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里发出的刺眼而又明媚的蓝光,让林小木不禁感到些微的眩晕。
好像有一种簌簌发抖的声音在林小木的心灵深处鸣颤着,深深地思虑蹙上了他的眉头。
又好像一些凛冽的疾风在静夜悄悄地给世界带来许多意想不到的东西。实质上都是一些本来就存在的,只是在某个阶段被无声地忽略在布满尘埃的角落。
林小木把写完后的小说发了过去,根本就没有做一丝的修改,过了好久他还没看到台立蟠的回复。
“怎么了啊,蟠兄?你不会沉寂到小说中的意境里了吧?”林小木赶紧问。过了一会儿,又说,那仅仅是一篇小说,你千万别多想啊。
“林小木,你和我说实话,这是不是一篇小说?”看到林小木的话后,台立蟠立即打了一行字过来,“咱兄弟你就别卖关子了,是不是追那个女孩没有追上啊,和我说,兄弟我替你去向他坦白!”
“真的是小说啊,不骗你,你看时间都发生在大学期间呢,你我都刚来大学,你不会怀疑我刚来大学就受到这么大的打击吧?你千万别诅咒我啊!再说了,不是你让我写的煽情一点吗?”林小木想了想,赶紧打出了这段话,“让你帮我只会让事情越来越糟,哈哈,看玩笑的,别生气啊!”
“把我看成什么了啊,看我像会生气的人吗?对待兄弟,我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这篇小说写的真他娘的感人啊,最后结果怎么样啊,”嫣茹“爱上”他“了吗?”
“没有。”
“为什么?”
“若一个故事没有结局,那么再多的情节都是多余。”
“就这样结尾了?”
“是的,就这样结尾了。我记不起她的脸长什么样了。”
“不,是”他“记不起”嫣茹“的脸长什么样了……”林小木立即又打了一行字过去,为了防止台立蟠误解。林小木想,仅仅是因为爱上一个和夏爱婷长得有些像的女孩,归根结底还是喜欢爱婷的。想着自己刚才那些夸张的叙事和描写,林小木自己也禁不住笑了笑,于是给台立蟠发了个微笑的头像。
“真他娘的感人啊,有没有了啊?”
“唉,不说你了,以前说你不像初中生,说话怎么总是喜欢带那些东西,现在感觉你不像大学生啊,好了,不说你了,我还有一首和它相配的诗,刚想好的,你要不?”
“真他娘的才子啊,当然要啊!”
“哦,对不起啊,秉性难移,秉性难移!”立即尾随上面而来的一段话。
“《你是我最爱的女孩》”
“你是我最爱的女孩/为了你我愿意/把自尊放进深深的尘埃//你是我最爱的女孩/我爱你我可以/让感情饱受泥土般残忍的伤害//你是我最爱的女孩/因为你我选择/忽略迷蒙的尘埃/笑视泥土的伤害/开出能让你嫣然一笑的花来//我爱你不是想去烦你心神/我爱你也不是想让你报以真诚/只想让你有一个愉悦的心情/去笑傲未知充满挑战的人生//也许真的是越坚强的人/受到的伤害也就越深/但我从未对你有丝毫的怨恨//因为生命路上爱过的人/误以为是匆匆过客错过的人/只要诚诚切切付出过真情/都会定格为人生财富中的永恒//你是我最爱的女孩/人的一生对命运/有太多的期待/可是只要有我的存在/终究会让你明白/什么是世间最阔恒的爱//你是我最爱的女孩/为了能值得你相信我的爱/执著的灵魂从未倦怠/追求事业的心汹涌澎湃/尽管此时心灵的窗外/早已白雪皑皑
“真……感人!”
冬季应该是个很沉默的季节吧。许多曾经很瑕疵的东西因为有白雪的覆盖,而给人一种很平稳的感觉。
一股清冽的甘泉涌过冬日的冰层,偶尔传来的一些破碎的嘈杂声。那其实也是一种永恒。
有一种馥郁的芬芳被季节挽留在一个曾经走过的地方。那里还典藏着曾拼命想追逐的东西,尽管,对现在来说,早已没有什么意义。
岁月的河流依旧潺潺。如歌如舞,如泣如诉。
有时林小木会突发奇想,翁嫣茹现在怎么样了呢,是否还依旧那样冷漠,是否早已成了谁的女朋友呢?
那可真是一个难懂的女孩啊,曾经有人笑着说,这个世界上谁如果喜欢上翁嫣茹,那肯定是要有不怕伤痕累累的意志才可以的。可是,上天很爱开玩笑的是,翁嫣茹居然长得有些像夏爱婷,于是,在夏爱婷即将从林小木记忆中淡化的岁月里,林小木遇上了她,而且喜欢上了她。
可是,枫叶恋上虫,注定要面临久远的伤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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