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鹏程回到了旅馆,急忙收拾自己的行礼,拦住了一辆顺风车,向市郊一所小火车站去了。买了一张回家的火车票,准备连夜回家。从今天发生的情况可以看出,他离归队的日子已经不远了,没时间做缜密的计划了,因为他面对的是一群训练有素的兵。
上火车后,骆鹏程打开了自己的手机,然后昏昏的睡去,“嘟嘟”手机的响声和震动惊醒了昏睡和骆鹏程,是条短信,号码陌生。
“你是逃犯吗?”
“不是。”骆鹏程回复后又昏睡了过去。
“那你是?”短信又来了。
“我是逃兵。”骆鹏程就一直睡到天亮,手机就再也没有响过。
清晨,骆鹏程醒了,透过火车窗外,可以看到连绵的群山,“快了,”骆鹏程心里暗想,“快要到家了。”因为山就是家的特征,“嘟嘟”手机又响了。
“你为什么不问我是谁?”还是一条短信。
“你想说,我不问你也会说,你不想说,我问了你也不会说。”骆鹏程回复到。
“我叫祝冲,但不是这个冲,是一个羽和一中加起来的那个chong,手机写不出来这个字。”短信说。
“跟我有关系吗?”骆鹏程回复道,明显有些不奈烦。
“你吻了我,就想逃,门都没有。”短信上可以看出,她生气了。
“我不会逃的,如果可以的话,我可以做一些事情来补偿你,但总不置于让你赖上我吧。”
“你不会逃,干嘛还当逃兵呢?”
这个问题骆鹏程没有回答,手机随后也变得沉默了。
骆鹏程的家在一个偏远的小城里,没有通火车,所以下了火车不得不乘坐汽车,在离家乡汽车站还有很远的地方,他就下了车,因为他心里知道,高伟和肖克已经到了,他们的速度远比骆鹏程想像要快得多。
肖克和高伟得到副师长的允许后,马上驱车赶往骆鹏程的家,确实比骆鹏程早到,草草的在当地人武部的招待所安排了住处,就在人武部刘干事的引领下,直奔骆鹏程的家里,骆百年已经早早的等在家里了,儿子出了这么大的事,他的始终悬着,一直回忆儿子当兵前,接触过的人,已便给部队上来的同志提供更为有用的线索。可当肖克和高伟赶到时,天色已经黑了下来,这已经是第三个晚上了,还是没有任何转机。
肖克和高伟进门后,简单的与骆百年和韩芬兰寒喧了几句,就直奔主题。
“骆叔叔。”肖克说,“骆鹏程有没有开国术馆的朋友?”
“有,但听说前些日子被人砸了,人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呢!”骆百年回答。
“对了。”肖克马上就证实了副师长的判断,高伟也露出了微笑,因为他们离骆鹏程已经越来越近了。
骆鹏程又坐了一辆车回了市区,拿出手机给赵新海打了个电话。
“疯子,我是骆鹏程,耗子在哪出没?”骆鹏程说。
“程哥,你回来了。”疯子兴奋的回答,“你在哪里?”
“我没时间跟你啰嗦。”骆鹏程说,“快说,在那里。”
“程哥,耗子在广安路开了一家酒吧,叫梦巴黎。”疯子说,“他在那里,我们还是算了吧,他……”
疯子话还没有说完,骆鹏程就挂了电话,疯子听到一阵忙音,眼泪就出来了,骆鹏程,那真是一条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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