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谈不上认识吧,他从小就是个孤儿,他爸爸是我爸爸以前的建筑队下面的工人,小的时候经常在我家玩。”
“小的时候,你不经常和我在一块玩吗,怎么又经常和他在一块呢?如果是的话,那我怎么不记得他呢?”林小木轻微地笑了一下。
“呵呵,小木哥哥真会开玩笑啊,我小时候就住在你家呢,怎么还能和他在一块玩呢?好像是高中的时候吧,经常到我家去……”
“那还小啊!现在联系的还多吧?”林小木故作震惊地问。
“也不是了啊,那天偶然碰到他,说几句话就走了,有什么事吗?”夏爱婷也忽然间感到林小木有什么不对劲,她想他一定是看到了什么,一想到那天在路上遇到台立蟠和他说话的时候可能被他撞到了,可是,自己本来希望他出现,可他来了为什么不出现呢。
“哦,我说呢,其实也没什么事的。台立蟠是我初中的同桌呢,一个比较好的兄弟。呵呵,只是随便问问。”林小木忽然笑了。很灿烂的微笑让那晚的灯辉格外地皎洁,仿若一个有月的晚上。
夏爱婷一怔,怎么会这么巧呢,看来这个问题真的不好解决了啊,于是她说,每一个人生命的道路中都会遇到好多的人,其中很多人都是匆匆的过客,而还有极少数的人不是。夏爱婷停顿了一下,然后咬了咬牙,台立蟠就是过客。
那我呢?林小木赶紧地问,声音地夹杂着欣喜,其实他很清楚夏爱婷的答案的,只是他想听她亲自说出口。
你嘛?过客?
啊?林小木吃惊地问。和他意料相反的答案。
小木哥哥,你一定是误会了啊,我说的那两个字是问号的语气啊,问号代表反对题设啊,你怎么会是过客呢?
唉,吓我一大跳,爱婷妹妹还和以前一样能说啊,小木甘拜下风。说完做了个鞠躬的姿势,像极了古装电视剧里的那些痴情郎对无怨女说娘子二字时的动作。夏爱婷看了以后,止不住地笑了。
那笑声揉合在夜色的灯辉里,显得温柔而又暖润。
其实这个世界很多的时候并不是处处都是充满忧伤的,比如你在孤独寂寞的时候听到一声温馨的祝福,比如你想到的结果忽然被正确地证实在你的眼前。比如,你喜欢的一个女孩忽然悄悄地趴在你的耳边说:其实,你真的是个蛮不错的男孩。
可以允许看错这个世界,但是不能允许不去了解这个世界。
林小木想,是该摊牌的时候了。
“不经意的萍聚,留下无限真诚的期待和美丽的诗句,我们都应该珍惜滚滚红尘中微小概率的相遇,想和你说的是,你的存在是个奇迹,你的美丽让黑夜晨曦……”
夏爱婷看到这些美丽的句子后,立即用手机短信回复,“小木哥哥的语言真是太美丽了,真的,谢谢啊!”
感动之后,夏爱婷又感到了些微的忧郁,但是她也有自己的苦衷。
林小木倒也不敢说“爱”这个字,他也有很多的担心。因为好朋友和女朋友有本质的区别。
记得以前上高中的时候,宿舍里有一个据说是爱情高手的兄弟,谈了十几场恋爱,而每一次都是到最关键的时刻掉了链子,又听说他好像是个诗人,故意想从失败的爱情里受到一些打击,然后好有灵感去创作一些感伤的诗歌,有天晚上卧谈会,也就是那次班主任因为翁嫣茹把情书交给她当舅舅的副校长然后说出的一番气壮山河的笑话后,爱情这两字开始走入了林小木他班男生的宿舍,据说女生卧谈会主题也从那天晚上开始,从以前的讨论今天这个女生的辫子好看昨天那个女生的衣服很新潮而升级到讨论:什么是爱情?林小木清晰记得,他们宿舍的那个诗人用很诗意的语言说,爱情是什么?爱情是一道难题,很少有人能真切地读懂其中悬测的秘密。即使说出,依旧会浮泛出独韵的神奇。没有脚的风掠过静湖,仅存弯弯的涟漪;而同样没有脚的爱情掠过心湖,却总会忘却抚平你曾涤踏的脚印。爱情是一股温馨而又甜蜜的风,拂过百合拂过蒺藜,拂向茂密的翠林,激荡了谁欲动的心;爱情是一颗流星,每当她悄然滑逝,总会承载着一些美好的期盼,记录着单纯无暇的过往。爱说:“我是一朵寂寞的花,等待着我翘首的那个人将我完整摘下”,可是,他们总是很小心地去摘下,害怕蹉跎犹疑了它美丽的年华。
如果你想完整地获得一份爱,你必须学会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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