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城里已是晚饭时分,陈欣叫秦香凝直接把车开到了本县城最豪华的“银杏”大酒楼,她父母已经先到了的。“银杏”酒楼共11层楼,外观很气派,我来这里这么久还没进去过。
在三楼的一雅间里,陈欣的父母已经在屋子里等着了。
走进室内,温暖如春。房门关上,外面的喧嚣、嘈杂声消失得没了踪影,隔音效果非常好。
见我们到来,陈欣的爸爸赶紧热情的招呼道:
“小木啊,快来坐。”
“哼,陈叔偏心,都不招呼我了。”秦香凝撅着嘴说道。
“呵呵,小丫头嘴真不饶人,快点来坐吧。”
桌上已上了凉菜。这时服务员走了进来。
“上菜吧。”陈欣的妈妈对服务员说道。
“小木,喝点什么酒呢?”
“谢谢陈叔,我不会饮酒的。”
“这不行,年轻人在社会上走需要适应社会的,总得要喝上一点才会有气氛。”
“那就喝点红酒吧,我的确不胜酒力。”
陈叔点了瓶红酒,菜也很快上了上来。很丰盛,直摆满了一大桌。有我喜欢吃的虾、大螃蟹等。服务员给我们倒上了酒。
“大家举杯,我代表全家衷心感谢小木同志。你为我女儿解开了心结,于我们家的大恩,我们将终身难忘。干杯。”陈叔举起酒杯说道。
“小事情的,陈叔,别那么太客气了。我们为陈欣的康复干杯吧。”我说道。
“好,也为陈欣的康复干杯。”大家一起高兴的碰杯并喝干了第一杯。
接下来陈欣又举起了杯要单独敬我。
“木哥,非常感谢你,今天你又一次帮助了我,到现在已经帮我两次了,我真不知道该怎样谢你,有多少感谢的话语却无从说起,让一切感谢的话语由这杯中酒捎上我的祝福,祝好人一生平安,幸福美满。”
“谢谢你的祝福,也希望你一生能过得开开心心,美满幸福。大家一起举杯吧。”
大家又一次举杯畅饮,我们嘱咐陈欣少表示一下就是,因为她身体还没得到恢复。
“爸爸,木哥可厉害啦,今下午还用神功为我治了病呢。”
“什么?小木会神功?!”
陈叔惊奇的问道。白阿姨也是一脸迷惑。
“是啊,木哥会很多神功的,还会捉鬼的。”陈欣继续说道。
“这个,这个是迷信吧!”陈叔有些不解的问道。
“是真的,我今下午突然呕吐不止,是木哥用神功帮我治疗好的。”
“说来听听是怎么回事,可把我搞迷糊了。”
于是,陈欣把下午的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这好象有点玄,我是不怎么迷信的,但是听欣儿这么一说,似乎又有些信了。”
“是真的,我还与木哥一起去收过鬼的。木哥不但会法术,还会算命的,给我和欣欣都算过的。”秦香凝也证实道。
“给我算过命?我怎么不知道呢?”陈欣惊奇的问道。
“是的,在来看你之前他先为你算过的。知道你今年有大坎口的,看了你的八字后才想出的办法来开导你的。”
“哇,木哥可真神人啊。那给我爸爸妈妈算一下好吗?”陈欣感叹道。
“我懂得也不是很多,可以简单看一下。”
我先给陈叔算了一下。
“陈叔你这人八字上看是很有能力,有魄力的人,也该是为官之人,最好做武将。但是你做官又做得有些艰难,因为你人比较直,说话也很直,容易得罪人,身边多小人。当你看到一个好些的位置,要去竞争时,总是会有不少人与你竞争。不过明年你有好运气,这个运气可以好好抓一下,如果这运气错过了,你后面几乎再无升迁的机遇。”
“小木,你说说你是在哪学的算命这些的。”
“家传的。”
“难怪厉害呢,你真算准确了。给你明说吧,我现在是公安局的副局长。我是在部队副团长转业回来的。我做官是有些吃力,到不是我没有能力,是我人说话太直,也得罪了些人,经常遭些小人在身后搞手脚。但我身正不怕影子斜,该我说的,照样要说。关于你说的明年这个好运,明年的时间未到,我不能作评论,其他的是说准确了的。当然,明年的那个机遇可能也会准的,如果我真升上去了,我还好好宴请你的。真没想到你小小年纪,竟如此有些本事。”
“陈叔过奖了,我的也顶多算过中级水平吧。”
“已经很不错了,我过去从不信这些的,看来我还得从新认识这些,需要改变些观念了。现在你在从事什么工作呢?”
“在烟草专卖局打工,做内勤工作。”
“烟草专卖局可是个好单位啊,待遇不错的,也与我们是友好单位。”
“这要看是正式还是非正式的。正式工的待遇比我们高出几倍。我在办公室工作,办公室就我一人是聘用人员,大家做着同样的工作,但是领薪水的时候我与他们就相差太远。我领的那份薪水也只够糊嘴。”
“哎,这就是我们中国一种不好的体制。那你为什么不去从事算命这行业呢?这行业的收入很高的。”
“还太年轻了,别人不会相信我们的。”我不想把做过算命职业的事告诉他。
“恩,那是的,等今后年纪再大些就可去从事这一职业的。”
接下来又给白阿姨看了八字,也知道了她是县委宣传部副部长。还知道了陈欣是县城北街派出所的内勤,今年刚警校毕业,然后考进去的。这段时间身体和情绪不好,暂时请了病假在家修养。
席末,陈叔叫我今后有什么困难,需要他帮助的,只要在他力所能及的情况下一定会给予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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