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角落的那间包厢是烟预订的,我推门进去,看到里面满满的坐了有十多号人,都打扮得跟个妖精似的,有点古惑仔的感觉。再仔细一看,坐正中那架着二郎腿,悠悠哉哉的黄毛女孩不是别人,正是早前曾与我交过手的刘敏儿。当时我就知道大事不妙,想要带玉置逃跑,没想烟断了我的后路,他把大门琐得死死的,死活都搞不开。
“对不起,实诚,我们不会伤害你的,你放心。”
这么说你们是要针对玉置,那我也不允许。没想玉置这时候先松开了我的手,反向敌人迈进一步,对刘敏儿说:“刘敏儿,你这是想做什么?”
刘敏儿阴里阴气的笑道:“可笑,我想做什么,我又能做什么?”
“那你放我们走。”
“呦,难得有机会,我们两姐妹能聚在一块,就应该好好happy,happy,做什么急着走呢?”
“你到底想怎么样吗,刘敏儿?”
“不怎么样,说白了,只是看你不顺眼罢了,想给你点颜色瞧瞧。你要怨就怨你为什么长得这么可爱吧,总能争过我想要的东西。”
刘敏儿说罢一挥手,两侧沙发上的小痞子一应而起,摆开一副随时准备大打出手的架势。我忽然想起这场面与《三国演义》中有一回相象。那回中讲到孔明借完东风,周愉想趁他身在东吴之际,斩草除根,暗算他一把。男人妒忌才能,女人妒忌容貌,天经地义,这样的剧本时隔千年再次翻演,只有角色发生了一点点的改变。
可惜我毕竟不是所向披靡的赵云,三招两式下来没能击退一个敌人,反而狼狈到被那群小流氓制服于地。他们拼尽全力的压着我,压得我动弹不得。无法为我的女神战斗下去永远是一种悲哀,何况我又不是动画片里的超级圣斗士,眼看快要被打死了,就能整出个小宇宙爆发,然后就活了,还跟个超人似的,怎么打也打不死了。
玉置低头看我一眼,我惭愧极了,谁让我那么窝囊呢?不过他眼神中犹带有感激,然后她又抬起头,再看刘敏儿,郑重的说道:“刘敏儿,放了实诚,这根本不怪他的事,我知道,你要发泄的对象是我。”
刘敏儿大笑:“呦呦,看不出来你们一对狗男女还挺缠绵,那我就答应你,不整这臭小子了。”
“我也不允许你伤害到玉置,你伤害别人,那就是违法犯罪,不得好报的!”我猛然找回勇气,愤声怒吼。
“对,违法,我敏儿怎么也算个秉公守法的人,我懂得违法犯罪要讲求证据,办事就应当遵纪守法。那么多群众在这呢,一双双眼睛那都是雪亮雪亮的。”刘敏儿说,“徐玉置,今天你要是配合点,我就让你少受点苦,否则你他妈别想站着从这门出去!”
刘敏儿起身走近玉置身边,起手,落手,就是一个耳光狠狠的扇向她的侧脸,巴掌落下时,应该会很响,也很痛。这一次我是无论如何再护不住玉置了,我静静的合上眼皮,任痛楚的感觉向心底无尽蔓延。但复睁开眼时,耳光却没有如我意料中那样坠落在玉置的脸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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