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他是那样急切,根本不象是出来散步的,而另一匹马则栓在后面,紧紧尾随。不一会,我们就出了城。
“去哪里。”我问,他只是笑。
我们在马上颠簸了一夜,天明他告诉我一句“去你梦想的地方,只有我们两个人,好不好?”我感到了一点什么。
日落西山时,我们驶近那个大森林,我一下明白了,好久不见的恐惧袭上来。
“去那里干什么,温婉盈要杀你呢。”
“温婉盈吗?”他笑的释然“她在你逃走后的第二天就疯了,目前正在项天家里颐养天年。这样对她更好,不用在痛苦了是不是?”
“你怎么知道?”我傻傻的问。
“笨女人,从此以后,那里就是我们的家了,竹台楼阁,不正是你所向往的吗?我们再生一大群孩子好不好?”他居然边哼着歌边牵着马,那是契丹女人思念出征丈夫的长调。
“那么,你不做南院大王了吗?”我傻傻的跟着。
“果然景色不错,难怪我的兰儿不想回家。”他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不一会,到了温婉盈的竹楼,若没有阿烈引领,这一生也难以找到,屋子漆黑一片,他将马栓好,再抱我下来,马儿吃着嫩绿的青草。我愣愣的站在愿地。
竹屋亮了,
“快来,”阿烈在门口喊“看看我们的家,你可满意?”
我应声进了屋,屋子里的摆设也没有多大变化,只是奢华了些,而且,窗子上边悬挂了珠帘,晚风吹来,叮叮咚咚的煞是好听,我走过去轻握在手,原来是上好的珍珠,玛瑙串制而成。
“今天”他过来横抱住我,走进我曾经住过的卧房,里面贴满了大红喜字,还有喜床,红色的蜡烛……一屋子喜气。
“是咱们成亲的日子,兰儿,你是我名正言顺的妻子了。”我感动的想哭。太突如其来,一点预兆也没有。
“不要哭,”他说“以后我们就住在这里好不好?远离上京,没有任何危险了兰儿,你,是不是觉得太寂寞?”
我摇头,怕一张嘴就哭出声来。
“我将帅印悬于书房的大梁上,留书告别了,契丹再也没有耶律烈德这号人物。我早已厌倦战争了,让我们过上神仙眷侣的日子好不好?”
我还能说什么?他将一切安排得如此周密,为了我隐居山林,阿烈,我在内心狂喊,我没说出的,你全做到了,给予我的完全超出了我的想象范围。
幽幽的烛火,在说不出的爱意和感激里轻轻跳跃。
明天,绝对是一个崭新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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