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号,从床上坐了起来,原来刚才发生的不幸只是一场噩梦,回想过来,还会心惊肉跳的。
大事不妙,看床头的闹钟已跨越过十一点,我猛然想起昨晚还答应过文靖要陪她共进早餐的。我怎么就睡得比死猪还要昏呢,阿哲那混蛋又没有及时的喊醒我。顾不上那么多了,我一个踉跄翻滚下床,从抽屉里掏出手机,就拨过去文靖的号码。
“喂,喂,是文靖吗?”
手机那头是个甜美的声音不紧不慢的传来:“您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候再拨。”
受不了了,我要有云富的魄力,我他妈就把手机给狠狠的砸了,听到对面那个全世界最恶心的声音就来气,气得我直跺脚,你说仗着自己嗓音甜美说点啥不好,偏老说让人扫兴的话,我怀疑那人准有心理疾病。不管了,我还得千方百计去设想一个法子怎么哄骗我的文靖,乞求她不要生气。
“叮,叮,叮……”没过一会,文靖果然打来了电话,我迫不及待的接通电话,渴望用一万句“对不起”来挽回她的心。
“对不起……”电话的两头同一时间传出相同的发音,然后我们禁不住都笑了。
我说:“你先说吧,女士优先!”
“对不起,实诚,我刚在上课,所以没敢接你电话。”
我说:“那我破例原谅你了,现在该轮到我坦白从宽了吧?”
“嘻嘻。”电话那头她的笑音通过无线电的形式传到我的手机上,然后切换作声波,再流入我的耳中,“没想到你还是高中时那模样。不过当初看你趴在桌上睡怪辛苦的,口水都流了一课桌,现在想你是躺了睡,应该会舒服点吧?”
我真没想到文靖是如此的了解我,心中不禁一阵感动。
“呵呵,其实我的对不起,只是因为我打扰你上课了。”
“是这事呀?”
“是啊,难不成是因为我不能陪在你身边睡觉,要与你说对不起吗?”
“哼,你坏。”
文靖撒娇的声音惹人发笑,我顾不及喊醒床上睡成死猪的云富和路子,一路杀出寝室,同时对手机那头的文靖说:“老餐厅,不见不散,还是以前的规矩,谁晚到的谁请客!”
我没等文靖回话,便挂断手机,向学校餐厅全速冲刺,计算教学楼与寝室各到餐厅的距离,不管是两点一线飞过去还是左冲右突跑过去,我怎么都像是占到了便宜,不过对手好歹是高中时女生的八百米冠军,同在中学冲刺食堂的比赛,我也屡尝败绩。真搞不懂一个那么能哭的女孩怎么能跑那么快,可能是哭得多了,眼睛红红的,跟个小兔子似的,一蹦一跳的自然就跑得快了。
书友的新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