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为什么要写这样的小说呢?我爸爸答应让我和你交往了,其实你不需要写这样的小说的。”
“嗯。”台立蟠很腼腆的样子。如果被林小木看到的话,他一定会觉得很好奇,曾经的一个习惯于脏话而且被自己自己成为混世魔王人,现在居然变得这么有修养。林小木一定会说他是装的。
“我想让你知道,其实我并不是没有情感的人啊,谢谢你啊!那篇故事纯属虚构,但人物是绝对真实的!”台立蟠很真诚地说,“它是为了彰显一种爱情的高尚境界……我就是能拥有那种精神的人……”
“没什么的,写的很不错,也的确很感人的,保重身体!”说完,夏爱婷转身就走了。脸上没有一丝的笑容,却闪过一抹的苍白。身后台立蟠还在小声地说,发自我心灵的最深处酝酿的小说当然感人啊!夏爱婷没有听到,她在想,林小木,你为什么不出现。
很难受的感觉萦绕在夏爱婷的灵魂上空。几乎让她找不到任何悲伤的词来形容。
我其实很在意你,你是否明懂?
其实,林小木看到了这一幕,他本想来找夏爱婷去上自习,可是,还没走到教室旁边的时候,看到了台立蟠和她在一块。当时,他停驻了脚步,他忽然想到,那天台立蟠让他替他写一封情书,他忽然又想到夏爱婷和自己说过,有人送给她一封情书。当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林小木似乎明白了一些什么。
他终于再也没有往前走一步。
很多的美丽往往就在一瞬间错过,许多本来可以逆转的永恒也是。
浓烈的春季把大地吹的一片娇翠欲滴的样子,放眼望去,绿草如茵的大地如同一块极大的绿毯。
春天的校园美好的真的无法用语言来表述,很清香的感觉,给人一种很浪漫的情怀。空气沁凉如水,阳光斜斜地穿过浓浓绿色的树林,藤葛缠绕,开着单纯而又圣洁的牵牛花在笑,翠绿娇秀的小溪边,不知其名,红的,黄的,白的小野花围者巨大的石头生长,如流年的溪水从仰望好像有百纫的假山的山石壁下流出来,寸许长的小鱼吐着水泡泡,葱茏的竹篙高高低低,披着山野,绿势磅礴,槲叶树如扇。
可是,再美好的景象,夏爱婷还是感觉隐藏着好多的悲伤。
夏爱婷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常常会窝在被子里伤心,为什么我需要选择一个我不爱的人,为什么上一代的恩怨要让我来偿还。
峡谷陡峭,云雾缭绕,迷潆的现实让她感到窒息。
身体好像灌入的铅石一般,沉重而且压抑。所有的细胞好像在被凛冽的寒风噬咬着,好想完全摆脱这些情愫,可是,自己的身体又好像不受自己的控制。
郁愁的情绪在内心深处升腾着,好像是坐在一个失去控制疯狂往上升的飞机一样,无数沉重的碎片在切割着身体的每一个器官。又好像无数的超级病毒在入侵着心脏,身体里无数的抗体,在那一刻,都完全失去了作用。
生活是条自己的线,漫无目的的延伸,而爱情却是一张遮天蔽日的网,网住了生活,网住了过往的那些美好的承诺。网是一个能禁锢人灵魂的东西,可是,夏爱婷真的很喜欢被网罩住的感觉,可是,她微小的希望就是,这个网里面还有自己最珍惜的人。
自己建了一座无忧城,可是城里只有自己一个公主,没有小木。夏爱婷经常这样难受地想着。
一次上晚自习的时候,林小木悄悄地来到夏爱婷的旁边,说,爱婷,我想带你出去看月亮可以吗?
“外面有月亮吗?”夏爱婷望着漆黑的教室外面,但随即又说,“好的,我愿意和你一块去的,走吧。”
本来短暂的时间以前还阴霾的心灵,瞬息地晴朗了起来。
校园很静很静,那些原以为需要好久才能化完的冬季的白雪早已消逝的无影无踪,更何况此时春天的气息也已就很浓厚了呢?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气。
哪有月亮啊,夏爱婷微笑着说。
“无月的夜晚最好啊,记得以前高中的时候,写过这样一段话,无月的夜里,思念某个意象的泪水总能染湿一片心情。”林小木故意在说到“某个意象”的那个地方停顿了一下。
“高中的时候写的吗?挺浪漫的啊。”
“就是啊,知道为什么吗?”林小木看夏爱婷居然对他的停顿没有反应,于是就这样反问了一句。
夏爱婷心里当时就“咯噔”一声,她摇了摇头。她本想告诉他我知道是为什么,可是她又不知为什么一直说不出口。好像有很多让人难受的碎片在哽着她的喉咙。
“想知道是为什么吗?”林小木缓慢地在夏爱婷旁边走着,又问道。
夏爱婷忽然感到一股微风吹来,她不敢回答林小木的问题,她害怕当她开口的时候,声音都会消散在空气里。
“我们到那路灯底下去,可以吗?”夏爱婷赶忙说。
林小木想了想说,嗯。
“还记得吗?小的时候,我们一块在一片刚收割完的稻田里玩耍,那是一个有月亮的晚上,夜空也点缀着好多的星星,我们跑啊跑,你总是弄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你跑的时候,月亮也跟着你跑,后来我和你说,那是因为月亮的胸怀太宽广了,不可能让一个人分享,其实它会让大地上每一寸土地上的人们都会感到自己的存在,你跑到别的地方之所以能感觉到他的存在是因为你占用了别人本该站的地方。后来你又说你喜欢星星,我还准备去给你做天梯上天摘星星给你呢,后来你一直催问我问我天梯做好了没,我一直说在做,结果还没有做好的时候,你就走了……”
“呵呵,小木哥哥记忆力真好啊,我都快忘记了。”往事在夏爱婷的心中翻腾,让她时不时地感到一阵眩晕。
真的忘记了吗?是尘封在记忆里还是真的被抛弃在记忆的尘埃里了呢。林小木听夏爱婷那样说后,顿时感到略微地失望,但正准备说什么的时候,夏爱婷说,“走那天你送给我的那些纸飞机,纸飞船我还珍藏着呢!”
夏爱婷说这句话的时候,故意将小嘴翘了翘,那表情在灯光底下显得异常的美丽和清晰,宛若童年时的那些无暇而又美好的夜晚里她天真的容颜。
只是林小木的心里总是感觉不是很舒服。
“你认识台立蟠?”林小木好像无意间问了夏爱婷这样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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