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茗儿嘴角噙着笑容,一双眼睛笑得半眯着,轻快的走上楼来,她想快快去看那个茶痴,醉酒会是什么模样?
哈,一张脸艳若桃花,半个身子柔弱无骨的斜靠在榻上,好似一个娇羞的女儿家呢。
“喂,难得见你笑,怎么一笑就不怀好意呢?”榻上的人朦胧着一双眼睛,含糊地说。
“我可没什么坏心。”赵茗儿上前,在榻旁边坐下,“我只是好奇,一个整天泡在茶水里的公子,今天怎么破例喝酒了?”
宫徵羽调整了一下姿势,好让自己更舒服一点,说:“我姐姐今天回门了,不喝不行呀。”
“噢?你姐姐才出嫁吗?”赵茗儿脸上的笑淡了。
“不是。她给夫家生了个儿子,自然可以回来坐坐罗。”
“哦,嫁了人,一辈子也没几次机会回家了。”这话说得小声,更像是自言自语。
突然的安静让宫徵羽有点不习惯,他斜斜看着赵茗儿说:“喂,想嫁人了吗?突然低头不说话。”
“哪有?”赵茗儿像被蜇了一下似的,“我才不要嫁!”
“像你这样整天大门不出,出门还扮男人,哪里嫁得出去?”宫徵羽揉了揉额头,觉得酒劲好像退了一点。
“哼,”宫徵羽没听错吧,本该怀春的她竟然不屑地说:“这样更好。”
宫徵羽觉得这茗儿太古怪了,他不由得支起身子,看向她的脸,微仰着下巴,强制镇定,好像压抑着一种情绪。
一时兴起,他翻身坐起,拉住赵茗儿的手,笑着说:“没关系,你嫁给我好了。”
赵茗儿很快的缩回手,快得让他吃了一惊,“你醉得厉害。”
“醒了,一见到你,就醒了。”他没察觉,自己的双手已经搭上了赵茗儿坐的两边,浑然不知已把赵茗儿围了起来,凑上去又说“嫁我,嗯?”
“啪!”一边脸顿时火辣辣,赵茗儿把他一推,风一样出门,他才反应过来:他被打了一耳光。
李遇一路从长安行来,只见饮茶之风盛行,王公朝士,平常百姓,日日都不离茶。只是各人怀抱不同,如他,便日日不离那忘忧汤。已经习惯了那极苦的滋味,还学会了从那极苦中抓住那转瞬即逝的一丝甜,即便后来依然泛起无边的苦,他也甘愿。
书友的新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