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历本翻到九月十八号,历史记载着这个特别的日子,蒋介石曾实施“坚决不抵抗”的卖国政策,致使日本开始肆无忌怠的侵占我国东北三省,造就著名的“九·一八事变”,自此祖国大好河山四分五裂,神州大地又一次陷入硝烟弥漫的战乱时代。72年过去了,根据短信谣传,也就在今天,有万千对情侣将会感情破裂。拿惨痛的国难日开这种低级玩笑,我向来对这群无聊的人不屑,便也不在乎谣言的真伪。不过,今晚我果然没有与文靖呆在一起,她下了课便匆匆赶去参加话剧社活动了,我则借“国难日”为名与云富,路子他们去酒店喝酒,说是好好庆贺今天幸福生活的来之不易。
谈到话剧社,其实过去我同样是其中的一员,因为刚入学就听说话剧社是美女们藏龙卧虎之地,所以我和云富,路子闲来无聊便去那报了名,难说就能在话剧社里邂逅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当时想得是挺好的,但但呆久了,却发现那里的日子多少过得有些无聊。我和路子长相并不出众,演技又乏陈可善,社长大姐总是安排些跑龙套的小角色给我们演。云富倒是因为长得有个人样,曾经被试用过罗米欧的扮演者,可他那句“啊,我他妈亲爱的朱丽叶”可能太过于经典了,才刚彩排就被刷了下来。从此我们三个在话剧社中的地位一落千丈,彻底沦落为跑龙套一族了,就像甘作陪衬的绿叶似的,永远接触不到枝梢那盏鲜艳的红花。
那段日子我们演过无聊的和尚,演过可怜的仆人,演过不可思议的人妖,还演过动弹不得的死尸,反正是演遍了所有没有台词的角色,要偶然有了台词,那也绝对好不到哪去,不是长到念一万遍“南无阿弥驼佛”,就是短到“旺旺”的吼两嗓子。
眼看待遇每况日下,我们也下决心不要干下去了。最后一次出演话剧时,我们集体暴动,剧本里的腊像人在那次一齐活了过来,还把主人公给痛扁了一顿。
说起那事我们就难以抑制的兴奋,社长大姐直到去年夏天离开学校去实习时,还对此耿耿于怀。看见我们三个幸灾乐祸的替她送别,吓得撒腿就跑,连行李箱都拉下不管。
……
云富举起酒杯,与我们干杯庆贺。
“铛——”三盏酒杯碰撞后我一饮而尽,然后口袋里的手机莫名其妙的颤抖起来。我取出手机看,居然是玉置传过来的短信,有点意外,而且更意外的是,她来短信是要让我还欠她的那顿饭。真是莫名其妙!
我当时还真不想搭理她,但转念一想,这似乎不太好,要今天不请她,明天没准她又要与我玩出什么新花样。俗话说,“长痛不如短痛”,我想还是今天敷衍了她得,而且和美女一块吃饭,也不见得是什么苦差事,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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