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咖啡店时,才七点半,阿哲想来还在寝室里看他的《新闻联播》,这几乎已经成为他每天的必修课了。虽说关心国家大事义不容辞,但我们可是“流氓”级别的,理应干点“流氓”应当干的事,哪有见过一群流氓凑在电视机前认认真真的看《新闻联播》的。于是路子提议大家去迪吧尽情的潇洒潇洒,玩到晚点再回学校。这时我与云富不约而同的想起在那打工的“烟”,他曾多次邀我们去他那玩,结果我们就带上玉置,坐路子的小奔赶去了。
这是我第一次去这种地方,玉置也是,我们印象中,那里只是一个乌合混杂之地,出入的每个年轻人都会有“破破烂烂”的时尚装束与“五彩缤纷”的多资发型,就跟《西游记》里那群落山为寇的小妖精似的。可“烟”工作的那家舞厅却是大不相同,里边的一切皆显得是这么规范化,用路子的话来说,那就叫有档次,连舞池里疯狂摇摆的少男少女们个个都是出身白领,音乐停下以后,冷静下来的他们显得是那般的彬彬有礼。
那晚,“烟”以主人的身份热情的款待了我们,而且在了解到玉置与我们是普通朋友时,对她更是关照有加,他甚至甘心放下手头的工作,频频来向玉置邀舞。
这时候玉置会偷偷的看我一眼,征求我一个隐约的笑意后才陪“烟”迈向舞池。她也果然是一位魅力四射的舞者,窈窕的身材激情的摇摆着,将迪士科演绎得美伦美幻,刹那成为舞池里最闪亮的新星。
坐下来休息的她气喘吁吁的告诉我女孩子跳舞是为把握生活中更多美丽的元素,我则想让她知道男孩子练舞是为吸引更多女孩子的目光,可惜我却不会。
她淡然一笑,临走最末一支交易舞开始前,她宛然谢绝了“烟”的邀请,拉上我的双手,将我带向舞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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