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门响卡住了她未完的话,是聋子吗!不理人,跟他这样的人,好心也白费。她撇着嘴角想着。
子翔一走出病房,表情瞬间转为更令人恐惧的阴森,不做半点停歇,举起手中的手机就开始拨打号码。
接通后,那边清楚地传来那个花心大萝卜嬉笑的声音:“子翔,你的电话早在我的预想之中。如何?对我的安排还满意吗?正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我制造机会给你,就好好享受温存吧……哈哈……”说完,他在那边仰天大笑,活像点了笑穴。
子翔有片刻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他握着手机,冷冷说道:“姓罗的,你还真够兄弟的!”
“那当然,就我们俩的关系,不帮你还叫兄弟吗?是个大大惊喜吧?哈哈……”罗亦勋显然没有意识到他的危险处境,笑仍在继续。
“拜你所赐,在这个莫大的惊喜下,我今天的生活特别充实刺激。”稍做停顿后,他用他最擅长的冷漠语调低沉地说道:“所以,你老人家快点来瑞金医院收拾你给我的惊喜,快点让她搬走!”不知道为什么,面对这个女孩,总能让他失去应该保持的定力,刚才闯进房间无意看到她雪白的侗体,那一刻,至今想起来都有窒息的诱惑力。后来在她昏死之后,他的心又是一阵揪心的疼痛,她一而再再而三的破坏他稳若磐石的定力,又怎么敢靠她太近呢?
那头一愣,又是一笑,颇有暧昧的口气:“你们也太激烈的吧?怎么给弄到医院去了?太不小心了,咂咂……”
子翔终于忍不住爆发了一颗原子弹的威力,他站在电梯内对着手机狂吼道:“我限你十分钟之内给我出现在瑞金医院!我看你八成已经感染了HIV!该死的!”
电梯里的众人不约而同地跳开半尺之远,眼神里透露着“他是疯子”的信号。
子翔沉了一口气,对自己的失态有些无奈。
咏心坐在病床上百般无聊,思忖着整件事情有些蹊跷,记得罗经理曾经说过“你确实很有实力,难怪他要我相信你。”的话,这里面的“他”怕就是那个冰棍吧!还有拿钥匙时他那恶魔一闪的微笑,到碰见这个命中煞星他吼叫罗经理的本名,然后又发生无良暗门事件,为什么在两套独立的公寓之间会有一扇暗门呢?这肯定说明了两位主人非同一般的关系。而冰棍闯进来,目的很明确,就是想捉奸,这更加说明这冰棍不是一般的了解罗经理风流的个性。一番梳理下来,咏心觉得思路明朗了许多,她不禁气上心头,她笃定那个罗经理定有不良企图,难怪他会那么好心送我一套公寓住,羊入虎口罢了!
这时,门被轻轻开启,想曹操曹操到,罗亦勋正一脸关切地走进来,开口就问:“秦小姐,听说你受伤了,我来看看你,你还好吧?”
咏心扬起长长如扇的睫毛,望向这个刚刚被她下定结论是策划者的男子,不冷不热反问:“是谁告诉你我住这的?房东的义务好像没有关心租房客身体这一条吧?”
罗亦勋微微一怔,知道她已经猜到,就干脆坐下来,笑着说:“没错,是子翔告诉我你在这里的,他要我来收拾我造成的残局。只不过,我弄不明白,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激烈冲突?以至于你受伤?”
咏心哑在话语里面,当时的情景打死她也不会告诉别人的,有多糗就多糗!一想到那家伙看过她的清白,她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定了半会,她气愤问道:“我正想问你呢!怎么两条公寓之间会有暗门的?”
罗亦勋颇有意味地看着她涨红的脸,猜想中间一定发生过什么好玩的事情,让她的表情又尴又尬的。
“忘了跟你说,那道暗门是当初我和子翔买房时特意安排的,功能很简单,我们是好兄弟,当然是为了方便互相往来。”
“那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和他是认识的,所以才安排我过去?”咏心毫不客气地问。
“知道开始你弄坏若寻大师画时,我为什么能及时赶到,帮你解围吗?我从来没有看过他那种表情,虽然依旧冷酷,可是掩饰不了他装得满满的心疼和无奈。他可是第一次为了一个女人跑来求我。”罗亦勋说这话时,还是无法不感叹当时子翔破格的举动。
“是他帮了我?有时我真的无法理解他,为什么连关心的话都喜欢借别人的口说出来呢?老是摆一张臭脸,谁都不明白他在想什么。”咏心嘟着小嘴不满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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