!!

  段夜莫“

  “段夜莫,你这是什么意思?”

  “洛伊,你不明白吗?洛伊,我喜欢你。”

  “为什么?”洛伊有些吃惊,心里有一个地方突然被触动了。

  “我第一次看见你就被你的气质所吸引,被你的那一脚锁定了,你就像是另一个世界的人,让我想去了解你,你就像一个谜。”

  洛伊眼光闪动了一下,一阵失望的感觉涌了上来。沉默了一会儿,洛伊说:“段夜莫,谢谢你的欣赏,但我不喜欢你,像我们,更适合做朋友。但是……”洛伊将花还给他,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说:“还有我讨厌红玫瑰。”然后嫣然一笑,轻轻离开了。

  段夜莫呆了一会儿,笑了笑,摇摇头,转身想走却发现前面站着他们几个人。

  “段大帅哥,情况不妙哦!”子皓首先揶揄他道。

  “我说过,她从小就不喜欢红玫瑰,你还不信,以为我骗你呢?”伊洛说。

  “我怎么知道她真的不喜欢拿红玫瑰?哪个女孩不喜欢红玫瑰呢?为什么她偏……”夜莫一脸不解,“洛,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她比较喜欢满天星、百合、君子兰、箭竹什么的。”

  “真是特别。她是我遇到的第一个不爱玫瑰的女孩,”越颜听着,在心中想着洛伊的样子,越来越清晰。

  “唉,怎么样,还想继续吗?”凌寒突然问他。

  夜莫沉默了一会儿,说:“像她这么干脆的女孩……她很单纯,也很善良,我……既然她不愿意我在明处保护她,那么,我就在暗处保护她吧!以后,我不许任何人欺负她,如果谁敢,我决不放过他!”

  “好!就凭你这句话,我请你们吃肯德基。”伊洛很高兴很高兴又这样的朋友,拉起他们就走,看见越颜仍站在原地,叫道:“颜,发什么呆啊,走啊!”

  “来了。”越颜回答着,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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