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如狂风袭卷,重重关上,发出“铛”的一声巨响。
咏心被吓得全身一颤,怯生生地望着将她拖进来的子翔。
“想继续玩下去吗?”子翔眯起危险的眼睛,做势一步步靠近咏心。
咏心的脑袋失去了本来该有的理智,从开始到现在,她其实都没有清醒过,只觉一片空白,无法想象。在子翔的逼近下,她胆怯地退着步子,像一只无助的小绵羊。
“很好玩对吗?”子翔扬起下巴,嘴角轻轻勾出了邪惑的笑。
“我……啊!”咏心想反驳点什么,却一个不小心栽进了柔软的沙发里。
咏心的身子大半截都躺进了沙发里,而脚却悬在沙发手靠上,起不来也下不去。可惜的是,当她意识到自己的危险时,子翔已经俯下身来,用手撑在咏心身侧,发展成与她面对面的姿势,只差身体没有压在她的身上来了。
“你想干吗!”咏心瞪着杏眼大喊,身子本能的不断往上移动以避开他。
“你说我想干吗?”子翔故意反问,手却爬上了她的肩膀,用力钳住了她的引体向上运动。
“哎呀!好痛!”咏心委屈的大叫,这破男人的力道干吗这么重?那手是铁做的吗?
“别想逃。”子翔霸道地命令道。
“我要回家。”咏心微蹙着柳眉,语气带着些许的哀求。
“不行,你引起的火,你必须负责到底。”子翔眼睛渐渐变得混乱起来,如同开始在门外的那场演出。
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野兽般的褐眸,清楚地望见自己恐慌的影子,咏心不禁发毛,对这眼神还心有余悸的她忍不住快速抓紧了自己的衣襟,努力装出镇定且顽强的姿态,嘴里颤抖的声音却暴露了她的情绪。
“你……给我……我让开!”
子翔轻轻地歪笑,伸手去抚摩她颈子,一阵丝滑的触感从手指间传来,如同抚上了绸缎一般。他忍不住向下滑去,渐渐来到衣领的扣子处。
“啊!”咏心被他这存心不良的抚摩弄得痒痒难耐,不禁抗议般大叫一声,随后拼命挣扎着想要下去,她推开撑在她旁边的男人手臂,想从侧面突破出口。
谁知,子翔唯一的支撑被她打开,整个身体顺势倒了下来,正好压在咏心娇弱的躯体之上,一时间,情形更显暧昧。
咏心吓得停止了预先策划好的动作,因为,子翔那颗脑袋不偏不移地落在她的衣领之中,埋在了她的胸前,而她的下巴抵住了他的头顶,甚至还能闻到他头发中那洗发水的香味。
怎么办?咏心心慌意乱地想将这具沉重的躯体从自己的身上推开,于是,手脚齐动,乱挥乱舞起来。
胸前的那颗脑袋重新扬起来,一双被欲火折磨的就要喷火的眸子迷乱的看向咏心,用哑哑的话音说:“你别动了好吗?”
咏心再次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感觉他那种情绪已经越来越深,有稍不留神就会爆发的可能性,她赶紧听话的一动不动。
“这个游戏,我不想玩下去了。”咏心带着哭腔说道。
“恐怕容不得你的意志了。”子翔边说用滚烫的唇吻上了她的锁骨,被她细嫩的肌肤诱惑下,他像蚂蚁般啃噬,轻咬了起来。
那点点的痛楚折磨的咏心无法思考下去,她只好咬住了下唇,坚持自己不会发出任何令她感到耻辱的声音。
“咏心……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来搅乱我的生活?”子翔喘着粗气喃喃说道,仍然不忘在她美好的肌肤上留下印记。
“求你了……放过我吧……”咏心哽咽着声音,泪水已经快速蔓延至眼眶,她不愿意是这个局面,她不愿意在这个时候就陷入了迷情之中,她不愿意将自己托付给这样一个至今都不清不楚的人。
子翔对她的话置若罔闻,只顾着埋头不断深入,咏心胸口的扣子在他的攻势下,已经迸裂开好几个,隐隐露出一线美好的乳沟,使他更接近于疯狂。
“子翔,我问你……小时侯的你有没有在郊区一个小镇的竹林住过呢?”咏心颤声问道,一滴泪珠充盈而溢,滑过光滑的脸颊。从来也没想过,自己会在这种情形下问出口,只是,她想,如果他们之间今晚有事发生的话,那这句话更不好开口,因为很可能她会逃避,背着他逃避。
子翔的身体瞬间变得如石块一般僵硬,他抬起头,重新撑起身体,不可思议地看了她几秒钟的时间,脸色冷凝如冰。
书友的新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