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由雨润烟浓,桐花怒绽,繁星满天,处处漫溢着馨香的岁月记录下来的往事。
那些在海潮弥漫,微醺微醉,万籁俱寂的夜色里用真诚的期待写下的诗词。
都如同一颗颗晶莹光耀的流星,点亮着那些没有任何瑕疵的浮云。
沉默的苍穹寂寥地铺展美丽的章节,我在静静地守候着你最初的笑靥。
无端的忧愁如同一片长满苔藓的青石,它们用静谧承诺着什么是历史。
你曾说过,会永远陪我。我曾说过,遇见了你,心船停止了疲惫的漂泊。
我愿用我的一生,向上帝换取你永远的幸福;我愿用我的一世,让你忘却这个世间什么是痛苦。
芙蓉千朵,只有你这一株不容错过;沆瀣百态,你是我最初和最终的期待。
那些玛瑙般璀璨的时光,也许只能尘封在久远的过往。
烟尘滚滚,暮色逼人。悄然间,你已幽静在我的眼前。
举目四顾,童年时的幸福。
遽然间,被岁月缝补上了痛楚。
白垩纪般的虚无,冰凝在面前苍白而又泥泞的路。
冬季的天空好像永远都是那样地惨白,幽静在白雪里的几棵干枯的树木,寂寥地守望着苍穹。好像在期待着悠久的往事给它们讲述什么。也许它们是感到了无尽的空虚和寂寞,也许它们还在寻求别的方式来寄托这样一个漫长的等待。
倏然间飘来的一股冷风,似乎想为大地吹走一些寒冷,可是,寒冷依旧如河流淙淙倾入浩瀚的大海般地侵袭着这个尘间少有的温暖。
“从来没有想过还能遇见你啊,对了,你还没有回答我你为什么最后不上了呢,听说是去你爸爸的公司上班了,是吗?”在这个冬季的白雪依旧肆虐的一个下午,林小木坐在夏爱婷的旁边问,神情里充溢着渴望。
“真的想知道吗?”夏爱婷好像故弄玄虚地问。
林小木呆呆地坐在夏爱婷的旁边,时而微笑着说,忽然感到很幸运,居然又遇到你了。真的很幸运啊。
夏爱婷说,我也是。
周遭的灵魂好像即将喧嚣起来,试图在酝酿着久远的温暖。
尽管天很冷,可是林小木刹然间感到体内微漾着浓浓的暖流。就像在漫溢着暖气的北方人的客厅里,给人以一种美好而又流连忘返的感觉。
林小木和夏爱婷就像是两只独翅的鸟儿,他缺少的那支长在她的身上,她却少的那支长在他的身上。只有彼此好好相伴地和睦,才能忘却孤独,才能飞向更高更远处。
只有互相依存,才能彼此绽放奇迹。
“其实也没有什么,初中一年级的时候,我爸爸的公司发展的很好,他就认为上学没什么太大的作用,于是就让我辍学去他的公司当会计员,后来公司业务发展的越来越好,对外交流的也越来越广泛,爸爸发现我学到初中的知识远远不够,于是在辍学两年后爸爸又让我去上学,由于年龄大了,所以我没有再去上初中,而是直接去上了职业高中,也就是在你们考高中那年我去上的中专,在三年后,我爸爸通过一些关系,让我考上了这所大学。”
看到林小木一脸天真似乎还没有听明白的样子,夏爱婷说,就这些啊,没了。对了,你过的怎么样啊?
林小木顿了顿说,似乎很羞涩又似乎很坏意地说,没什么,我过的也挺好的啊,就是没事的时候我会想起你。真的。
我知道的,其实我也想你。
“谈恋爱了吗?”夏爱婷红着脸问。微红的容颜在林小木看来依旧是那样地精致。
“没有。”林小木红着脸回到,“高中的时候喜欢过一个女孩,不过现在对她一点感觉都没有了。”
“噢。”夏爱婷很好奇地应了一声,“为什么不好好把握呢?”
“其实我不喜欢她,只是感觉她和你有些像……”林小木望着窗外缓缓飘落的雪花,轻声说,“可是性格和你又相差太远,后来就放弃追求了,你呢?”
“我也没男朋友呢。”夏爱婷说这句话的时候,眼中闪过一丝忧郁,“不过……”
林小木一惊,赶紧问,“不过什么啊?……”
“呵呵,没什么啊,看把你惊讶的!不过是因为我以前不想找男朋友啊!”夏爱婷说这句话的时候,虽然笑了一下,但是是一抹苍白的苦笑。可是,林小木没有看到。
走廊的尽头忽然亮起了微微泛红的路灯,如同初升的太阳,在晨曦的召唤下,慵懒地睁着睡意朦胧绛红的笑脸。
一阵冷风吹来,林小木赶紧怜香惜玉地说,千万别冻着啊。最是这样的时候,夏爱婷忽然感到心中汹涌着一股非常难受的感觉。
是的,很难受很难受的感觉。如同一块浸润了水的几乎没有任何间隙的厚纸,被人猛然间铺在鼻子和嘴上,当你想喘息的时候,发现机会早已错过。又好像是忽然在梦中看到一块很大的石头从山上轰隆着滚下来,而自己却不能作任何的逃避。
想着想着,无尽的忧伤从被掩埋的角落里逶迤而来。无法躲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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