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儿姐,雪儿姐!你又怎么了?”如诗见一直呆愣不说话的倾儿心里焦急,不知道好是不是真的没事!
倾儿摇头看向如诗:“厄…没事,我只在在想些事情!如诗,别把我好的事说出去,知道吗?”
如诗闻言焦急尽显面上:“不说出去,可是为什么呀?皇上现在将你禁足,也就等于失宠了。如果不知道你没事的话,你怎么办啊?雪儿姐,小王爷去了我们都很伤心,我知道你更伤心,可是你也不能因为小王爷的离去而不管你的未来了呀!”
“如诗,你想出宫吗?”倾儿心知如诗的焦急是为了她,但双目直盯如诗,不答反问道。
“出宫?雪儿姐,你这时候还有心情说笑啊?”如诗一幅不可思议的样子斜望倾儿。
“如诗,我不是开玩笑!我要出宫!而且还要你和瑶清出宫!”倾儿一本正经的说道。
“啊!雪儿姐,你是说真的!”如诗大叫
“嚅…小声点,你想让她们都听见?”倾儿食指放于因伤心而显得有些惨白的嘴唇之上轻嚅。
“我知道了,可是皇上现在都不来毓庆宫,我们怎么可能出宫啊?而且听说皇上现在正忙于鸦片之事哦!”倾儿伸手捞了捞后脑,一幅不可能的表情。
“忙于鸦片之事?”倾儿若有所思的重复。
如诗点头如掏蒜:“恩,对啊!我是昨天去找皇上的时候在乾清殿外听到的,好像说要找什么什么人去禁烟!”
“找人禁烟!他们说的可是林则徐?”倾儿惊喜抓住如诗,真正历史中的人物要出现了!有机会也许可以见他一面,认识认识!搞不好还能弄个签名什么的。
“对、对!就是林则徐!可是雪儿姐你怎么知道?昨晚你不是在御花园吗?”如诗直点头后又不解的皱起了眉。
“真的是他!太好了!”倾儿悲伤的心总算有了雀跃,也许该是转移注意力的。
“你认识他吗?”如诗见倾儿所表现出的高兴更加困惑了。
“不认识。”倾儿摇头。
“那雪儿姐你又不认识他,为什么会知道他的名字啊?”
“我就是知道,如诗,你不多问了,现在你去跟闻御医说。。。。。”倾儿趴在如诗耳边秘语。
“雪儿姐,这能成吗?”
“能!”倾儿有把握的回答。
倾儿知道皇上对她还是有情的,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她病去!她赌的是皇上对她的心,而且她有必胜的把握!
半日后,乾清殿内
“禀皇上,御医闻言广求见!”
“他来干什么?难道是倾儿的病有起色了?宣!”
“宣御医闻言广进见!”
“宣………”
乾清殿从里到外的公公一个接一个尖声响起,一直到乾清殿的大门外。闻言广听传便随大门而入向皇上所在的以殿堂内行去。
“臣闻言广参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来吧!静妃可有好转?”旻宁挥了挥手示意跪地的闻言广起身,脸上严肃的表情没有丝毫改变,只是隐约可见闪露眉心的担忧。
“这……臣”闻言广吞吐作似害怕状的低头。
旻宁见状,不耐烦的皱了皱眉道:“朕让你说你就说好了!上次小王爷事情朕还没有处置你!这次你如能将静妃治愈,朕将让你将功则罪!”
闻言广闻言两手向前拍了拍衣袖跪地低头道:“谢皇上大恩,但静妃目前的情况确实难以庚治!除非……”
“除非什么?”旻宁一听难以庚治,心下不由紧张起来,坐立的身子瞬间站立起来。
“回皇上,静妃娘娘是得了失心疯!”闻言广见皇上站起了身子,更是紧张万分,心里为接下来更离奇的话担心万分。
“失心疯?朕怎么没听过这种病?”旻宁深思确定没听说过后不解的看向闻言广。
“回皇上,臣也是最近才研究出来的这种病,这失心疯是因为太在意某个人,比如这个人就是静妃娘娘,静妃娘娘很在意小王爷,而小王爷又突然离去,所以静妃娘娘将心也跟着去了,所以就失了心,就失了心呢也就疯了!”闻言广说完不敢看向皇上,头低得更低了,额上的汗隐隐渗出。
“荒唐!”旻宁听完大吼一声,又坐回刻着两条蟠龙的椅子上。
“臣该死!”闻言广听得骂声,浑身一哆嗦,冷汗直下,两手撑地,整个人快要软于地上。
旻宁深思闻言广的话后,回想亦纲在时倾儿的表现,觉得也有些道理,伸手摸了摸光洁的下巴,叹道:“你说的也有些道理!静妃确实是很在意亦纲,这失了心可否能够找回?”
闻言广的心一上一下的,差点控制不住跳动,皇上后来的这话让他恢复了些,整了整思绪看向皇上道:
“找是可以找回,但却不能确定何时可找回!由其是现在静妃还生活在原来小王爷所呆过的地方,她一定是睹景思人,怕病是会越来越严重!”
“越来越严重?那依你之见,要如何?”旻宁咪起了双眼。
“依为臣之见,静妃娘娘的病如要治好,定是要出宫去才行的!”
“大胆!嫔妃岂有随意出宫的!”旻宁一听倾儿要出听,心下不由得着急起来,他自己也不弄不懂他对倾儿的情到底怎么,只是一听到她要离开他的身边,他就心里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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