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我可不敢耽误你的美好姻缘。”咏心一副被她打败的表情,勉为其难的接受了。
造型会所里,亚丽轻车熟路的指定着化妆师,叨叨不休的对他嘱咐自己多如牛毛的要求,咏心和欧瑞像个闲人般屈坐在一旁,无聊的翻看着杂志。
咏心忍不住捂着嘴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昨晚又度过了一个无眠之夜,躺在床上,只要一想起那个火辣辣的吻,一想起子翔那霸道强势的温存,一想起他瞬间变冷的脸庞,一想起自己对身世可笑的猜想,就会猛然睁开眼睛,鲤鱼打挺的坐起来,卷起手指往自己脑门上叩弹,提醒自己忘记掉这些事情。可是,偏偏心不如愿,什么方法都无法消除整晚的心力憔悴。
“秦小姐,看起来很累的样子,最近过的还好吗?很忙吗?”还是欧瑞眼尖,看到她疲倦的姿态,连忙关心的问道。
“很好很好,谢谢关心。”咏心像小鸡啄米样快速点了点头,用闭合式回答止住了他很可能打破沙锅的决心。昨天那事她可不想再次提起,全当没发生过,以后也不能显露出一丝痕迹。
“婆婆也还好吧?”欧瑞又问。
“很好的。”又是一个闭合式回答,当有人这么答的时候,就表示她没有兴趣继续聊天下去。
“关于你上次说的想见我们董事长的事情,因为董事长的身体一直不好,所以还没有机会向他说起。但是,你放心,我会尽快安排的。”欧瑞说起上次那次对咏心的承诺。
咏心的精神被他这么一说又重新跑了回来,她惊讶了一会,眼睛里的光芒又渐渐被黯淡取代,她无奈的抿了抿嘴唇,叹道:“算了,我就不去打扰他老人家了,我想我的感觉是错的。”
“感觉?你求证了吗?”欧瑞疑惑的望着她。初次见面时她还满怀期待,怎么才几天时间,她就说感觉不对呢?
咏心垂下脑袋,无力地点了点头。已经求证了,他已经说过,是我错了,我还有什么理由去纠缠这件事呢?
“在说什么呢?咏心,我们得快点准备,你的化妆师我已经帮你选好了,我们赶快去换衣服吧!”亚丽一把拉起咏心往更衣室跑去。
更衣室内,亚丽什么也不管的丢给她一件东西,就径直走进里面的内间。
咏心猝不及防地接住呈现抛物线落过来的东西,一个轻盈的纸袋。里面的东西在她拿出看过之后却觉得不可思议,是一件肉色无带胸罩,罩杯是三分之一低胸设计。
她不禁对着里面的亚丽大声囔囔:“喂!你给我这个是什么意思啊!”
亚丽含笑的声音传了过来:“你要先穿上它才能穿礼服啊!”里面多少带着写幸灾乐祸的成分。
咏心难以置信的提起那件放于盒子内美好无限的鹅黄色礼服,发现它居然是低领露肩的设计,背后就像《如此包装》小品里赵大妈说的那样——根本没缝上!简直暴露的可以。
“喂!露这么多怎么穿啊?我是去当观众,又不是去和那些明星比肉多?”咏心用力的拍打着亚丽的那间房门,不知道这对兄妹安的什么心,要让我去市场卖肉吗?真的可恶!
“我不管,反正你答应的!”亚丽一句话顶了过来,就像甩给她一个破罐子。
咏心仰天大大翻了个白眼,怨气十足的朝亚丽那扇门踢了一脚,早知道不该答应她的,就知道她没这么简单,让我穿成这样去见远明哥,岂不是会被他笑掉大牙去?
咒骂了一通后,她望了望那可怜的被她抛弃在桌上的礼服,努力压抑住想要逃跑的念头,毅然抓住它走进内间,表情活像是舍己为人的排爆战士。
当换好后,她疑虑再三,在门口完成无数次徘徊的动作,又羞又痛苦的迈出房间。
“很漂亮嘛!干吗好好的身材不表现出来?这不是挺好的嘛!“亚丽围着她转了个圈,由衷地赞美道。
咏心呆呆的看着镜中的自己,拉过一边兴奋的亚丽,钳住她的胳膊,逼迫她看向镜子。
她幽幽缓缓看着镜子中亚丽的眼睛说道“你觉得今晚有人会对我们说:‘这位小姐,你一晚多少价啊’的话吗?”
亚丽耸着肩膀挣脱开她的素缚,嗔怪道:“你有毛病啊?干吗把自己说的跟烟花女子一样?”随后,她又扶上了咏心的肩头,摆出了一个千娇百媚的姿态,故意眼神暧昧的看着镜子中颓然的咏心说道:“我觉得今晚很可能会有人对我们说:‘这位小姐,能和你交个朋友吗?’”而后,自我感觉良好的她夸张的大笑起来,就像武侠片中坏人刚刚奸计得逞的剧情设计一样,豪迈到忘我状态。
咏心再次翻起已经翻过N+1次的白眼,独自撤离她的身旁,让亚丽的手扶空。
“等等!让我看看,你的胸前是什么?”亚丽把好奇心迅速转移到咏心的锁骨周围,因为她看见本来白嫩的肌肤上多出了许多星星点点的淤青,有的呈现红色,有的呈现紫色。
亚丽不禁对着咏心倒吸了一口气,她挂着诧异的表情捂着惊讶的嘴巴倒退了好几步,一根指头指向咏心:“吻痕!居然是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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