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
“那怎么看你一脸忧郁的样子啊,时不时又想谁了啊?不要告诉我你又在想初中的那个夏爱婷啊。”
“哪有啊,不要乱说,她不上学了,说不定早就嫁人了呢。”
“就是啊。但是你小子这么痴情,估计即使她生孩子了,你该喜欢还会去喜欢的,不是么?呵呵”
“痴情啊,痴情,嗯,就是啊,就怕‘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意付落花’啊”
“我认为应该是‘流水无意落花去……’,别人都不在乎了,还苦苦挽留干什么呢?”
“呵呵,你小子,有长进。”
说完,林小睁了睁眼睛,以前在电视里看到有人很伤心的时候,都使劲地把眼睛睁的很大,当时他还不清楚那些人们为什么会这样做,他想可能是那些人想更加看清让自己伤痛的人吧。现在,他明白了。
仅仅是不想让人看到自己的悲伤,不想让人看到自己的脆弱。
可是,泪水还是流下了,林小木赶紧头转了过去,又以很快的速度把它们全部抹掉。
“对了,小木,听说邰爱婷很喜欢周杰伦歌曲里面的词,你能不能帮我写几首那样的诗词啊,新创的也可以,当然,模仿的也行。”
“可以。”林小木若无其事地说,好像刚才的忧伤在遽速间全部跑的了无踪影。
“零落叶,生命更迭;谁伤悲/愁敛了花靥/为何生命用告别/去忧郁秀眉/
风起歌,唱出愁结;雨芳霏/淋散舞飞双蝶/纵使别风终将凛冽/我心紧随/
往事的身影依可瞥/心守住幕幕终不悔/细数你定格的美/
歌繁花谢,唱悲了憔悴,心早已流淌了泪/望黑夜,让记忆清脆,你在黑夜里明洁/
歌繁花谢,飘纷了疲惫,心已经缠绕了悲/怅叹嗟,孤单的长夜,我用执著化永世随你的蝶/
……………………
歌繁花谢,飘纷了疲惫,心已经缠绕了悲/心未涸,孤单的长夜,我用执著化永世随你的蝶”
望着台立蟠目瞪口呆望着这首凄美的仿《发如雪》词《繁花谢》的时候,林小木在想,夏爱婷,也许你永远都不会再次懂我了。
“小木,小木,我一直都想不明白这个问题,你为什么要帮我。”台立蟠突然问。
他这一问,倒把林小木问蒙了。是啊,为什么呢?歉疚,自责,恐惧?
“那你说你以前为什么帮我呢?”林小木勉强地让自己笑了笑,说完,拿起书本,准备走了。然后对着旁边的台立蟠笑了笑,“立蟠,祝你好运,邰爱婷是个好女孩。”
望着林小木的背影,台立蟠好久都没有反应过来,等他反应过来后,寂静的教室里只留下林小木轻微的脚步声。
“仗义,真……仗义!”台立蟠力求地控制着自己,防止把那几个林小木不爱听的字说出来。
随着秋季的加深,冬天又在准备踏上伟大的征程了。
时光就这样流逝着。当人们想细心地凝睹它的时候,它只留给那些冀求探索它们的人一个落寞的背影。
这是一个复杂的世界。
大学的选修课成绩是不计入期末的成绩的,所以很多人奉行的原则就是,“选修课必逃,必修课选逃”,林小木也奉行了几次,不过他不是因为刻意地因为逃课而逃课,他实在不愿再听到台立蟠在他面前提起“邰爱婷”。
可是,即便是选修课,但它也是一门课,期末考试的成绩虽然不计入总成绩,但它也是有学分的。
又一堂选修课,林小木不想去,于是就呆在宿舍里趴在桌子上斟酌着几行小诗,一首还没有写完的时候,台立蟠发来了一个信息说:“小木,你今晚没来上选修课是吧,快点过来上课,老师正在点名呢!”
等林小木快速跑过去的时候,发现老师正坐在讲台的凳子上悠闲地看着报纸,林小木悄悄地溜了进去,正当用眼角的余光搜索教室看哪有空位的时候,坐在最后一排的台立蟠向他招手,林小木故意不往他那个地方看,当他把教室搜索遍了之后,发现除了最前排离讲桌很近的地方有个空位外,只有台立蟠旁边在空着,林小木在心里暗自扼腕叹息了一下之后,悄悄地流到了台立蟠旁边的空位上。
“给你占的。”
“你怎么知道我会来你给我占。”
“这个教室一开始很空的,最后,老师刚宣布要点名,结果人都好像玩魔术般地从四面八方悄悄涌进……,所以,我给你占了一个位,以备不时只需。”
“点我名了没有?”
“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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