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晦的天空洒落下悉悉粒粒的雨滴,一滴一滴,打在我裸露的头发上,面额上,肩膀上,冰凉冰凉的,不由让我想起一个月前的那场雨,以及雨中撑伞前行的玉置。
直到今天,我仍然以为遇见玉置仅仅是场意外,就同这个城市的雨天一般,没有先兆,也不是习惯。林黛玉的存在本是因为贾宝玉的存在,可她不是,如果没有云富扔下楼去的那只书包,那么我即便是遇见她,也只会做一辈子的陌路过客,打过照面,然后我继续往北走,她则向南。我从不相信彼此毫无干系的单身男女会在马路上一见钟情,因为沉重的现实永远压倒浪漫的价值,让这一切变得与南辕北辙似的可笑。
于是,当缘分注定我们会相遇那刻起,我便学着去牢牢的把握它。那种感觉有点像是蛰伏在海底深处的寄居蟹,当哪张美丽的贝壳将它征服,足以容纳下它日渐庞大的虚荣心时,它便义无返顾的爬向她,不惜放弃自己曾经的归宿。惟独不同于头脑简单的寄居蟹的是,它爱得起也放得下,我却不能,无耻的我每每想起文靖,内心便会背负上沉重的罪恶感,我也不知道自己该要怎么沿着这条路走下去,只好一味的欺骗文靖,欺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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