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午饭后,我便打算去姚玉生前的家。姚玉也跟着我一道回去,并带上了李梦婷。
我先去书店买了本《万年历》。
“木哥,你买这书来做什么呢?”
“一会给你妈妈查看八字。”
“你家里不是有这书的吗?为何还来买呢?”
“我事先把家里的历书带上秦香凝会怀疑我的。”
“那你买了历书去她还是会怀疑的啊!”
“不一样的,我会告诉她是因为去书店买了本新历书。买完书后没什么事,就想到了去她那里找她玩的。”
“哦,这个借口还不错的。”
带上历书可以查看的详细些,没有历书我只能查一个八字的大概。
来到姚玉的家,我敲响了门。不一会门打开了,是一位中年妇女来开的,估计是姚玉家的保姆。还没开门时姚玉已经拉上李梦婷从门处“钻”了进去。
“我是秦香凝的朋友,我想找她一下。”
“你叫什么名字?稍等一下吧。”
“好的。我叫木克。”
这保姆我没见过,估计是刚换不久的。很快,秦香凝来到门前。
“木哥,你怎么想到了来找我啊?”秦香凝感到很吃惊。
“怎么,不欢迎我来?”
“不是啊,是我没想到你会来找我的。”
“那让进不啊?”
“哈哈,快进来吧。”
我来到客厅时,不见了姚玉她俩,估计是进她妈妈卧室了。
“木哥你在看什么啊?”
“我看看房间的布置。”
“你又不是没来过。”
“这么豪华的房子,多看两眼也很受用的。”
“你真会开玩笑。快说说,是什么风把你吹来的。”
“我在街上转了转,去书店买了本书,之后觉得无聊,便想到了来找你玩。”
“你无聊了才会想到我?”
“不是啊,我也是真心想找你玩的。”
“你可是刚才亲口说的啊。”
“我不会说话,说错了的行不。”
“哼。”
“那你今天怎么不来找我玩呢?”
“哎,我姨妈不好了。”这正是我需要的回答。
“是吗?是怎么回事呢?”我装着很吃惊的问道。
“其实她不好也有些时候了,只是今天更严重了些。”
“那怎么不带她去医院呢?”
“她说什么也不肯去。”
“这是为什么啊?有病得赶快医治才是。你怎么不送她去呢?”
“我怎么也把她劝说不去。我给姨父通了电话,但是他说工作太忙,叫我先送姨妈去,但是直到现在还没把工作给她做通呢。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的。”
“我懂很少一点医学上的知识,能否让我去看看她?”
“什么,你懂医?”
“我爷爷原来学过中医,他留下些书,我曾经翻看过些,懂点皮毛知识。”
“我只听你说过你爷爷是算命的,怎么又学起医来了?”
“他自修了命学,医学,法律。”
“还真是能人啊。”
“好啦,带我进去看看吧。”
“别急,我得问问姨妈了。”
“好吧。”
秦香凝上了楼。不一会,她返回到楼梯处向我摇了摇头。
“你给她说我会算命的,可以给她看一下命。”
这个见效了,很快秦香凝出来招呼我上楼。我知道姚玉她妈妈正是处在迷茫、情绪低落的时候,需要求得命理上的安慰。
来到了楼上,秦香凝将我带进一间宽敞的屋子。这是姚玉父母的卧室了。这时她妈妈已经半卧着背靠在了床上。我见姚玉和李梦婷俩都上了床,姚玉偎依在她妈妈怀里,李梦婷坐在旁边。
走近后,我见姚玉她妈妈脸有些潮红,头发散乱着,精神萎靡,与之前看到的判若两人。看来这次一是受了不小打击,二是病也不算轻的了。
“妈妈,这是我的朋友。”秦香凝还是喊的妈妈。
称呼上喊得与姚玉没有两样,但是她毕竟代替不了姚玉在她妈妈心中的位置。就拿她丈夫现在的事来说吧,她还是不愿意告诉秦香凝,她不愿意把这些事告诉给“外人”。
“阿姨好。”
“快坐吧,我们好象见过的,听说你会算命,那给我看看吧。”
“好的,你先告诉你的生辰吧。”
我查看了她的八字,从去年起行的是戌运。戌为女人的地网运。俗话说:男怕天罗,女怕地网。这一个字就是管五年。看来她八字上就注定了她去年起行走霉运的了。再看她的时支为未,大运戌与未相刑,这便刑了她的婚姻。这个戌中又含“辛丁戊”。当下她正行在辛字上。
“从八字上看,你现在行的是病运。你的日干为戊,现在大运行辛字。戊为土,辛为金。阳土见阴金,我生者为伤官。伤官在行运中为病。而看你今年的小限运为病府,也为该生病。又见你八字中木偏旺,对日干戊土有克。今年的流年又为木,再加重对日干的克。五行中的土在五脏上代表脾胃,土被木克,就容易出现脾胃病。我估计你应该是脾胃有病了。你是不是感觉到身体有些腹胀腹痛的?”
“是的。”
“我可以为你号一下脉吗?”
“你会号脉?”秦香凝吃惊的问道。
“不一定号得准,懂一点,可以试试。”
姚玉她妈妈将左手伸到了床沿,我用右手将食指、中指、无名指微曲着分别搭在她寸关尺三脉上。然后静下心来感受她的脉跳动。之后我又用左手为她右手的寸关尺号了脉。通过切脉,她的是弦细脉。
“我看看舌头。”
阿姨伸出了舌头,只见她舌头发红。
“是不是感觉口干唇燥,不思饮食,伴随干呕现象?”
“是的。还有些头痛,眩晕。”
“那眼花吗?还有是不是肢体也感觉有些麻木?”
“是的。”
“从我刚才给你号脉和看你的面容,舌苔以及询问你的情况来看,你目前的病症估计应为‘肝虚’带‘脾虚’,也就是‘干脾不调’吧。”
“那该怎么治疗呢?”秦香凝赶紧问道。
在我做这些的时候,姚玉只是静静的看着我,什么也没说,她生怕打扰着了我。
“这些病也多是因情绪不良而产生的。如果需要治疗,那就得先治心,在配以药物治疗才会得到更好效果。”
“不治啦,再治也没用。”阿姨突然大声的说道,表情有些愤怒。我知道,得上这样的病病人容易发怒。
“小秦,你可不可以暂时回避一下?”
“我,有什么不好说的吗?”她觉得奇怪,有什么不能说给她听的呢?
“听我的,你先回避一下吧。”
“好吧,好了叫我。”
因为有秦香凝在我有些话不方便说。等她走后,我对阿姨说道:
“我知道你算命不是为关心病情,而是另有心事。”
“那你说说我是有什么事呢?”
“从你八字上看,你现在大运行的是戌,而你的时支为未。戌与未相刑,这样对你的家庭婚姻不利,也就是说现在你的婚姻在出现危机。”
“那你快说说我的婚姻还能挽回吗?”阿姨显得很迫切的问道。
“你的八字又有夫妻之合。你如果不提出离婚,这婚姻是难丢掉的。”
“但是他的心已不在我了。”
“他虽然心不在你这里,但是他不会提出与你离婚的。”
“那这样的婚姻还有什么意思?”
“是啊,只有其名,没有其实的婚姻是很痛苦的。但是他现在没了孩子,在你们那个年代的人,大都把传宗接代看得很重要的。在他的角度来看,我想他现在是打算在外面找个女人为他生儿子的吧?”
“是啊,都怪我不争气啊,没能为他生一个儿子,现在连生下的女儿也没啦。我的命好苦啊。我到底该为谁而活?没有了女儿,现在又要失去老公。为自己而活吗?但是我自己又是那么的痛苦。我活还有什么意思!我只想痛快的死掉。”
说着说着,阿姨居然哭了起来。姚玉见她妈妈哭了,又无法安慰,也伤心的哭了起来。身旁的李梦婷一边自己揉着眼圈,一边安慰着姚玉。看到这场面,也令我十分难过。最难的是我也不知道该怎样劝她。现在需要为她打开心结,让她接受治疗。
“阿姨,快别哭了,身体重要。你现在的病都是因为思念和愤怒、忧郁等情绪导致的。所以你需要调整心态才能治好你的病。”
在中医上,思为脾,怒为肝。她既常思念女儿,又为丈夫的背叛而愤怒痛苦。这样会影响饮食,致使饮食失调,使脾受损。脾具有造血功能,脾受损后不能及时供血于肝,肝因此缺血而虚以致病。所以情绪的好坏直接影响到病的治疗。
“我治疗好了有什么用,就眼睁睁的看到他和那妖精在一起同居,再生儿子?这比让我死还痛苦。”
“你如果死了,他就会离开那女人吗?我可以断言,你如果死了,他们不出三个月就会名正言顺的登记结婚。也不出三个月,你的身影便会从你丈夫的心里抹掉。人到一趟世间不容易,你这样轻率的结束了自己的生命,换得的会是某些人的开心,值吗?”
“但是我心有不甘啊!”
“是的。但是以目前的状况来看,似乎你已完全无法改变这一事实,那还不如自己开开心心的过。”
“哎,我的命为什么那么苦啊?都怪这些财产惹的祸,要是我们没有这么多钱,他今天就不会在外面寻找女人了。”
“俗话说:贫贱夫妻百日哎。穷人也有穷人的烦恼。烦恼是不分高低贵贱的。你没有了这样的痛苦,就会有那样的烦恼。人生无时不充满烦恼。这关键得看一个人怎样调整自己的心态。有一个好的心态,就会减少烦恼痛苦。”
“那我该怎么办?我真的很难调整好自己的心态。”
“其实你不能把这些都闷在心里,你可以把你目前的情况向你亲近些的人倾诉一下。闷在心里得不到发泄,时日越长,积郁越深,越增加自己的痛苦烦恼。”
“恩,容我静下心来想想。很感谢你小木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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