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我没听错吧?这句对不起可是在没有任何逼迫情形下他随意说出的,放在这句话里面好像挺自然的,可是,咏心似乎有点适应不过来,她赶紧吞下嘴巴里满满的食物,拍拍耳朵,不确定的自言自语道:“难道是我耳鸣?看来我这一摔真的会摔出后遗症来。”
回家的途中,咏心和子翔相安无语,莫名其妙的事件令大家有些措手不及,思想沉淀下来后,咏心觉得有必要向近在咫尺的子翔问清楚归国前遗留下来的问题,也许,老天爷将他送到我面前,就是为了帮我早日解开身世之谜。
在两人都进入大楼电梯之后,咏心鼓足勇气,小心翼翼地望着子翔问:“我想向你求证一件事情……”
一只突然伸过来的拐杖正好卡住了电梯欲合上的门,咏心被吓了一跳,停住了刚才的话头。
一个板着脸的老头慢悠悠地拄着拐杖从外面走进来,分别瞪了咏心和子翔一眼,将拐杖重重地敲打地面,用教训的口吻说道:“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没有半点礼貌,看见老人家在后面也不等一下,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啊!”
咏心扯着嘴角露出半个笑容,刚才只顾着想问题去了,确实没有注意到。只不过,这只一向反应超快的冰棍怎么也……
“对不起。”子翔对那老头认真的鞠了一个躬。
咏心第一个反应就是拍耳朵,是耳鸣还在持续吗?不像!她真想跑出去看看天上的太阳是不是从西边冒出来的!这家伙能说这么有人性的话吗?他不是冷血动物吗?
慢了一拍的咏心赶快补上属于她的道歉,可以,令她郁闷的是,被他抢在前面之后,好像显得自己的道歉很没有诚意似的。
老头发出几声闷哼,算是满意他们的表现。
一出电梯,子翔快步走在前面,咏心紧紧跟上,想将刚才被打断的话继续问下去。
拨出钥匙,打开房门,子翔麻利地完成这几个动作,在咏心追上他前,他已经闪入门内,“哐”的一声,赏给咏心一次大大的闭门羹。
咏心瞪大了双眸望着眼前离她不足10公分的铁制门板,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自己翘立的鼻子,这家伙!是想让我脑袋前方再来这么一下吗?太恶毒了!
她心有不甘的走回房间,经过那扇与周围墙壁融成一色的暗门,一股恼羞涌上来,越看它越不顺眼,她抬起腿来,狠狠地踹了它一脚。
门的那边传来冷冷的声音:“如果你想把这门踢坏,让我们更亲近,我不会介意。”
“做你的大头梦去吧!我警告你!要是你敢偷窥或再闯进来,我绝对饶不了你!”咏心对着门大喊。
“这句话也是我要对你说的。”子翔边说边从酒柜中拿出一瓶清酒,倒在杯子里。从日本回来之后,就迷上这种酒的香气,它有种使你的心情放松冷静下来的功效。
“什么?你一个破男人,谁会稀罕去骚扰你啊!”咏心听完翻出白眼做恶心状。
子翔浅笑,抿了一口清凉可沁的清酒,来到门边接着问道:“笨女人,你刚才在电梯里想问我什么?”这样子隔墙吵嘴有时也是件挺有趣的事,至少可以淡定下来,心跳的节奏也恢复了规律的跳动。原来,我们之间的距离还是以看不见为好。
“我想问你……”咏心急迫地开了口,却又猛地打住了。她拍了拍眼前的门,挺厚实的感觉。要我对着一扇门来问这个问题,感觉上……怪怪的。不行,这件事情还是得找个恰当的时间来问他个清楚,反正他现在离我这么近,不怕他会逃掉。
“算了,下次我再找机会问你吧。”咏心叹了一口气。坐回沙发上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胡乱地调换着频道。
子翔扬了扬眉毛,把杯中剩余的清酒一饮而尽,这女人不知道藏着什么事情?在电梯里的的时候,她就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他突然顿住自己的思维,转而苦笑,什么时候自己变得这么关注她的言行了?和她一路回来,连话都不敢多说一句,好像话语流动在空气里会掀起一阵波澜,扰乱自己的心绪似的。
墙的另一边,咏心突然对着电视里的画面傻了眼,这个娇媚艳丽的娱乐主播……不是那个冰棍的女友吗?此刻的她披着一头海藻般的青发,身上穿着一件得体的圆领娃娃裙,一条装饰用的大骨项链轻轻地落在胸前,时髦依旧,她淡然自若地播报着每一条新闻,保持着收放自如的微笑,专业功底深厚,显得魅力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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