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一幕之后,他没有多想什么,趁其他人还没有发现的情况下,借口以出去上厕所的名义仓皇逃去。于是罪全都加在了小爱婷爸爸的头上,先是政府查封了他的公司,停止了他的工程。后是,把小爱婷的爸爸抓进了监狱。
因为小爱婷爸爸的那个公司里的农民工很杂,而且信息资料都不完备,警察无法追查逃脱的那个人的下落。
小爱婷的爸爸被进监狱以后,许多建筑工地的农民工都只有去找小爱婷的妈妈讨要工钱,小爱婷的妈妈害怕牵连了她,当她得知林家刚逝去一个老人的时候,于是就把小爱婷“抛弃”在林小木家的门口,当她望着自己已经养了五年的孩子渐渐地被留在身后悲伤地哭泣的时候,她下了一个决心,孩子,妈妈一定会回来找你的!
可是,究竟多少年后再回来找她,就连她自己也不清楚。
林小木上学以后,每天都学到了很多的知识,小爱婷也很想上学,可是林家没有让她上她也不该奢求。她也清楚这个家不是自己的亲家。
小爱婷很聪明,想学什么一学就会。林小木学过的书,她随便看几眼居然都会,有时甚至可以给林小木当指导老师,这让林妈妈很吃惊,一问才知道,小爱婷说她没到这个家之前就已经上了幼儿园。
林小木的爸爸忽然感觉小爱婷越来越像自己以前认识过的一个人,可是想了好久头都想疼了,最后还是放弃了思索。
转眼的时间,生命似乎在悄无声息间早已拔节,岁月的年轮早已滚滚而逝了一年。天空的飞鸟好像永远都是那样的多,繁盛的杉树无声地盛放和凋零似乎在凭借着自己天生的资本在见证的年华的更迭。谁说年华是一场无效的信笺,也许是因为你没有用心认真地去感悟。
年华是一道无法圆满的伤。
本来还在小时候的林小木就想,能赶快长大多好啊,可是成长的历程中,面临的种种坎坷让他又放弃了自己愿意长大的意念,还是小孩好,无忧无虑,快乐悠闲。
林小木上一年级的时候,林家也让夏爱婷上了学。夏爱婷没有上幼儿园,直接上一年级。
林小木本来没有想和夏爱婷的关系处多好的,但是许多许多的往事,让林小木不得不相信,夏爱婷真的是自己身边不可缺少的一个角色。
记忆是一杯被打翻在报纸上的水,肆无忌惮地将可以到达的领域晕染。
就像一部纪实电影,无论风雨多少年,沧桑多少代,那些发生过的事情终究是发生过的而且还是在自己的生命历程中留下深刻烙印的。所谓的永远大概也就是这个意思。
有些记忆就像成年佳酿一样,愈久弭香。微微地在灵魂的星空浮泛荡漾。
缅怀一段往事往往联系着一些旧人,它们彼此牵缠,拥抱,不容分割,一旦渗入浸染,立即绵延不绝。那些被日子封印的缄默与沉睡,也在瞬间就找到打开与迸发的方式,忧伤逶迤而来……
如此这般,不如狠下心索性不想,尽管旧日时光晶莹如草叶间露水,柔软如散在风中、轻浮于湖面的落花,或是深沉如紧贴一首诗歌、不断低洄蜿蜒的爱,但它必竟已远去。
尽管早已远去,但是属于每个人生命中的财富,他又如何能不去珍惜。
有时候的一些记忆如同一棵盘根错节的百年枣树,允许你和许多三五岁一般大的孩童,用长长的竹杆打下一地青枣。哄然而上,每个小孩就兜了满满一大襟的满足和快乐,它也永远消逝,不是你独立或端坐在宽敞的大玻璃窗前看了一下午、一黄昏的云烟与沧浪就可以返还。
回忆,可以让你多一份恬淡,少一份寂寞;多一份满足,少一份孤独;多一份安乐,少一份痛楚。
想起在小学一年级的那年的期末考试,夏爱婷的成绩一直比林小木的好,林小木害怕考差了回家后父母会责备他,于是就冒着很大的危险带了一些纸条作为小抄,可是,怕什么它就来什么,林小木清晰地记的,当他做到汉武帝的名字叫什么的时候,名字中的那个“彻”他不会写了,想着自己口袋里有正确的写法,结果纸条刚拿出来,还没有看到那个字正确的写法的时候就被目光锐利的监考老师发现了,名字记了上去,老师要从他身边离开的时候,林小木吓坏了,好像正要流泪哀求老师手下留情的时候,坐在旁边的旁边的夏爱婷举起了手说:“老师,那纸条是我今天中午留在那个桌兜里的,不是他带的小抄。”
“好,那好,你说上面写的是什么!”老师阴沉沉地笑了笑,好像是奸笑又好像是在嘲笑。
“上面具体地我也记不太清楚了,只是考前我复习的时候随便记下的一些知识点,老师您不也常说好记性不如烂笔头吗,难道不行吗?”夏爱婷说这些话完全出乎林小木的意料之中,完全不像一个小学一年级的孩子说的话,倒是带着几分成人的熟稔和笃定。老师也许不想太多事,用手示意让夏爱婷坐下,依然用着刚才的那种微笑。
然后又看了一下林小木的试卷,想了想,说,“试卷做完了也不能乱摸乱翻啊,多多检查一下,你就这么自信以为你做的全对啊!”
然后走了,林小木想老师就是老师,也许是想给全班的同学一个说法,所以说他试卷做完了。但,林小木更感激的还是夏爱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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