聆汐点点头,娓娓说来:
祭圣节是你们巫帝国最重要的节日之一,我有种感觉,神职人员应该在那天举办些机密而重要的事情。神庙是巫教执行教务的中心,里面不知隐藏着多少玄机。所以作为一个专职密探,为了三生卷,为了祖国,为了已故的双亲,不管要冒多么大的风险,我都要去。可是出师不利,在祭坛处被一个神庙守卫发现了。那个时候我才意识到,巫帝国是个卧虎藏龙的可怕国度,我的灵力竟然连一个守卫也对付不了,还被他刺中一剑,知音箫也被他的剑划上无法修复的痕迹。那天在定情阁我们相遇的时候,我就是去取回箫。义父说我的灵力已经达到了一个比较高的水平,可是却败倒在了一个普通侍卫的剑下。那晚发生的事情令我很震惊。我只有驾御起天使双翼之飞檐走壁尽快离开了神庙,不料那伤口处似乎凝聚了经久不衰的剑气,我疼痛难忍,从空中摔了下来,落在你的身上。
我插了一句,你的一席话提醒了我,伤你的侍卫应该不是个普通侍卫,很可能就是杀死首席大占司的真凶。现场只有大占司和侍卫的脚印,据我所知,侍卫们的军靴都一样,所以从现在的线索看来,凶手冒充了侍卫最讲的通。
她接着说,如果那晚不是落在你的身上,我就会摔碎骨头,后果可想而知。所以,我应该谢谢你,只是一直说不出口。流觞,谢谢你。
当我回到驿馆的时候,侍卫告诉我,义父出去找我了。我说,义父怎么会知道我的所在呢?不知道他老人家什么时候会回来。所以,我就从驿馆的密室里取出盛产在寒领山腰的愈草,愈草对剑伤刀伤非常有效。我包扎好伤口后,一直安静地等待义父的回来,也许是因为出师不利心情沮丧,总想听听他老人家的如春风般的话语。可是一直到半夜,义父还没回来。我也慢慢睡去,蓝灰色的长发撩了一地。睡梦中,伤口隐隐作痛,醒来后感觉很温暖,地板上撒满了金色的阳光,一件厚实的紫色裘袍披在了我身上。我抬头看去,是义父温暖的笑容,他的笑容跳跃在我的瞳仁里,和煦沁人如地板上四射的阳光。
义父对我说,你那么晚还没有回来,义父放心不下,于是义父去找你,跑遍了整个巫都。
我把发生的一切告诉义父后,他关切地说,孩子,以后你要小心,你也知道你的重要身份。
我长这么大了,义父依然叫我孩子,在长辈眼中,我们似乎永远长不大,永远都是个孩子。
阳光高照,窗外鸟语花香,如一幅美丽清新的画卷。
后来有一天我回到驿馆,门口尘土飞扬,灰尘撒落在洁净的建筑上如铁器上的锈渍。侍卫们垂头丧气地站在驿馆里,副领事坐在花椅上沉思,手指不知不觉地敲打着白玉桌面,他告诉我,义父被巫帝国的皇家侍卫带走,因为义父杀了巫帝国的敛迹大人。
听了这个消息。我惶恐不已,像遭遇了晴天霹雳。为了打听义父的下落,我找遍了巫都各个狱场。最后来到了黑暗炼狱,巫帝国最大的监狱,没想到遇到了你……
我一直看着聆汐清秀的脸庞,明澈的双眸,认真地倾听。她的故事和她的容貌一样美丽动人,深深地扎在我的心里,让我刻骨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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