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扬冲出咖啡店正巧撞到一个人,她连对不起都没说就跑掉了。
“哎,哎,那个,林……飞扬?”
飞扬听到后面有人叫他,就停下脚步转过身,是刚才那个她撞到的人:“对不起。”
“你没事吧?”来人好心地问,他看到她与一个男人的争吵,接着又哭着从里面跑出来。
“你指什么?”飞扬停住,她觉得这个人有点面熟,只是不知在哪见过,“我们见过面吗?觉得你有点熟。”
“先把眼泪擦了吧,不然别人会以为是我把你弄哭的。”来人递给她一块很干净的棉布手绢,飞扬呆了一会,听说现今社会还会用手绢的男人只有两种,一种是他是个绝对的完美主义者,另一种是他有洁癖,很显然,如果这人有洁癖,就不会把自己的东西借给她用了,所以他一定是个完美主义者。
“谢谢。”飞扬擦掉了眼泪。
“刚才……”来人看到飞扬的眼神立刻换了一个口吻,“我的意思是,我叫迟骋,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有什么困难可以找我,我虽然没有刚才那人那么有钱,但是我一定会尽力帮你的。”迟骋早有耳闻心理系的林飞扬是个嗜钱如命的人,再加上上次在STONE里,她曾经向他借过钱,可是现在都没有还,他并不在乎那点钱,只是一个如此爱钱的人不免让他觉得很俗,他认为这个世上比钱重要的多得是,像是感情,像是爱心,像是……但是刚才林飞扬的表现倒是让他觉得诧异的,她竟然会撕碎一张如此高面额的支票,这让他产生一种想帮助她的感觉。
“谢谢,不用了。”飞扬要离开。
“或许你跟我说说心情会好一点呢?”
飞扬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他在说什么?现在学心理的是她,不是他,她转身离开。
“你真得不记得我了吗?”
“你是?”
“上两个月我在STONE曾经借给你钱。”
“哦,是你啊,我还没有把钱还你呢,真不好意思。”飞扬正要去掏钱。
“不用了,就这么点钱。”
“哦,那就谢谢你了。”
迟骋看到飞扬果然停下了动作,他只是客气,没想到飞扬当成了理所当然。他显得有点尴尬:“下次不要喝那么多酒了,像上次那种情况发生会很危险的。”
“上次的什么情况?”飞扬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就是我朋友想在你的果汁中下药的事。”
“啊?那杯果汁真的动过手脚?你也太不够意思了,还说什么愿意帮我,你朋友在果汁中下药你都不阻止,真是,你这个帮凶……”飞扬心想,要不是当时她多留一个心眼,不就成了人家的盘中餐了吗?
“我……我……不是这样的,我已经阻止了……而且他也没有下啊。”迟骋百口莫辩。
“不要再解释了,真是‘天下乌鸦一般黑’!哼!”飞扬很生气地离开了。
留下一个备受冤枉的迟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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