弊没有说什么,把拳头一握,击在房间的柱子上。最后他说,哥,我们会把整个事情的经过查个水落石出,我们一定会不负陛下重望,为我们的家族赢得荣耀。
在迷茫中,我回到雁雪的房间看能不能找到其他线索,无意中发现了一点细节。在床角我看到了被雁雪的脚印踩扁的污点,捻在手上,是血迹。雁雪的脚踩在了血迹上,说明在割破手腕的时候雁雪还没有死。可是事实确是雁雪被毒针毒死后,凶手才割破的她的手腕制造了一个自杀的假象,两者又出现了矛盾。
冥思苦想后,我下意识地朝门口去,在门口的左边看到有零星的泥土,不过比右边的那些泥土少,说明在那个地放放过鞋子,而且比玄奥的鞋子小。这样一来,证明了我的推断。
在案子还没有理出头绪的时候,花心把我叫到了她的房间,灌花宫。她的房间有种诱人的魔力,每位男子都不由自主地朝她的床看去,床可以勾起很多美妙的联想。她的床头整洁别致,除了一个蓝色的花瓶外什么都没有装饰,有种简约之美。
花心给我端来一杯茶,她的眼睛银白色,发出迷人的光芒。秀发黝黑如夜色一样铺展开来。她说,世子殿下,案子可有头绪?
我摇摇头说,没有。
为了破案您辛苦了,先坐下来喝杯茶。
她房间的窗帘和挂毯都极华丽考究,中间露出来精美的画镜和精致的花瓶。又厚又软的琥珀色和白色的地毯,踏在上面舒适得很,好象走在苔藓上一样。两张大虎皮一横铺在上面,房间的空气中发出了清香的气味。
墙壁上贴着一张画卷,画上的人是花心,那种美丽可以令很多勇士倾倒。
我问花心,谁为你画的像?简直画的太美太像了。
花心说,一位家乡的长者画的,现在已经作古了。
我们聊了很多,聊到人生和追求甚至爱情。她谈的很洒脱,有的时候我都把她当知己。
我问她,为什么做艺妓?凭你的资质可以成为皇子的妃子。
她把茶杯递到我的胸前,白皙的手指故意触摸我的胸部。我把手稍微一挡接过了茶,喝下一口,茶香扑鼻,也许那香气是从她的手上传出的。听到她说,其实做妓女也很好,至少有着人类最想拥有的东西。
什么东西?
花心眼神妖媚地晃过,她说,自由。
花心说,明月大帝在创建这座妓院的时候就规定红楼的妓女可以选择和喜欢的人洞房花烛夜,也可以拒绝不喜欢的人,拒绝他上你的床。你问我为什么不做皇妃,因为皇妃和妓女一样,都是卖身给男人,都是男人发泄和延续烟火的工具而已。区别在于,很多的皇妃只面对一个男人,而且只允许面对那个男人,非常不自由。现实中,很多皇妃独守空房,和寡妇没什么区别。但是一个妓女可以面对很多男人,很多自己喜欢的男人,可以和很多男人行云雨之事,享受无与伦比的男欢女爱。一个人一生中总不会只喜欢一个人吧?我承认自己很花心,正如我的名字。可是花心又有什么错呢?当一分爱情退化变质的时候重新选择难道有错吗?普遍撒网重点捕鱼的爱情观难道有错吗?人生苦短,须及时行乐。
人生苦短,须及时行乐。
这让我想起了神秘乞丐褴褛。
我不知道她的想法正确与否,只是听了她的话后,很多东西需要重新审视。她吹吹我的蓝黑的头发,幽香扑面,然后古灵地说,世子殿下,可想尝尝云雨之情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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