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与秦香凝玩得有些晚我们才分手各自回家。
到家后,我推开门,姚玉在屋子里等我的。我们去山上完的时候她没跟去。
“木哥,你回来啦。”
“恩,你可来啦,我正有些话想问你呢。”
“是白天的事吧?”
“是的。当时你怎么提前知道了那里会死人的呢?”
“是因为我看到了黑白无常的到来。他们是阴间的勾魂使者,一旦他们出现在哪,哪就是有人要死去的。”
“那我怎么没见他们呢?我现在很多鬼都能见到了的啊。”
“他们不是一般的鬼,有一定法力的,通常人类是无法看到他们的。人如果能看到他,那就是在你将要告别人世的时候,他们来索你命的时候就能看到了。”
“那还是不见到他们的好。这些鬼使神差是专职的吗?人去世后可以在阴间某些差事吗?”
“他们是在阳世间的大善并有很高公德的人到阴府后,凭表现被选为各类鬼使神差的。”
“那他们还会投胎吗?”
“会的,他们在自己的职位上会做比较长一段时间。如果在这段时间里工作做的非常满意,那么他们会投胎到一个很好的家庭的。”
“每天会有那么多人死去,无常鬼就那么两个,他们能忙得过来吗?”
“他们不是只有两个,是有很多个,只是他们是一白一黑组合为一对。他们今后也是会投胎的。他们在他的职位上去后,会赋予他们一定的法力。不过投胎后都是凡夫肉体。法力也会随之消失的。”
“今天白天那小孩的死状也可真够惨的。也怪那屠夫冒失,要不就等无常鬼把命直接夺走还让人好受些。”
“这个不怪那屠夫的。你们看不到,是那屠夫把孩子抛起来的时候,本来是往上抛的,等屠夫把孩子抛出手的一瞬间,无常二鬼从旁边一左一右夹着孩子的两支胳膊斜着往上提起,然后再一鬼出一支手把孩子的脑袋用力挂到连环上的。”
“啊!天啦。他们也太残忍了啊。阴间的鬼使神差便可为所欲为?”
“不是啊,他们是完全按照指令办事的。只是上天注定了让这个孩子是这样的死去,谁也无法更改的。”
“哎,只有人类才是弱者,上天想怎么定你的命就怎么定你的命。”
“人也不是弱者啊。你不见人类是怎样残杀生灵的么?有些人贪吃野味,大势残杀生灵。那些生灵才是弱者。这世的恶果是前世行恶得到的报应。”
“可那小孩才来人世不久,还那么可爱,他为什么要来承担一个与自己完全不相干的前世那人造孽种下的恶果呢?”
“这怪他前世不愿行善,坏事做得太多造成的。”
“这太不公平了。”
“天下之事,不公平的太多。”
是啊,天下哪有那么多绝对公平之事?既然这世种的恶果会在下世得到报应,为了我们的下世,今世我们还是做个善人吧。
“谢谢小妹妹,你今天又给我上了一课。”
“我也只懂一些肤浅的东西。”
我睡着后,姚玉没有离去,而是钻入我梦里,继续找我聊天。她一般在我周末的时候通常会这样做。
秦香凝来到我住处时,我已经起了床。现在几乎已经成了习惯,一到星期六与星期天秦香凝都会来找我,我都不知道该怎样陪她玩了。我们的兴趣爱好大有不同,我一般喜静。而秦香凝喜欢泡“吧”或者唱歌,这些我都没有兴趣。不过,秦香凝多是尊重我的选择。
我现在越来越矛盾,没见到秦香凝的时候,我老想着一定要拒绝她了。可是她一到来,我又把这些给抛到了脑后,也开始想些好玩的带她去玩。我有时真恨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这样怎么对得住宋玉呢?
今天秦香凝来后,我又想着带她去稍远些的山上玩。农民就是农民,玩耍就只知道上山玩,不过秦香凝并没拒绝。
秦香凝驾着跑车,往一条乡村道上跑去。
“木哥,在认识你以前,我很难去一次山上玩的。”
“那你会觉得无聊吗?”
“不啊,我觉得与你一同在山上很好玩的,很有乐趣。”
“那就好。今天我们到山上,看什么好玩,就玩什么吧。”
出门的时候姚玉也跟上了车的。但是只要有秦香凝在,她几乎是不说话的。她看着我们玩也很开心。
约莫行了10余里路程,见到一条小溪,我叫秦香凝把车停下,我告诉她今天就在这玩。
这条小溪真的很小,窄的地方估计我能跳过去。小溪里有不少石头,一般这样的石头里会藏不少螃蟹,今天我打算带她在这里捉螃蟹玩。
“木哥,这里这么荒僻的,没什么可玩的啊?”
“不急,我会找出好玩的来。”
“我实在没看出哪有什么可值得玩的。”
“等一会我就会给你找出乐趣的事来。”
上次带那几个姑娘去野炊的时候我们就捉了螃蟹的,她们几个姑娘也玩得很开心,当然也不知秦香凝对这个也没有兴趣。我们农村出来的娃确实不怎么会玩,要玩就是这些事情了。我直到现在都觉得这是很有乐趣的事。
我将匕首取出,割下几条桑枝,剥下皮结上约1.5米长的绳子,再将其栓在桑枝上。做好这些,我又去河里摸了几个螺蛳,把它用石头砸烂,取其肉栓在桑绳上作诱饵。
“木哥,你这是做什么呀?”
“马上你就会知道我要做什么的啦。”
到河边,我将脚踩上了河中的石头,仔细观看石头下面,终于发现一石头下面有个很大的螃蟹。我慢慢将桑绳放到螃蟹眼前。螃蟹见到喜爱的食物,不知是陷阱,两支大拇指快速的将螺蛳肉夹住。我等螃蟹把肉夹得稳当了,稍稍用力将其提出水面,放到了岸上。
“哇,木哥,你真厉害。原来是带我来捉螃蟹啊,怎么不早说呢。我也要玩的。”
“可你穿的那鞋子不方便的。”秦香凝穿的是一双高根皮鞋。
“我就在岸边钓螃蟹吧。原来我只知道钓鱼,真不知道还有钓螃蟹的。”
“不只是有钓这些的。我们乡下还有钓黄鳝的呢。”
“什么啊?黄鳝也能钓着?”
“是的。不过我没钓过。我们邻居的那些孩子喜欢去钓的。我们小时生活很单调,没什么玩的就找这些乐子。有上山取鸟蛋的。下河摸鱼的。我小时主要是玩摸鱼,上山打鸟,这两样是我做得最多的。那时做这些不是为的乐趣,是为的改善生活。”
“你怎样下河摸鱼,又怎样上山打鸟呢?”
“打鸟是用的气枪。下河摸鱼,如果是夏天,就用网在河里网鱼。如果是冬天,就下田里捉鱼。”
“冬天下田里不冷吗?”
“冷的啊,越冷越好。特别是打霜的时候下田,鱼一般会冻得不怎么动弹了,那时去捉它们就容易些。”
“那你们不也是被冻着了吗?”
“顾不了那么多的。当抓到一条鱼后,欢喜的心情能暂时忘记冻得生疼的手脚。”
正当我们玩得上劲的时候,我接到张科长的电话,说有非常紧急直事,叫我赶快回办公室拿摄象机和照相机,拿好后与他联系。
也不知道出了什么紧急之事。
“完啦,今天不能尽兴的陪你玩了,单位有紧急任务,不过,得麻烦你开车送我一下。”
“没事,工作要紧。今后有的是机会玩。等下个周末再带我来钓螃蟹吧。”
“好的,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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