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鹏程打的径直往梦巴黎去了。那一个现代气息很浓的酒吧,黑色的吧台,放着轻音乐,昏暗的灯光,很有情调。但往边上的位子上看去,场景的格调就不高了,男男女女在肆意的打情骂俏。骆鹏程没有停下来仔细的辩认,而是直接进了洗手间,顺手取出手边花篮里,一支用于装饰的假花,很利索地拔掉了花朵,留下了铁丝做的花径,拿在手里,用打火机将两头的塑料烧掉了。露出裸露的铁丝,进入洗手间后,他将铁丝直接插进了插座,此时,酒吧的保险熔断了,顿时没有了灯光,也没有声音,几秒钟后,各处的应急灯都自动打开了,骆鹏程已经拿了一把椅子,坐在酒吧正中央的一张桌子上,叼着一根烟,用充满杀气的眼神环视着周围的一切,一些不好事的人,已经纷纷的离开了。
一会儿,线路修好了,强光灯被点亮,但没有音乐,已经有很多人围住了骆鹏程,但谁也没敢上去,因为大家知道冲动的后果是怎样的。骆鹏程拿出手机,拔通了家里的电话。
一阵清脆的电话铃声,打断了肖克和骆百年的谈话,去接电话的是韩芬兰。
“妈,”骆鹏程说“我是骆鹏程。”
“鹏程,是你啊。”韩芬兰马上变得激动了,当然,在场的所有人都激动了,肖克示意韩芬兰拖住他,并做好工作,韩芬兰正准备说话,就被骆鹏程打断了。
“妈”骆鹏程冷静的说:“我不跟解释了,让高伟接电话吧!”
韩芬兰只能无奈地把电话交给高伟,说:“高班长,他知道你们已经来了。”
高伟接过电话,心里暗叫:“靠,这小子是特工吗?”
“我是高伟。”高伟接过电话说。
“我在广安路,梦巴黎酒吧,半小时后,我跟你回去,来接我。”骆鹏程说完了就挂掉了电话。
高伟放下电话,就拉着刘干事和肖克出去了,迅速上车,高伟对刘干事说:“广安路,梦巴黎酒吧。”
骆百年也驱车紧跟其后,向前冲去。
骆鹏程正坐在桌子上的椅子上,示意吧台的兄弟给他一杯酒,吧台上的兄弟只能顺从地递给他一杯烈酒,伏特加。
“呀!”耗子接到电话,迅速的回到了梦巴黎,一进门就看到骆鹏程在喝酒,马上说:“鹏程兄弟,您不是从来不喝酒吗?今天怎么有兴致到我这来喝一杯,难道你已经挑好比赛的日子了吗?我可就等着赢你。”
“我不喝酒,是因为我怕喝完酒之后控制不了自己,拳脚太重,收不住。”骆鹏程看到耗子进来,就一口喝掉了杯中的酒,从桌子上跳了下来,几步就冲到的耗子面前,这时耗子的兄弟有点按奈不住了,都跃跃欲试,缩小着包围圈,显然骆鹏程已经意识到了他们的动作,一伸手:“弟兄们,这是我跟他的私事,谁敢再往前一步,我让他横着。”还是有几个兄弟不怎么听话,从骆鹏程的背后冲过来,骆鹏程连头都没回,一闪身,那小子扑空后,从骆鹏程的右手侧向前冲去,骆鹏程起右手,反手就是一拳,直接打在颈椎位置,只听到一声闷响,倒地昏死过去了。
“弟兄们,上呀。”耗子有点紧张,急忙招呼身边的人上,但这帮人平时欺负一下,没有还手能力的小人物还可以,但遇到真玩命的,就成了软脚虾了,谁也不敢动,耗子一看支呼不了,就瞪着骆鹏程“你想怎么样?”
骆鹏程真的红了眼,伸出右手,直接抓住耗子的长发,向后拉去,左手一把捏碎了刚才盛酒的酒杯,取出一支碎片,顶住耗子的颈部大动脉,说:“你他妈不是很牛吗?你狂啊,老子要你的命。”
“住手”高伟和肖克已经到了,高伟进门就大声地喊了起来,然后急忙走到骆鹏程边上,大声地说:“放下,给我放下。”
酒吧里的人都被刚才冲进来的几个大檐帽惊呆了,骆鹏程也放下了手中的玻璃碎片,因为他真的很害怕,看到高伟那双犀利的眼睛,就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低下了头。
耗子迅速地闪到吧台那边,拿出了一瓶装满的芝华士,走过来,对着骆鹏程的头狠命地砸了过去,大声的吼到:“老子先要了你的命。”
酒瓶碎了,骆鹏程的脑袋上流出了血液,一直流到他的脸上,骆鹏程慢慢地抬起了头,耗子来不及闪开,就被他一把抓住了脖子,直接从地上提了起来,耗子已经完全离地了,一双脚在空中摆动着。
“你给我放下。”高伟励声说,可骆鹏程这次没有动作。
高伟上去就是一个正踹,骆鹏程后退了几步,才松开了耗子,几个人急忙上扶住耗子,闪到了一边,骆鹏程正了正身子,高伟跟上来就给了他一个耳光,恕吼道:“滚。”
骆百年赶到了,看到了儿子头上的血,急忙拿出纸巾给他后捂住,几个人拥着骆鹏程就往外走。
此时,耗子又跳了出来,“骆鹏程,我跟你没完。”
高伟听了这句话,猛地一回头,盯着耗子说:“我跟你也没完,等着坐牢吧。”
骆鹏程被带进了医院,伤口做了些简单的处理。
肖克立即打电话给指导员王逸飞,汇报了一下情况,并确定回程的时间。另外他还强调,让王逸飞务必要求保卫股介入这件涉及到骆鹏程的涉法问题,对耗子的指控有三点:一、故意伤人,二、流氓团伙性质的聚众闹事。三、非法损坏他人财物,数字统计中。就这三条够耗子喝一壶的了。
书友的新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