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百年和韩芬兰的头上也添了些许银丝,但倒也富态,坐在家里看着电视,日子过的很清闲,精神清爽。
“老头子。”韩芬兰说,“我这几天左边眼皮子老跳,不会出什么事吧?”
“左跳喜,右跳灾,有事,那也是喜事。”骆百年说。
“爸,妈。”骆鹏程一进院子就喊上了。
骆百年和韩芬兰一听到喊声,心里先是一紧,就赶紧迎了出去。
“儿子。”骆百年拉着骆鹏程的手说,“不会又逃回来了吧?”
“那能呀。”骆鹏程说,“怎么老提旧账,这次我们执行了一个任务,比较辛苦,回来休养几天,过几天就回去。”
“什么任务呀?”骆百年问道,“还可以回来休息。”
“不能告诉你。”骆鹏程迟疑了一下,那见血的事那能说呀,“军事秘密。”
骆百年就没有在问了,但从儿子脸上,他看的出来,那是大事。
“看你们爷两。”韩芬兰也上前拉这儿子说,“就知道说话,进屋呀。”
“对。”骆百年也反应过来了,“进屋。”
“儿子。”韩芬兰看着骆鹏程黝黑略显消瘦的脸说,“你瘦了。”
“妈,可不是吗?”骆鹏程也半开玩笑的说,“一听说要回家,我就马上把自己搞的瘦瘦的,就等回家多吃您给我做的菜,好好补补。”
“就你能说。”韩芬兰掐了儿子一把,就起身了,“行,那妈就做几个菜,给你补补。”
就剩下骆百年和骆鹏程爷两拉着家常。
“前些日子,有个姑娘打你的电话。”骆百年说,“是你女朋友吗?”
“不会吧。”骆鹏程的脸色有点变了。
“你就藏着吧。”骆百年没有注意到骆鹏程的变化,“丑媳妇儿,总得见公婆的。”
“爸。”骆鹏程说,“现在我还不想。没有那个心情。”
骆百年一听这句话,就马上端详骆鹏程的脸说,“你还没忘小颖呀。”
骆鹏程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
“那你也得给人家回个电话呀。”骆百年马上调转话题。
“叫什么呀?怎么回呀?”骆鹏程说。
“你有多少女朋友呀,还问我叫什么?”
“不是,爸,真没有你想了那回事。”
“真没有?”骆百年假装不怎么相信。
“真没有。”骆鹏程说,“要不我咋还问你呀?”
“没有就没有吧,那得抓紧有一个,那姑娘说她叫祝翀。”
“她呀。”骆鹏程说,“我知道了。”
“你赶紧给人家打个电话,没准有戏。”
“是。”骆鹏程回答到,“保证完成任务。”
“完成什么任务呀?”韩芬兰出厨房里走出来,“那么大声,你以为这是部队呀,吓我一跳,来吃饭了,我给你做了红烧鱼。”
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睡梦中的骆鹏程,梦见歹徒一个一个血淋淋的在他面前倒下了,骆鹏程在惊吓中醒来,就在也睡不着了,一个人来到客厅了,坐下了,抽着闷烟,骆百年也被儿子的动静惊醒了,披着外套也出了房间。
“儿子。”骆百年看见儿子在抽闷烟就问,“怎么了?”
“爸。”骆鹏程应声抬头看着骆百年,微笑道,“没事。”
“你就不要瞒我了,进门就看到你怪怪的。”骆百年坐到骆鹏程的身边说,“你这次执行的任务是不是很特殊。”
“爸,你可不要让妈知道,她的心脏不好,我怕她受不了。”骆鹏程说。
“儿子,难得你有这份孝心。”骆百年把骆鹏程抱在怀里说,“那就和爸爸说说吧。”
“爸爸。”骆鹏程说了出来,“在这次任务中,我杀人了,一个大活人,就在我的手上没了。”
“儿子。”骆百年说,“这不能怪你,你是正义的。”
“爸。”骆鹏程流泪了,“我知道我是正义的,可那也是生命呀。”
“儿子,如果你没有要他的生命,那他就会要更多人的生命。”
骆鹏程没有回答,只是流泪。
“儿子,擦干眼泪。”骆百年抚摸着怀里骆鹏程的头发说,“都过去了。记住,你是对的。”
骆鹏程好像一下子明白了许多,因为他是对的,他也是第一次感觉到,父亲的怀抱,原来如此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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