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刚去了医院后,林刚的几个姐姐也都来了。娘家出了这事,几个女儿的心里充满了气愤。来了以后,都围在自己的母亲跟前发着愤慨。
林刚的母亲被几个女儿围在中间,在这个时候,她把这几十年来的委屈向女儿们倾诉,现在,老太太又这样对待她。说着说着,她的眼里充满了泪水。也只有在自己的女儿面前,她才感觉到一个做母亲的那种塌心和幸福。儿子虽然孝顺,可儿子长年在外,当中又有儿媳。他和儿子之间有太多的话不便说,也没有时间说。而在和自己的婆婆相处的这些年,又另她活的紧张和疲倦。
梦平看到姐姐们和婆婆谈话,没有她插言的份,也就一个人悄悄地躲到一边。
更何况,做为林家的儿媳,她还得以主人的身份招待林刚的姐姐。
她一边在一旁摘着菜,一边听着这边的谈话。
那些谈话,也无非就是在宽慰一个母亲的心。
冷静地想一想,梦平并不觉得她有什么错。刚和林刚结婚的时候,她就想,结婚后就把林刚的父母当做自己的父母一样。可结了婚后她才发现,事情并不是像她想的那么简单。和林刚的父母在一起说话,总是不像自己的父母那样自然随意。她又是一个直脾气的人,心里有的话,总是不经考虑地吐出口。她常常看到不自然的脸色在婆婆的脸上转变。还有,婆婆的过于精明,让她的心里总是不甚痛快,渐渐地,和婆婆的话也就少了。
做了媳妇以后,她也明白了一个道理——婆婆和媳妇的心,是有一种隔阂的。
几个女儿和母亲叽叽嘎嘎说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一个所以然来。最后,梦平的婆叹了口气说:“事情闹到这一步,也就难为你们的弟弟了!”
“妈,你也知道难为弟弟。上次来我就跟你说:奶奶要的钱又不多,你们又不是出不起,干吗还要等弟弟来商量。小刚在外面混也是不容易!”小女儿埋怨母亲道。
“你这个憨妮子!妈是白疼你了!”当妈的狠狠地瞪了一眼这个最小的女儿。这个女儿疼是疼她,可就是说话不顺着自己。
小女儿一扭身,来到梦平这儿帮梦平摘起了菜。
梦平很感激这个小姐姐,也许是年龄上相近,平常和这个三姐就很对脾气。两个人到是能啦到一起,因为两个人都是直脾气,唯一不相同的是,三姐的性格比较开朗。
可今天两个人默默地摘着菜,都没有说什么。说什么呢,摆在面前的话题,无非也就是年下发生的这件事。姐姐理解他们在外混是不容易,她心里很感激,虽然心里有许多牢骚要发,可毕竟三姐是婆婆的女儿,她还没有蠢到那种地步。
人总是有一种倾吐的欲望,特别是在心里充满着委屈的时候。
如果说昨天是梦平一吐为快的日子,今天就是婆婆了。这也是一种规律,因为梦平昨天面对的是自己的亲人,那些人都是她可信的听众,而今天是婆婆的至亲,她心里有话也不能说出来。
而林刚又不在家。初三这一天,也是梦平最孤独,最难熬的一天。
还好,今天她要为这顿午饭操心,到可以暂时摆脱掉内心里的苦闷。
并且,整整一上午,她还能够在姐姐们的面前展露着笑脸。
整整的一天过去了,她和婆婆把几个姐姐送出家门。
一天下来,她觉得很累。整整一天,她也说了许多话。但是她知道,那些话和她的笑脸一样,都和她的心情无关。不过那一天,婆婆到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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