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即使天黑了,我也很有安全感。因为阿桦在我身边。口袋里的手机不断震动,我不理会,知道是谁打来的。天黑了又怎么样?我不回来,岂不是更好?
我靠着他走,心里甜滋滋,因为奶奶整整一天都是笑脸。阿桦逗的奶奶好开心。我也跟着傻开心。
临走的时候,奶奶还叫阿桦经常去看他呢。
但是,下次去,是介绍阿桦是大根还是介绍阿桦是我男朋友呢?伤脑筋。奶奶是开明人呢,当初可是只有17岁就嫁给我爷爷了。呵呵,好笑。
“阿桦,谢谢你!”
“跟我客气什么?”
“要的要的……”
“那亲我一下啊。”
“一点也不正经!讨厌……”
“说正经的,为什么你奶奶一个人住啊?”
“我爷爷死了,2年前死的。奶奶一个人住了两年了,也不愿意去自己的儿女那住。”
“那为什么不给自己再找个老伴呢?”
呵呵……我曾经问过奶奶同样的问题,奶奶的回答,是我永远的记忆。是我妈妈永远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我奶奶说,没有人可以赶走爷爷走后的寂寞。”
“呵呵……你爷爷奶奶一定很相爱。”
“嗯!一定是。我好后悔以前爷爷在的时候没有问问,他和奶奶的浪漫故事。现在,我根本问不出口。怕,奶奶想起来伤心。”
“知道他们曾经很相爱就好了!”
“阿桦,你说,会不会有人曾经有过山盟海誓,却抵不过眼前的诱惑呢?”
“小言,有时候,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和世俗的。”这是什么话?为什么说我的想法世俗。
“什么想法是世俗?”我的语气马上强硬。
“哎呀,怎么了啊?我只和你说着玩的!”阿桦拍拍我的头。
但是我心里的不安却已经泛滥,我觉得哪里不对劲。肯定有什么地方出了错。但是,只有感觉上面不安,没发现什么事实。
如果,阿桦真的是许建中的帮手,我要怎么办?
泛滥开来的不安,已经快压的我喘不过气来。一路上,阿桦都拉着我的手走,但是我感觉不到丝毫的安全,总感觉这个手不真实,不属于我。以后会离开的。
哎……
忽然阿桦握紧我的手,看不清楚他此刻的表情,我能清楚的知道他表情一定很认真:“小言,为什么如此不安?相信我!”
手心传给的温度带着信任。我要相信此刻牵着我的人,不管他是谁,甚至是谁的帮手,我已经对他有了依赖,戒不掉的依赖。
入秋以后的天是阴热的,感觉起来很清凉,实际上动一动也会热得不行。像这样的体育课,我则选择在树下休息,看看阿桦打篮球。
球场上的阿桦俨然是杀手。
抢断所有能抢断的球,尽全力或者拼命进攻上篮得分。
动作干净利落,帅气逼人。有时候还不忘,往我这边笑笑。
看完阿桦打球,我把视线移向远处。盯着远处山上的小点,或许这些小点是某个人家,里面住着不问世事的一家人。每天过着幸福生活没有烦恼,更加不会有悲伤。
轻叹。
要能不问世事,不上学又何妨?无知又何妨?
转眼,就是老师集合的时间了。
聚集的人群,在老师的哨声下,稀拉散开。我找不到阿桦,小茹也不知道去哪里了,就一个人会了教室。
阿桦就是喜欢贪玩,明明已经上最后一节自习课了,还呆在操场上不愿意回来。落下的比价,只好我帮他补上了。
我用最娟秀的字体在阿桦的笔记本书写。如此安静的自习课,果真有助于学习,我写字的速度都比平常快了好多。
抬头看,汗兮兮的阿桦正对着我笑。
我吐吐舌头,拿着他的笔记本起身,还他座位。
他刚一坐下就把我拉到他身上。他在我耳边轻轻说:“你的VIP座位哦!”
我不愿意,想要起身。他按住我:“谁叫你刚才不看我打球看别地方了?罚你的!”刚刚不还是VIP吗!真是孩子气。
既然这样,我只能恭敬不如从命了。
静悄悄的自习课,都有自己的事情,没人发现如此放肆我们。
我继续娟秀的书写。阿桦把头搁在我的肩膀上,不安分的看起了MP4
其实,我想说,我们这样太放肆了。其实你这样搁着,我好痒。真怕自己笑出声音来。
突然,小茹贸贸然从外面进来了。还没坐在座位,她就望着我和阿桦的姿势目瞪口呆。因为进来的时候就引起了大家的注意,现在她这番表情,更是惹得大家朝我们这边看过来。现在我起来已经晚了,只能红着脸听大家的:“哦……!!”
羞红了脸的我,窘着会到了自己的座位。
真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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