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中天集团总部所在的中天大厦顶楼,一个宽敞的大厅里,此时大厅里笼罩着一种紧张的气氛。许多位操盘手正紧张地在各自电脑前操作着,顺便承受着身后主帅的咒骂。
“你们这些所谓的精英,少爷我花高价请你们来,搞了快一年了,居然被套牢了”一位头发搞的五颜六色,身上穿着也怪模怪样的青年正指着那些操盘手破口大骂:“要搞清楚,我们是庄家,什么时候听过庄家被套牢的,赶快给我想办法把那些股票抛掉,而且要抛的漂亮。”
那些操盘手一个个哑口无言,身后那位少爷凭一时好奇心大发想玩股票,而且自己还要做主帅指挥全局,结果瞎指挥一通,一年时间内投了将近2亿进去了,到最后才发现自己被套牢了,对于雇主的咒骂这些操盘手虽然不大乐意,但也只能欣然接受。
青年人后面恭敬地站着一位老人,老人在听到青年人对操盘手的咒骂后,凑向了青年人的耳边,轻声提醒道:“少爷,请注意形象,这次坐庄是少爷你做的主帅啊”
青年人看着眼前的老管家,尴尬地笑了笑:“谢谢龙伯提醒,少原知道了,只是钱财损失是小,就是心里不舒服,总想把股票漂亮的抛掉。”
对于这位老管家,聂少原还是不敢放肆的,在自己父亲年少时候就已经跟着父亲了,一直做了聂家几十年的管家,对聂家的情况比死去的老爸还熟悉。现在老爸倒好,两腿一蹬潇洒去了,倘大的家产就让自己一个人来管理。自己对于艺术还是在行的,对于企业管理那就不行了,还得依靠这位老管家才行。
龙伯和蔼地看着眼前的青年,二十多年前还在襁褓之中,现在就已经长大成人了,自己可谓是看着小少爷长大的,对于小少爷的疼爱一点不下于死去的老爷。可惜老爷一心想让少爷接管聂家的中天集团,还让少爷去剑桥留学,哎……谁知道少爷从工商管理系偷偷转到了艺术系。
当少爷毕业回国后,老爷看到那张艺术专业的学士证书,气的脸都发青了,直叹道中天集团要在自己手上败掉了。一年前老爷去瑞士度假死于雪崩中,而少爷作为聂家的独苗自然而然的继承了中天集团那百亿多的资产了。少爷继承家产后第一件事就是拿出两亿说去股市一展拳脚,结果一年下来就成了眼前这个样子了。
“少爷,眼下有一个办法可以解决这个问题”龙伯看着少爷一脸烦躁不安,在一旁献计说道。
“哎呀,我说龙伯,你别卖关子了,有计谋就快说,搞的跟古代谋士一样吊人胃口”聂少原一听龙伯有主意,立马着急地说道,心里却得意地嘀咕着:一年时间也到了,只要我把股票抛了,就算亏个几千万也没什么,相信以他们几位的那点才能一定亏的比我还厉害,说不定这次打赌就是我赢了呢。
龙伯看到少爷眼神里一闪而过的一丝得意,也知道少爷心里想着什么。对于少爷和其他几家集团的公子打赌的事情,自己也知道点,原本对于这种荒唐的事情,作为一名合格的管家应该提醒少爷的,但是一想到这是少爷继承家产后第一件要做的事,自己就这样把他否定了,这未免有点说不过去,搞不好还落下个恶仆欺主的名声。
“少爷,可以由我出面去请教下庄家陈,这样就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的”龙伯提出了自己的意见,对于庄家陈SH上流人士都知道这号人,此人性格嚣张,但是一手坐庄的本事却是很强,如今为了少爷,就算不要这个老脸也得去求次庄家陈了,希望中天集团的名号还能响的起来。
“好的,那就辛苦龙伯了”聂少原也清楚庄家陈的脾气,对于有求之人如果身份不够的话,那绝对会吃闭门羹的,不过相信老爸的中天集团还是够分量的。只要自己这次打赌赢了,那所谓的SH四大公子全是狗屁,以后见到自己都得客客气气的,嘿嘿……聂少原不免的得意起来了。
“好拉,你们继续努力,明天开始我们就要反攻了,哈哈……成功后少不了你们的奖赏的”聂少原大声地朝那些操盘手喊道,他也知道自己对股市不在行,最多是一知半解的,四大公子互相打赌时刚好自己在场,被他们激了几句,自己奈不住气也加了进去。原本认为庄家很好做,只要拉升下跌再跑路就可以了,谁知道真正操作起来那么难。幸好这次有龙伯出马,肯定能跟庄家陈讨教一些招数来。
至于那些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四大公子,聂少原一点都不担心他们能有多大的作为,他们最多只能拿到家里一两千万,而且说好了只能靠自己努力的,最多咨询下一些机构罢了,再加那些公子哥自负的心态肯定会一意孤行的,不会听旁人劝道的。
而且最后算结果是综合起来算的,要把一年的操作记录交给专门机构做鉴定,最后才判断谁输谁赢的。他们最多是算大户,自己是坐庄的,综合起来算平均盈利率肯定是自己比他们强多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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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J,秦天租的商品房内,黑仔正端坐在电脑面前听候秦天的指示,经过了上次中石化股份的事件后,黑仔已经对秦天佩服得五体投地了。
“黑仔,看下美客家具的形势怎么样?”秦天在一旁吩咐道。
“好的”黑仔应答一声,迅速在键盘上输入美客家具,一敲键盘,美客家具股份的走势图就出来了,黑仔仔细地看了看,说道:“大哥,美客家具已经连续跌了好几个跌停板了,看情况应该是庄家在出货,是不是等庄家出货完后股价到了最低点我们在买入啊?”
这些天黑仔也跟秦天学了不少股市的基本知识,对于那些图表都能看的懂,还能按照自己的想法分析几下,可惜黑仔的想法跟大多数股民的想法一样,只看到表面而未看到内涵本质。
“哦”秦天走过去看了看美客家具的的K线图,果然已经连续三天跌停了。秦天摸了摸下巴,一脸笑容,“黑仔,等下开盘美客家具再跌停时候,你就全力买入美客家具股份,帐户里一百万全给我买了。”
“大……大哥”黑仔有些结巴地说道:“我没听错吧,庄家都出货了你还买,难道你想接庄啊,就凭那一百万?”
秦天不做解释,只是轻轻道了句:“相信我,没错的,别忘记中石化的事件。”
“嘿嘿”黑仔奸笑几声,把脸转向秦天,眼珠骨碌地转了几圈:“大哥,你是不是又发现了什么?一定是的,那我就买了,事后要告诉我原因哦”
上午开盘后,美客家具股份走势一路下挫,止不住的狂跌,半个小时后就跌在了跌停板上,黑仔迅速的在跌停板价位上以12.45元买入了八百手(八万股)美客家具股份。上午收盘时美客家具股份仍旧是跌停报收。中午秦天直接拉着黑仔出去吃大餐,吃完后了顺便逛商场,给黑仔买几件体面的衣服,避免下午黑仔见了美客家具又跌停然后对自己唠叨个半天。
SH,中天大厦顶楼,聂少原正喝着茶,翘着二郎腿,还时不时地瞟了眼墙壁大屏幕上显示的大盘走势,倒颇有一方统帅的风度。
“龙伯,今天跌的怎么样拉”聂少原放了茶杯,对一旁的老管家问道。
“少爷,已经连续三天跌停了”龙伯报告了这几天的情况,几天前自己从庄家陈那里回来,只得到对方的一个提示,就是先抑后仰。己方苦想了半天,认为是先把自己股票狠狠地抛出去,重重地打压股价至跌停,最后再疯狂的拉升至涨停几天,然后悄然脱手。
“很好”聂少原站起身来,大声地对前面那些操盘手喊道:“明天再给我狠狠的抛,狠狠的砸,把美客家具给我再次砸到跌停为止。”
众操盘手虽然不大了解聂家少爷的意图,但是人家是主人,都不心疼自己的钱,我们这些打工的又操什么心呢?领头一位操盘手轰然应答:“是的,聂少,明天一定砸到跌停”,这位领头的操盘手,操盘生涯也十几年了,从没见过这么不把钱当钱看的人,不过这也让自己小过瘾一把,这种拿钱挥霍的感觉还是很刺激的。
“今天下午砸跌没什么异常吧?”聂少原又问道。
领头的操盘手皱起眉头思索了下,回答道:“下午跌停一切正常,很多持该股的的股民都纷纷把手中的股票抛出,最终股票顺利的停在了跌停板上。只是,只是上午发生了一件很奇怪的事”
“什么奇怪事情?”聂少原有点紧张地问道,他可不想再出点什么意外,还是问清楚为好。
“照理说,在经过前几天连续的跌停后,今天上午又再次跌停,股民应该是抛掉手中的股票才对,可上午跌停后居然有人在跌停位置买入美客家具股份”
聂少原看着那操盘手一脸迷惑,不由地哈哈大笑起来,“这有什么大不了的,有些股民就喜欢自以为是,他以为是庄家在洗盘,想趁低价格大捞一笔罢了,别管他,明天继续跌停,跌到他怕为止”
“可是……”那位操盘手犹豫了下,最终还是尽了自己的职责,向聂少原提醒道:“可是对方买入两百手美客家具,将近一百万资金”
这下聂少原有点悚然,并没立刻回答,而是喃喃自语着:“到底是一般的投机散户,还是一些大机构的试探呢?难道对方看破了自己的意图?嗯!散户的可能性较大,一般的机构都是自己独立坐庄的,不会破坏行规,中途去抢别人的庄。不过照这样看来,这个散户确实有几分眼光”
聂少原迟疑了半天,才缓缓开口说道:“明天继续砸跌,计划不变”,见操盘手应答后去工作了,聂少原心里却打着主意:明天我再跌下去给你看看,看看你这个散户有多大的耐心,居然敢在我嘴里抢食。
此时秦天正在大商场里逛着呢,丝毫不知道自己那一百万的买入,已经引起美客家具股份幕后庄家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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