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君在一家酒店饮酒,忽然被人用巴掌猛拍了一下后背,吓得浑身一哆嗦,等回头一看是李捕头,脸色刷的一下变得惨白,要不是李捕头用手扶住了他,他非瘫倒在地上不可。李捕头本来一副乐呵呵的样子,见司徒君这番情景不由得问道:“司徒贤弟没有什么事吧?”司徒君呆呆的望了一会儿李捕头的眼睛,才忙说:“没,没,没什么事!只是酒喝得多了,头有些晕。——不知李兄来此有何贵干?”“没什么屁事儿!只是想来喝几杯,不想却正碰上贤弟!看来你我兄弟还真是有缘呢!”说着话,李捕头便在桌前坐下,等小二又上来些酒菜之后,两人推杯换盏,喝得晕晕乎乎的了,话也就多了起来。李捕头还是抱怨案子太过离奇、复杂。那女贼也太过于老练、狡猾。要想破案,着实需要动一番脑筋不可,但左思右想始终无有良策,苦恼啊,苦恼!他说这番话时,司徒君紧锁眉头,像在深思什么?李捕头又唠叨了一会儿,司徒君忽然盯着李捕头说:“李兄,可否借个地方说话?小弟有件要紧的事与李兄商量!”李捕头见司徒君郑重其事的样子,便站起来,两人到酒店里的一间雅间里呆了好长时间才又手拉着手的出来。李捕头兴奋得满脸通红,两只眼红得像燃烧着的火炭;司徒君的两条眉毛则不由自主的跳起舞来。
两人又狂饮了一会儿,才打算回去。但走到门口时,却被店小二拦住了。那店小二苦苦的哀求:“两位爷,我们是小本经营。若是今夜两位喝的不多,那也就算了。但两位喝的实在不少,至少也该给些本钱,算是小的求两位爷了!再说两位爷也不缺这点儿钱啊!是不是?”
谁知他刚说完,李捕头抡起一巴掌搧在店小二的腮帮子上,大骂道:“是个屁!他妈的!你敢问你李爷要起钱来了!你们掌柜的也不敢跟我这么说话呢,你小子竟敢?我今天非好好教训教训你不可!”说着话,扑上去照定店小二劈头盖脸一顿暴打,直打得店小二一阵阵惨叫。司徒君忙上去拉住李捕头说:“李兄,算了吧!他也是迫不得已呀!算了吧!看在小弟的面子上,不要再打他了吧!”李捕头这才住手,不过嘴里还一个劲儿:“土(兔)崽子!土(兔)崽子!”的骂个不停。司徒君连拉带拽的把李捕头拽出店去。然后又返回来,取出一锭银子递给店小二说:“小二,方才是我们喝了太多的酒一时竟忘了付钱,还请小二哥不要见怪!这多余的钱算是给你压惊的!”店小二虽有些怒气,但见到白花花的银子便不由自主的笑嘻嘻对司徒君说:“不妨事!不妨事!小的活该,该打!还请爷代小的问候一下李爷,刚才小的的贱骨头可能是顶得李爷的手疼了!还请李爷见谅!”司徒君忍不住笑道:“没关系,李爷原谅你了!好了,我们走了!”“两位爷走好,欢迎下次再来!”
到了后半夜,这家酒店忽然着起大火来,从火里钻出来掌柜的和店小二。两人一到街上便放开了嗓门大喊:“着火了!着火了!。。。。。。”但喊了百十来遍,只招来几个路边的乞丐。他们却像是来烤火的。又过了一会儿,还是没有一个人来看热闹。掌柜的对店小二道:“去李记粮油店买五十斤油来,早早烧完了,咱们好找家客栈睡觉。我实在是有些困了!”店小二应了一声,飞奔而去。
这家酒店经过两位的火上浇油之后,果然提前化为灰烬。掌柜的和店小二这才心满脸倦意的在烟雾中离去。而那几个乞丐已躺在地上做起了甜梦,巨大的呼噜声在静静的街上弥漫开来,又消失于茫茫的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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