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我终于听见门外传来了急救车的警笛声……
我赶紧起身跑到门口去开房门,却发现尹甚正在靠着墙低头吸着烟……
我惊讶的看着他,他没有理会我,只是吸着烟,好象在想什么……
“你什么时候来的?”我边问边打开了房门。
“很久了……尹甚的声音显的十分的空寂。
“是你打的电话吗?”进来两个穿白大褂的医生。
“是我,伤者在里面……”我赶紧给医生带路。
两个医生抬起花旗小心的走向门外……
我追了上去,回头看了看尹甚,他还是低着头在抽烟……
我突然想起尹甚背着亦寒与别的女孩接吻的事情,心里一陈愤怒……
“不跟着去吗?”我幽幽的问他……
尹甚抬起头,面无表情的看着我说“我可以吗?”
“你当然可以,这个人是把你当成最好朋友的人……”我讽刺着他。
尹甚没有再说话,直接跟了过来……
“你们要陪同的话赶紧上车,伤者情况可不好,还有最好快点通知他的家属。”医生在上车提醒我们。
我与尹甚赶紧上了车,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气氛十分的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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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医院,花旗被送到了手术室……
我与尹甚坐在外面静静的守侯着……
昏暗的灯光让我的胸口闷的发慌……
周围静的可怕,偶尔从窗户传来几声微弱的汽笛声,更加衬托了这里的安静……
“那个……”尹甚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我没好气的问,我现在十分的埋怨身边的这个家伙。
“你们的对话我都听到了。”尹甚叹了一口气说。
“所以你在门口给我打电话提醒我给医院打电话对吧?”我低着头问他。
尹甚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忧伤的说:“我错怪他了。”
“哦,那倒省事了,我不用再把花旗的话在跟你重复一遍了,他可是一定要我转告你呢!”我现在只想讽刺一下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
“事情不是那样的……”尹甚欲言又止。
“不要那么的吞吞吐吐,想说什么就说吧……”我抬起头冷漠的看着他。
“我……”尹甚只说了一个字,突然站起身来走掉,留给了我一个无情的背影……
我彻底的愤怒了,大声的对着他的背影嘶喊:“喂……混蛋!你以为你是谁?神仙吗?你每天在骄傲些什么?你凭什么那样对自己的爱人?你既然跟亦寒在一起又为什么跟别的女人亲热?你凭什么去误会花旗?你有那个资格去误会一个是真的真心对你的朋友吗?你这个人渣!你的邪恶被识破了对吧?所以你现在实在找不到借口解释,你只能逃吗?混蛋!你去死吧!”眼泪又止不住掉了下来,我恨他!我对自己说:我看错这个家伙了!
“还记得吗……我要你跟我去见父亲,但是……请你自己去见一下他吧……我不能带你去了……那件事情我会给你个合理的解释的……”尹甚背对着我,声音充满了悲伤……
“你去死吧!混蛋!”我大声的发泄着自己的悲愤……
看着尹甚渐渐的走远,我莫名其妙的感觉有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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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旗终于度过了危险期,被医生推出手术台的那一刻我终于松了一口气……
医生把他安排到了病房,我正要跟过去,一个医生突然找到我说“需要叫家属过来签字。”
“你跟我到伤者那里问问吧……”我微笑着对医生说,心想还是让花旗来决定吧。
来到病房,看到花旗虚弱的躺在床上……煞白脸终于有点血色了,他眼神空空的看着我……
我走到他病床前轻轻的问:“花旗让你的父母过来一下吗?”
花旗皱了一下眉头:“不能让家人知道啊”他对我悄悄的说道。
该怎么办呢……我万分的着急……医生还在门口等着……
花旗也无奈的摇摇头,幽幽的说:“你不该让我活下来。”
听了这句话我很生气,愤愤的对他说:“闭上你的乌鸦嘴!”然后转过身大声的问医生:“医生啊……女朋友可以签字吗?我男朋友家人都不在家啊……”
医生稍微皱了下眉头。“好,好吧。也不是什么重要的签字……”
撒花~~成功~~~~~
签完字,我坐到花旗床边说“住院这几天我照顾你,你最好不要再抱怨我为什么要救你,否则我会好好的折磨你!”
我看到花旗眼睛睁的大大的,幽幽的说:“女朋友吗?真好……”然后慢慢的闭上眼睛问:“尹甚呢?”
一提到那家伙我满肚子气,不屑的说:“走掉了,临走前好象说要给我们一个解释。”
听我说完,花旗猛的睁开眼睛,坐起身来,伤口的疼痛让他的表情十分痛苦……
“你快躺下,刚做完手术!你不要命啊……”我慌张的扶着花旗。
“快……快点去阻止他……他要做傻事!”花旗忍着疼痛紧张的说。
“哎呀,不一定啦,也许他是想自己静一静呢?”我安慰他说。
“一定的,你快去阻止他!”花旗的语气更加急促。
“为什么这么肯定啊?!”我也有点慌了。
“我们是兄弟!我了解他……”花旗坚定的说。
我正要起身去追尹甚,花旗的电话响了,他听完电话,慢慢的低下头,我分明看见一滴晶莹的泪水落到被褥上……
“怎么了?”我感觉事情不点不对。
“是楠元少打来的,他告诉我尹甚被警察抓了……尹甚杀了王道的父亲,是故意杀人罪……可能是死刑。”花旗低着头,我感觉他的声音已经完全没有灵魂了……
我真该死……我真该死……该死!为什么要说那样的话来伤害尹甚……我还说尹甚没有资格……我又有什么资格呢?我只是个替代品……如果我的样子不像亦寒,也许他们根本不会理睬我,也不会认识我……眼泪现在成了我最熟悉的朋友……我能怎样呢?我只能哭……我只能哭……我什么都不能做……
“明天去见一次尹甚的父亲吧……”花旗的声音把我从自责中拉了回来“尹甚早该带你去见他的,早该带你去见他的!”花旗接着伤心的说道……
我突然想到尹甚临走前莫名的说的那句话:还记得吗……我要你跟我去见父亲……但是,请你自己去见一下他吧,我不能带你去了……那件事情我会给你个合理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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