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凯跑到病房门口时,参与抢救的医护人员全都出来了。
“医生,怎么样?”文凯一把抓住刘金柱的主治医生问道。
“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医生挣脱文凯的手说道。
“不,医生,求求你,你们一定要救救他,他还那么年轻,他不能死!”一听医生的话,文凯急了,一下子抓住医生,求他救救刘金柱。
“你也看到了,我们已经尽全力了!你要理智一点。”
听了医生的话,文凯冲到病房里一看,刘金柱已被白色的床单覆盖的严严实实。他过去用颤抖的手拉把床单从刘金柱脸上小心翼翼地拉开后,发现他真的已停止了呼吸。
“刘金柱,你给我醒来,听见没有,我不许你死!”文凯一把抱起柱子,一边哭一边喊,可任他喊破喉咙,柱子再没有醒来。
住院五天后,姚远和大年康复出院了。支队长、政委和基地有关领导亲自来医院接他们出院,却不见柱子的身影。
“刘金柱呢?”姚远和赵大年异口同声地问。
“先回去了。”指导员蔡俊峰闪烁其辞地回答。
“这个柱子!”赵大年说。
指导员闪烁其辞的回答和掩饰不住的表情,让姚远莫名地打了一个寒噤。
回到支队他俩就听到一个晴天霹雳的消息,与他们朝夕相伴的柱子,永远地离开了他们。
这天,支队先是为柱子召开了追悼会,后又召开了庆功表彰大会。总队首长也出席了大会。柱子被追记一等功一次,并被追认为优秀共产党员,烈士。姚远和大年分别荣立三等功。
姚远和大年还见到了从云南远道赶来的柱子的父母。姚远和大年一刻不离地陪在两位老人身边。他们这才知道,柱子是家里的独子,父亲已是富甲一方的农民企业家。父亲一心盼望着儿子退伍后继承他的事业,没想到这愿望却永远无法实现了。
柱子的母亲一个劲地喃喃自语:“总以为这孩子还不懂事,没想到他真长大了。”说着说着,就禁不住老泪纵横失声痛哭。
第二天,老兵退伍了。退伍老兵一律把胸前的红花换成小白花,以此缅怀这位永远长眠于大漠深处的兄弟。同时,大家才得知,中队并没有把柱子列入退伍名单,而是作为转改士官苗子,上报支队并得以批准。这是柱子最期盼的,可他却听不到了。
书友的新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