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公司刚下班,我的手机就响了,原来是森!
我说:森,你现在在哪里呀?
森说:我就在你公司的楼下。
我急忙打完卡跑下楼去,这时候已经是二零零三年的年末了,我看着森站在有些冷的风中,衬衣的右袖管空空荡荡的。一种人生莫名的变幻沧桑感顿时涌上了我的心头。这些日子他一定是在彷徨无奈中度过的,他一定是觉得孤单了才来找我这个朋友。
我们在附近的一家小酒馆里坐下来,森开始一杯接一杯的喝着啤酒。
我说:森,你这一年来一直在外漂着?
森说:在外漂着。
我说:有什么打算没有?
森冲着我无目的的摇了摇头。
我说:春节我回家的时候,你母亲……她很想你……她说你也该回去成个家了……
我说不下去了,因为我看到泪水在森的脸上静静的流。事隔二年,也就是零五年我又回家过春节一次,关于森的不幸,我们一直对他可怜的老母亲隐瞒着,而我只说了森在事业上的飞黄腾达,我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但我们就是这样做的。
那天,我是看着森孤独的背影从我的视线中消失的,我劝他去我哥陆华山那里做事去,森却摇摇头。他就这样走了,看上去像一个很快就要走到人生终点的人,泪水禁不住模糊了我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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