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草:雨月:
我从未见过这么苍白的小谙,好像是太阳底下的一个雪娃娃,正在阳光下渐渐的融化,我的心微微颤抖,好怕她从此就会在这世间消失了,这种心慌,在我以为我会失去石头时就有过得感觉。
那一刻和这一刻,我知道我是真真切切的恨着一个叫雷仙儿的女人的,恨不得让她死。
沧浪和秦岭都是憔悴不已,可他们为什么会到了这里,直到一天后,我才知道,他们对这个毒也没有办法,只好来这里找一个人——鬼医,苏北辰。
小谙中的毒,有个好听的名字,叫做醉红颜。
有人在门外轻咳一声,然后一道青色的身影便飘了进来。“师兄。”苏北辰浅笑盈盈,“你终于来了。”
沧浪不去看他,只是嗔怒道,“这么多年,老毛病还是不改,还不过来。”
“遵命。”苏北辰一眼瞥见我,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看得我毛骨悚然。待要拿眼瞪过去时,他已经变了脸色,“除了师兄,都给我出去。”
还要说些什么,我被他们一把拉了出来,就在门外心急如焚的等着,屋里的那两个人慢吞吞的,快要急死了我,楚夜一直都浅浅的抱着我,给着我力量。小谙会没事的,他认真地看着我的眼说。
我轻轻的靠了靠他的肩,看着秦岭师兄那个焦急的样子,心想,小谙你可要醒来呀,秦岭师兄他对你也是你对他的那般呢。
他们的治疗一直持续了一天一夜,当苏北辰和沧浪两人都顶了一双熊猫眼出来时,已是第二天的正午。
我们几个迎了上去,两人都是笑呵呵的说没事了,我不信,抢在秦岭的前面进去看小谙,小谙一脸平静的躺着,面色比之那天确实好了很多。转头就看见秦岭痴情的目光,我便大度的起身让给了他。
外面阳光正烈,我,楚夜还有阿澈静静的坐在望日亭里,三人都没有言语。这压抑的气氛让我很难受,率先打破了各自的沉默,“阿澈,你这次出来,山城每发生什么事吧?”
阿澈眼眸带着悠悠的怨,“为了你,都疯了,阿离都将与青枫的婚期的延迟了。”
“怎么会?”我惊讶的张大了嘴巴,眼珠子都快要瞪了出来,然后就看见阿澈轻笑了出声,“我骗你的。”楚夜却只是一脸失神的看着远方,就算在听到了阿澈的笑声时也只是皱眉看我们一眼,“你怎么了?”我紧张得扯扯他的衣袖。
“我在想。”他的眉眼向我望来,一丝疑惑萦绕在俊秀的眉间不散,“我是谁?”
“你是雨月的石头阿,也是萱草的楚夜啊。”我惊怪的轻叫了出声,身旁的阿澈知趣的起身说去散步,四处走走。
于是,我将我们怎样相识相知,他又怎样会右腿骨折,至于为何会变成这样,却并不是我能解决的。
“或许,我该去问问木云。”我看到楚夜的手紧握成了一个拳,唇边勾起一个虚无飘渺的笑容,他已脸的自信,“或许,我该问问那个叫苏北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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