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我返回继续看首页
首页
小窝
书友
读书
热门书籍 最新上架 全部书籍 月排行
您好,请 登录注册

乱世云游录 第八章 蓝田宝藏 公治梅龙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下一章


  偌大的皇宫,如今再次回到李唐的手中,又呈现出欣欣向荣的迹象,真是百姓之福啊!杨田琚扶着师妹出得宫门,却见离门口不远之处有两人在拼斗,一人是大哥程昌裔,另一人便是打退堂鼓的卢藏用,卢藏用见是二人,于是一拳打向程昌裔,程昌裔见此,一招“拨狗朝天”将对方的手挑向空中,又见卢藏用下蹲而使后扫腿,程昌裔双脚腾空,同时使出一招“棒打狗头”,可他快卢藏用亦不慢,趁他还未落地之际,一脚飞了过去,后被程昌裔用竹棍弹开去。又见程昌裔刚落地而还未稳时,卢藏用再一脚蹬向他,再一次被他弹开,可自己也滑了出去,卢藏用在空中一个筋斗,突然使出“落花天功”来,程昌裔在滑退中还了一招“斜打狗背”,二人打了平手。却见卢藏用反方向再翻一个筋斗,右手猛然伸直指向程昌裔,杨田琚大惊而喊道:“大哥,小心!”可程昌裔还未稳住脚跟,已来不及闪躲,嗖嗖嗖的几声,他中了几颗暗器,顿时蹲了下来,正时杨田琚才赶到,后一掌打出,卢藏用见此,也还了一掌,杨田琚后退半步,后卢藏用与齐湘霏打了起来。

  杨田琚立刻走至大哥前,只顷刻他的嘴唇便已黑,中毒已经深了!后立马为他疗伤,可疗伤到后来,程昌裔的整个身子都冷了,后听他道:“二弟,不要再浪费内力了!我中了七颗梅花针,且他用的这种毒很是厉害,打入体内后便直攻心,我无法护住心脏而中毒已深了!”后吐出一口鲜血,杨田琚停了下来,正时王晞师兄妹俩也赶到,同时出掌向杨田琚,杨田琚立马起身,横扫“拂穴法”,再出“天罗掌”,三人打了个平手。广安公主母女也出得宫来,后她姐妹俩打了起来,玉真公主一掌打落姐姐的肩头,却是虚招,骗过姐姐后一抖拂尘,打向程霜,而此时程霜快要跑到其爹倒地之处,程昌裔见此立马射出,迎面将女儿抱起后才刚转身,背后便中了重重地一拂尘,看来玉真公主不是在用慌兵之计,而是纯心要将侄女给打死啊!程昌裔被打中后,便松开手而前栽了下去,程霜将其爹翻了个身,但见地上和他的嘴上都有黑色的东西,后叫道:“爹,你怎么了?”真是不巧,王晞与杨田琚硬对了一掌后,顺势打向广安公主,杨田琚见此,又是惊讶之极,立马奔上前去将他截住,可本来他是守住大哥的,这时便空了,只见王晞猛攻几招后,奔向他父女俩,齐湘霏见此,左手拂向他,王晞弯腰而避过,杨田琚飞身,一掌压了下去。却是卢藏用趁此长驱之入,绕过齐湘霏的攻击,一掌打向程霜,广安公主叫道:“霜儿,小心!”程昌裔听此,再次起身而想挡去,广安公主见此,不管三七二十一便奔了上去,在别人眼里看来,这么远的路是不可能为程昌裔挡去了,可惜她做到了,砰的一声,一个个型掌实实地打在她背上,又扑哧的一声,齐湘霏也花中卢藏用,只见他背上不时流出鲜血,从而染红了后身。

  这时三师徒站在一边,看着五人。只见广安公主和程昌裔都躺在地上,此时程昌裔的面孔已全黑,只见他坚持道:“我快要死了,你们要好好的活,否则我会死不瞑目的!”却听卢藏用道:“你们五人受死吧!”后一掌打了上去,却见一根竹棍直击了过来,卢藏用不料此变故,一脚将他踢回,后见一人将他接住后,打了一招回来,正是“打狗棒法”中的最后一招“天下无狗”。卢藏用只觉自己周围全是棒,劲力所至甚广,不敌而被离地打飞出去,砰的一声他重落在地,起身时吐出几口鲜血,后道:“想必你就是丐帮帮主斛律羽龙吧?”那乱糟糟的古稀老乞丐不回答,后走向几人,只听程昌裔喊道:“义父,孩儿对不起你,恐怕以后不能再与你共事了!”显然此人正是丐帮帮主了,前两代帮主是武朝宰相斐炎之子斐落都和其孙斐还,斛律帮主也是出自名门,本是高车族人,先祖斛律光曾助高欢起兵,成为北齐开国功臣,其女就是后主高纬的皇后,可惜后来高纬听信谗言而将斛律氏满门抄斩,仅幸免一小儿,斛律羽龙便是那小儿之后。月光下他的面色还是一样黑,两颊不像年轻人饱满,而是只见骨头,额头也是一样,手上的经脉大多可见,衣而不整,头发乱糟糟,却是那双鹰目,让人感觉到他真是老当益壮啊!他听到此,后道:“我这几日在针求各长老的意见,准备将帮主之位传给你,昌裔你知道吗?”程昌裔勉强笑道:“义父,你栽陪我这么多年,可惜我没办法报答你了,请你保重!”斛律羽龙似一下子老了十岁,后嘶哑地道:“我儿还有什么遗言,请尽管说便是,义父有生之年,定会帮你完成!”程昌裔看了看广安公主,只听她道:“我是程家的妻子,死也是程家的鬼!”程昌裔接道:“广安妹妹,我这样对你,你不恨我吧?”广安公主这么多年来,多么想要这样的一句话,后见她十分欣喜的摇头道:“不恨,不恨!你有你的苦衷,我怎么会恨你!”程昌裔又笑了,后将手伸出,广安公主顿时投入怀抱。夫妻俩散了这么多年,如今能和好,真也是件幸事!

  夫妻俩相抱了少顷,广安公主哭个不停,后二人分了开来,只听她叫道:“霜儿,到你爹这来!”本程霜被齐湘霏抱着,怕的是她沾着那毒血,可她也在那哭泣,听此后齐湘霏将她放下,程霜边跑边叫喊道:“爹!”自从自己知道爹还活在世上时,她是多么的希望有这么一天,可惜的是这一天也是她的最后一天。程霜依偎在其爹的怀里,只听程昌裔道:“霜儿,你从小到大,爹一直看着你长大,却一直没抱过你,如今爹也能如愿已偿了!”后程霜也道:“爹,我在宫里时看见别人都有父母,可我只有娘一个,他们便一直欺负我!”程昌裔听此,鼻子一酸,险些掉下眼泪,后对义父道:“义父,这就是我的妻儿,还有这位是我的结拜兄弟,名叫杨田琚;还有这位是他的师妹,名为齐湘霏。等我去后,你要加倍保重身体,这就是我的遗言!”师兄妹俩拜过斛律羽龙,后又听大哥道:“二弟,如果她母女俩不回宫,请你代我照顾她们!你我兄弟情重,离别的话也不多说了!”杨田琚回道:“大哥,我定照办!”后听广安公主哭道:“你就不能再少说两句?”程昌裔突然神色大变,接道:“我怕这时不说就没机会了,我走之后你要好好抚养……霜儿长大……啊!”广安公主连连点头,后又听他道:“霜儿,我的……好女儿!”说到这又为她擦了擦泪,又道:“以后……你要好好听……娘,还有……叔叔、小姨娘的话……啊!”程霜也连连点头,后见程昌裔又强笑了笑,后对斛律羽龙道:“义父,我……”刚才便已奄奄一息,此时头一斜,突然没了气,广安公主铺在他上哭了起来,后深深地吻了一下丈夫,杨田琚惊讶道:“嫂子……”还未说得下句,广安公主也中了那毒,后对杨田琚道:“义父、二弟,你们都是昌裔的的亲人,也允许我这样称呼你们!还请义父日后多多保重身体,冷了就添几件衣服,饿了就让小的们去,当你孤单的时候,不要想我们这些不孝的后拜小生!霜儿,这是你爹的义父,也就是你爷爷,日后可要好好听他的话,知道吗?”霜儿也是连连点头。

  正时肃宗一干人等人也来到这,见此后肃宗道:“妹妹,你安心地走吧!至于霜儿,她想与他的叔叔走也好,回宫也好,我都按照她的意愿。若是今晚她不与我回去,他日回来时,我也会好好的待她,就如对待我的亲骨肉一样!”广安公主哭道:“谢谢哥哥,你也要保重身体,凡是可以让下臣去办,而且多多听取他们的话!”肃宗恩的一声道:“我会的!”寿安公主也道:“姐姐,从小你最疼我,如今你要走了,我真舍不得你!”广安公主也是强笑道:“我也是,不过寿安妹妹要好好保重自己,切记要么就练武,要么就发呆!”寿安公主也是恩的一声,后也说道:“我会的!”广安公主看了看义父斛律羽龙,又看了看杨田琚师兄妹俩,再将眼光放到女儿上看了最后一眼,便这样微笑中死了!程霜也铺在父母亲的身上哭了起来。肃宗见此,问道:“杨少侠,是谁将他们打成这样的?”杨田琚回道:“卢藏用师徒三人!”肃宗愤愤的接道:“玉真妹妹他们?好,朕下旨:若是谁抓到他三人,或是杀死王晞和卢藏用二人的,朕定重重有赏!”此时三人当然溜之大捷了。齐湘霏硬将程霜抱起,让她在自己的怀里哭。后又听肃宗问道:“霜儿,你要与你叔叔去,还是跟舅舅回宫?”程霜似没听见,齐湘霏说道:“霜儿,你舅舅问你,要与他回宫,还是与小姨娘一起走?”程霜抬起头道:“我要跟我小姨娘一起走!”肃宗说道:“好吧,那霜儿要听你叔叔他们的话,如有一天想舅舅了,随时都可以回来!程家虽被父皇诛灭九族,可他后悔当时受了蒙骗,于是敕建了一座墓给程家上下之人,就把他夫妻俩葬到那旁边吧!”后肃宗回宫,一些士兵领旨而抬着他夫妻俩,几人跟了去将他们葬了。

  这时士兵都已回去了,杨田琚说道:“前辈,可否先照顾几天霜儿,我想卢藏用他们此般急急离去,定是掘宝藏去了,我想阻止他们,然而要是带上霜儿,可能跟不上他们!”斛律羽龙笑道:“霜儿是我的孙女,别说几天,就是几年,我都会好好照顾她的!”齐湘霏也说道:“霜儿,你要好好听你爷爷的话,我和你叔叔很快就会回来的!”程霜恩的一声,后杨田琚道:“大哥,他日大仇得报后,再来与你叙旧!”后拜了两拜,便彻夜尾随卢藏用三师徒去了。这时齐湘霏问道:“师兄,刚才你说他们是去寻宝?”杨田琚答道:“子婴登基后的第一道敕令,就是派谴重兵把守峣关,紧紧关闭通向东方的大门。后刘邦突然出现在秦军身后,在蓝田南部大破秦军,并进一步占领蓝田,前后夹攻,秦军不攻自破,子婴也便郁郁而终了!我想他这样死去的原因有三条,一来父皇和哥哥建好的阿房宫要落入别人的手中,觉得愧对先人;二来荣华富贵才刚刚得到手而不甘心失去;三来宝藏应该葬在蓝田,而那时还没有埋好!”齐湘霏听此后道:“对了,师兄,你娘把你名字中的‘奇’字改为‘田’,也应该是表明宝藏在‘蓝田’了!除此之外,能藏这么多珠宝的地方,且含有‘田’字,和刚才师兄说的这个范围内,也只可能是‘蓝田’了!而且师妹进一步想,宝藏应该在蒉山中!”杨田琚笑了笑,齐湘霏见此后道:“师兄,你笑什么?我有这么好笑的吗?”杨田琚回道:“师兄没笑什么,只是觉得师妹终于长大了,能像这般分析问题,师兄真是佩服!不过我娘临终时并没说改字与宝藏有关,而且也不知这个消息是否传到我父母这一代,不过——师兄还是赞同你的观点!”看师妹有些生气,便说了最后这一句。

  杨田琚看了看中天月色,后道:“师妹,要不我师兄妹俩比比轻功,如何?”齐湘霏口上道:“好,顺便向师兄学习!”心里却道:“还不就是想早点看到寿安公主吗,干嘛出此烂主意来激我!”此时已是寅时刚过,其实师兄妹俩折腾了这么久,投客栈就是想养精蓄锐,可不巧他们到一家偏僻的客栈前,寿安公主师徒俩后脚才刚踏进那家客栈,前来开门而这时正要关门的小二见了师兄妹俩,并叫道:“二位客官,请进来吧!”师徒俩也见了,杨田琚只得说道:“恩,有劳了!”后走了进去,看了一眼寿安公主,不料被师妹给看见,只听她愤愤地道:“哼,小二,要一间房!”便先行步入大厅中。小二听此后道:“是,客官!不过你二人才要一间,还是各要一间?”齐湘霏怒道:“我要一间,你管他要不要!”小二和杨田琚都想说话,却被玉真公主抢先道:“小二哥,我二人要一间房!”此话一出,杨田琚以为自己听错了,可是寿安公主确实是这样说的,却极力抑制自己的情绪,后道:“在我师妹房间的旁边,给我开间房!”这时杨田琚站在师妹房前,敲门道:“师妹,你开开嘛!师兄有话要说,事情并不是你所想象的那样!”只听齐湘霏怒冲冲地道:“师兄,我睡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杨田琚又道:“师妹,不要像这样嘛!我知道你没睡,别与师兄赌气了好不好?”齐湘霏还是道:“谁跟你赌气?你很喜欢寿安公主是吧?那你还不快找她说清楚!”杨田琚再道:“师妹,那是另外的事,怎能与此混为一谈呢?”齐湘霏怒喊道:“你滚,我不想听!”齐湘霏如此嫉妒别人,当然有很重要的原因,那便是她认为,“师兄对自己做了不可饶恕的事!”

  杨田琚在门前默默地站了好久,听见师妹在里面哭泣,后道:“那师妹好好休息,师兄就不再打扰你了!”后转身一个俯冲,在地上一点便出得客栈去了,而根本没进去过他的房间。此时月已偏西,一个人在外散步,心情有多乱就有多乱,心里道:“师妹此般恨我,不知以后会如何了?”“寿安公主今日这般行为,明摆是想让我难看!她自知我喜欢她,可是还要这样对我!难道她喜欢上了其师?别人说他们是师徒,可二人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师徒名分,这不是没有可能!”“往日我与她‘千里密音’时她曾说,要带她出来,可师父正好召我回去谷中,后一忙便是到这时,可惜现在晚了!”“哎!杨田琚啊!杨田琚!你枉为隋杨的后裔,不想为官,而在其它方面也不能取得成就,还把祖宗留下的牌位也保护不好,以至被别人给砸坏!”“爹、娘,你们走了,却丢下孩儿一人孤零零的在这个世上,我感到很孤独,现在你们又在什么地方?有没有听见孩儿的呼唤?”后想着想着,不知不觉已走了四五里,想了很多的东西,这时他又想到:“等报完仇后,我应该去干什么?我还有什么没办完?是不是要到谷中隐居起来,再也不过问江湖中的事,至于自己的真命天子,就随缘吧!”于是在深山里疗起伤来,等他醒来时月已嵌在西天的树梢间了,也就直接去蒉山中了。

  蒉山离蓝田约二十五里,不大一会便来到山中,他以为自己是第一个步入山中的,其实卢藏用寻宝心切,从未休息而早就入山了。他发现了些足迹,便跟了去,后又发现是三个人的脚印,更一步确定是卢藏用三师徒,不过还有可能是猎人的,可这时他就是认定是他们的。他不想要此批宝藏,可别人不一定就不想要,若是寻到宝藏,江湖中不知又要掀起多少血雨腥风。卢藏用曾在三十年前夺袈裟,以至在一年前引起茅山宗和南宗在白马寺相会,幸好师伯祖出来调解,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可杨田琚不知道,卢藏用自那次后,带着徒儿玉真公主索性回到终南山上的道观中,一来自己疗伤和继续修炼武学,二来指点玉真公主,然后便想下山继续办未完成的事,可是这时被废武功的王晞找到那,又为他恢复内力而当搁了好久。孙思邈固然被后人称之为“药王”,可一颗“太乙神精丹”怎能医好他呢?王晞说那话无非就是想奚落杨田琚罢了!杨田琚跟了好久,可是后来足便迹渐渐地不清晰了,到最后消失在丛林中,于是信手徒步,往那些自己认为可能埋藏的地方。他穿过几片森林,此时又到一片谷中的森林前,突见另一边有一滴渔火,便走向那,真是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其实这时天已亮了,可谷中还蒙蒙的,是以三人还点着火把躲在一个凹崖下。杨田琚到了近处,只听卢藏用道:“没有地图,我照样能找到!两位徒儿,你们一个是豪富之子,一个是皇家子孙,也该是去看看前人留下的宝藏了!”王晞笑道:“师父,我们还是快打开门吧!等天亮了,事情便不好办了!”卢藏用点了点头道:“对,徒儿说的有道理!玉真,将那两把‘雌雄玉剑’取出来!”玉真公主从包袱中拿出后递给师父,后卢藏用上前,那哪有什么门?但见卢藏用在石壁上吹了几声,顿时显现出两个半圆形的小洞,后见他将那两把玉剑插入其中,再一旋转便听得一些声音,从而打开了一小扇石门,内有黑黝黝地几砣青铜器,玉真公主沮丧地道:“师父,这哪是什么石门啊!”王晞接道:“师妹,这是小门,且看师父的!”但见卢藏用将手伸入里面,不知在做何事?而且很用力似的,后见他突然将手缩回来,接着便听得轰隆隆声,而且越来越大,后石壁内陷,出现个拱形石门,再往里面缩进回去,突然断了开来,又向两边缩进,顿时一条甬道出现在三人的面前,且怪的是甬道内突然亮了起来,犹如白日一般,后三人步入其中。

  杨田琚也悄悄地跟了进去,但见里面也是半开半凿出来。三人随着石梯走下,又碰到一道石门,可这道石门有开关,开启后三人又步入,才走了两步玉真公主突道:“师父,我们最好把石门给关上,这样敌人就进不来了,不是吗?”王晞接道:“还是师妹想得周到,就这样办吧!”杨田琚听此,立马飞上前,先一掌打向那按钮,石门便掉了回来,后一闪便也到里面,轰隆一声石门关上了,三人见是他,很是惊讶!外面的按钮已坏了,看似进不来了,可是这道石门很薄,所以后来还是有人进来了。卢藏用笑道:“杨田琚,你真是阴魂不散啊!我们到哪里,你就要跟到哪里!”杨田琚回道:“前辈你这话说错了,姑且只能说这次我恰好也来到这里,像在平日里,我到青岩山、江南你们跟到那,到洛阳、谯郡你们还是跟来,试问是谁阴魂不散?”王晞接道:“师父、师妹,你们先走,我来断后,而且我也想再与他算一下账!”杨田琚笑道:“好啊!在下也正有此意!”话犹未了,王晞将扇子脱手飞出,由于甬道小,他的飞扇倒比以前的威猛了。杨田琚一掌打出,将扇子逼退,再走两步便是平地了,二人且战且走,一直尾随在卢藏用他们的身后。这时已开启了七扇门,除第一次外都是螺旋上升,且开启第七扇后,便见得一些箱子,内有一些像鼎般的青铜酒杯,还有些如刀状的秦朝货币,再往里走则更多,金银珠宝,琳琅满目,有各式各样的装饰物,如一对对金蝴蝶和玉蝉别针;发簪有赤金的、有玉的、有各种香木制成的等等;耳环有玭珥、玉耳环、红宝石耳环等;鱼眼般大的一串串玉珠和金链、蓝宝石项链、各种宝石镶嵌而成的掉坠等等,真是应有尽有,大的大到一颗玉珠有碗大,小的小到能拿来穿针引线,且样式不一,如说耳环有圆形的、有半圆形的、有弯月般的、有条形的,还有许多不规则的;发簪有直形的、蛇形的、剑形的,还有树枝状的,就是没有龙头发簪,四人真是看得惊呆,当然的了,有些东西在秦朝那时是没有的,而是隋文帝杨坚在后来敕令搬到这里。

  这时四人来到第十扇门前,门口站着俩个小童儿,不那不是人,而是两座雕像,由于刻得太逼真了,手中各有一盏灯笼,上面各刻有四个字,是秦朝的文字,四人不知何解。杨田琚一掌打向王晞的右肩头,同时左脚踢出,却听卢藏用道:“徒儿,让开!”王晞顺势弯腰而手撑到地上,杨田琚只见卢藏用伸直了手,又见他射出几颗梅花针来,于是也顺势在洞中翻起筋斗来,然而是双手紧紧抱住小腿,否则是翻不了的。避过暗器后猛地拔剑而转身来,又随之荡出一剑,王晞侧身,卢藏用只得出掌化解,可化解得不及时而剑气撞到右边那小童手中的灯笼,自己也被震得摇了摇身。真是巧的可以,只这么一撞后灯笼一转,顿时右边的那扇石门开启了,玉真公主喜道:“师父,我知道了!”顺手又旋转了左边哪个灯笼,两扇都升上回去后,又有一道门摆在四人的面前,里面没有灯光,却见对面有金光闪闪的亮光,玉真公主惊道:“师父,你看!”卢藏用见那金光闪闪的,真是乐开怀了,只是洞内伸手不见五指,而不敢贸然行动罢了。玉真公主拿出火摺后吹燃,便先行入内,所到之处全是平地,后道:“师父,进来吧,这里全是平地!”也就是这样,杨田琚将王晞逼入洞中,由于洞里极大,卢藏用和玉真公主终于可以将怒气发出来了,凭着门口射近来的光线,姑且可看出几人用的是什么招式。杨田琚一剑刺过去,王晞合扇拨开,后见他提起膝盖,杨田琚左手将它拍落,又见他再次提起而使弹腿,杨田琚索性斜身,后一剑杀向他的小腿,王晞只得避开,杨田琚使踢脚,正好遇上玉真公主一拂尘打过来,于是忙将脚收回来。后缩身在地上横扫一剑向玉真公主和卢藏用的小腿,二人立即腾空,玉真公主再打出一拂尘向杨田琚的头,而卢藏用则一拳击出,杨田琚只觉力道压顶而来,于是忙起身避开。刚避开便听得轰隆的一声,顿时尘土飞扬,又遇上王晞蹬腿来,忙出剑杀向他的腿,却见玉真公主的拂尘绕上来,卢藏用又一掌打过来,又只得退却抵挡二人的进攻。侧身避过拂尘后,与卢藏用硬拼了一掌,却听他道:“功力增进不少,看来你小子确实把《攉摞神功》给学会了!”话犹未了,哐啷一声,随即醇香的酒气便扑鼻而至,玉真公主听闻后吹燃火摺,高高举起而过去看,见那坛酒只是单独的一坛,后将他点燃,突然之间整个洞中便明亮起来。

  洞中可容纳百来人,高约四丈,且见顶部有倒挂石蕊柱,长短大小以及各棵柱子的颜色都不一,而有些地方则凹进回去,似一条条龙,又似飞奔的野马、空中飘荡的云朵,真是大自然的奇迹。天然石壁被毁去,而刻有许多的东西,如说一些人在那修建大坝,不是三皇五帝中禹治水图,而是李冰父子修建都江堰之事,只因下面刻有“都江堰”三字,四人还懂这三字的篆书形式;还用隶书刻有《吕氏春秋》中的一部分,如“人不爱倕之指,而爱己之指,有之利故也。人不爱昆山之玉、江汉之珠,而爱己一苍璧小玑,有之利故也。今吾生之为我有,而利我亦大矣。论其贵贱,爵为天子,不足以比焉;论其轻重,富有天下,不可以易之;论其安危,一曙失之,终身不复得。此三者,有道者之所慎也。有慎之而反害之者,不达乎性命之情也。”还刻有孔子像、始皇像、农耕、家禽等等的,又可说是应有尽有,甚是壮观。地上摆设有后来被人们称作的兵马俑,离门口不远的地方都是牵马站岗的侍卫,其它的酒便也装在那;一直到里面的那洞口都是三排,前排坐地上,中间一排半蹲着,后一排昂首挺立,手中持有矛戟,可全部眼神都朝那个洞穴。然而唯一有三人,两人坐在棋盘前下棋,各已落子百来颗,棋盘上还有两只琉璃杯,两个玉光钵,内有夜光石棋子,右边一人右手正要落子,左边一人左手摸着胡须,神色紧张,眼盯棋盘。另外一人抬着一坛酒,正给二人送来,却被玉真公主打烂了,真是可惜,世上又少了坛美酒!

  几人停止打斗,都在叹此奇观,杨田琚将剑入鞘道:“真是世上难得一见的珍品啊!”玉真公主说道:“师父,刚才那金光是从此这洞口中发出来的,价值连城的宝藏,应该还在里面!”卢藏用如梦初醒般道:“对,徒儿说得对,我们一路进来,所看到的越来越奇了!”后转身走向那洞口,可这时门口突然出现一人,只听她道:“师兄,我们师兄妹俩连手,绝不需畏惧他们!”来人正是齐湘霏,话犹未了,她便已飞身挡住卢藏用的去路。后又来了两人,分别是寿安公主和徐一秋,只听寿安公主怪罪道:“姐,这些东西在皇宫中多的是,你干嘛还要与他们来凑热闹呢?你可知父皇、皇兄他们会如何地担心我们!”玉真公主却惊道:“你们是怎么进来的?难道你们把第一道石门给震坏了?对了那道石门有些薄,我真是粗心大意啊!可你不也是来了吗?难道你不怕他们记挂我们?”寿安公主哑言道:“这……我是来追赶你的,希望你能安然无恙地回到父皇的身边!你也是知道的,父皇他们正朝蜀地赶回来,我还想让你与我一起去迎接他呢!”齐湘霏却蔑视地道:“仅那扇石门,怎能难倒我?”玉真公主则惊讶道:“你们来了几人?”齐湘霏笑道:“几人?哈哈哈,你要不要出去看看,现在洞口应该紧满人了吧!”王晞也惊讶道:“那不是有许多人跟进来了吗?这真是不妙!”寿安公主忙回道:“那倒没有,幸亏我徐前辈机灵,也将第二道以及后来的石门,进来时的按钮都给毁了,外面功力高深的仅丐帮帮主斛律羽龙一人,相信他们没有足够的能力用功力震进来,且他们杀作一团,哪有心思将精力放在去打通石门上呢!”其实她不知晓或说身藏不露的还大有人在,却就是没看见那死老太婆王龛善。而且第一道石门,当然不是指那道身藏不露的石门,虽薄还是由齐湘霏、寿安公主师徒俩,以及斛律羽龙四人齐心合力才打通的,齐湘霏说那话倒说得有些夸张了。

  卢藏用听此,稍稍地松了一口气,后道:“徐兄,这杨田琚碍着你报仇,也就是他的原故,令姐夫被张镐活活处死,不如我们连手将他师兄妹俩毁在此地,然后把宝藏给分了!”王晞听此上前拜见道:“小姑父,我师父说得有道理吧?这一来你既可以报仇,又可得到一笔巨额的宝藏,何乐而不为呢?”徐一秋苦脸将军道:“你还知道我算是你的姑父啊?想当日我在汀江岸遇上你时,便想好好教训你一顿,可惜后来有急事,却把此事给忘了!再后来又听得你去私会,那到处流浪的京城妓女楚莲香,真是不知悔改啊!”王晞苦笑道:“小姑父,侄女婿以后绝不敢像那样了,这不是吗?现在我与师父一起来京城,不想再让妻子劳苦,便让她在家好好休息了!且家父不久也要搬回京城来住,倒时我会加倍好好地对妻子的!”徐一秋接道:“记住今日自己说的话,否则他日再做些对不起我侄女的事,我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绝不会放过你的!”杨田琚心里道:“原来徐一秋是王晞的小姑父,难怪他那日一眼便能看出来!”后又想到,“看来徐一秋的妻子与道姑夫人是两姐妹,日后可要多多小心了!”王晞笑道:“那小姑父是答应了?”徐一秋点了点头,寿安公主立马开口道:“前辈,这……”被徐一秋打断道:“公主,你帮我或助他们,我都不介意,可是我辛辛苦苦寻了多年的仇人,报仇时机已经成熟之际,却被这杨田琚在从中一搅,致使王龛善成功逃走,且她偷看得我祖传武学‘神兵侠功’,不知她下一次出来时,我还是否是她的对手?这口气我徐一秋咽不下去,我非要讨个说法不可!”语气十分坚定,玉真公主不敢再往下说了。杨田琚也道:“我也算是杀人无数了,可谁有能力,随时都可以向我来报仇。然而杨某看不惯的,或别人委托过我的,我也会为他们报仇,你杀了丐帮吴长老等人,以及茅山宗数十条人命,也该是我为他们算算这笔账的时候了!”徐一秋大声道:“好,不是你死,便是我亡!来吧,今日我就好好地领教一下‘攉摞神功’!”二人便打了起来。

  杨田琚将剑挎在背上,后奔了上去,且迎面便用一招旋风腿,徐一秋斜身避过,后一个龟背爪直捣杨田琚的腋下,杨田琚双手立马抓住对方的手,随之向后一带,且右膝盖提起直撞徐一秋的胸,徐一秋借力在空中旋身起来,后震脱杨田琚的双手,轻轻落地。杨田琚慷慨激昂地道:“你三师徒不也是要取我的性命吗?是一个一个上呢?还是全部一起上?我杨某虽不才,但还是可以接几招的!倘若今日不幸命丧于此,我也没有半句怨言!”此时那酒快要燃完了,洞里渐渐暗了下来,只听寿安公主道:“洞里没光了,我去找些照明的!”在场之人有谁不知,她这是在逃避嘛?杨田琚拍拍胸脯后又道:“你们尽管向我杨某索仇,但这一切与我师妹无关,肯请你们手下留情,放她一条生路!”齐湘霏立马走至师兄前,接道:“肯请?师兄——他们会有此好心吗?若是你有个三长两短,他们会留下一个后患之人,让我来为你报仇?而且师兄说这些话,真是灭自己的威,威风!”说到“威”字师兄便迎敌去了,见此她小嘴一咧并低下头去,慢慢地将齿间的“威风”二字继续吐出,突然玉真公主前来攻,她先侧身忙避过,后也迎了上去,杨田琚看了一眼师妹,见她依旧把那发簪戴在头上,心中甚是欣喜,却道:“师兄自离开睢阳后,犹如行尸走肉,已经没什么威风可言了!”齐湘霏听在耳里,痛在心上啊!

  六人才过得几招火便灭了,洞里又恢复刚刚开启石门时的景象,六人也停止打斗,听辨风声观动静,迅雷石子狠里打。寿安公主去了好久,此时端着火盆刚入洞,便见姐姐玉真公主的拂尘打向齐湘霏,栖息在倒挂石柱间的杨田琚见此幕,迅雷不及掩耳般劈掌来,情不自禁地叫道:“姐姐,小心!”玉真公主也已知晓杨田琚攻来,后放弃攻取齐湘霏而退了两步,顿时其他三人在她身后冒出而攻到,杨田踞以一对二,同时与卢藏用和徐一秋硬碰了一掌,后被弹回而再出双脚蹬他二人,二人还是双手出掌将他弹回,不过各自滑退了半步。杨田琚还未站稳之际,王晞的飞扇已杀到,齐湘霏想上前将飞扇挡去,可正时玉真公主又上前将她截住,只得与她打斗起来。其实只这么一招,杨田琚还不放在眼里,只见他用右手袖子一卷,险些将扇子卷了回来,王晞立马去拿飞扇,杨田琚趁此机会,左手一拂,右手个型掌直进。王晞刚拿回,杨田琚的掌力也已逼进,可惜二人又突然冒出,徐一秋一指截出,而卢藏用也不慢,使“南冠拳”与掌硬碰,后又出“西陆腿”直踢杨田琚的脸面,此般危急寿安公主却始终不啃一声,而是将两个火盆放好后又出去了。杨田琚先侧身避过截指,后飞身左手一拍卢藏用的脚而躲过一劫,落地后立马向后使旋风腿,三人后仰避过,杨田琚又出扫腿,见三人飞身便趁机再使旋风腿,三人只得向后漂移去。千载难逢的机会他岂会放过,只见他双掌如猛虎张口血盆般打出,三人见此也立马旋身开去,轰隆一声有一个兵马俑被打成西巴烂,三人落地后同时出掌,杨田琚深知如果硬拼,自己非重伤不可,于是向后空翻去。轰隆轰隆的几声,又几个被打中而成碎片了,且杨田琚还未站稳之际,三人又已攻到。王晞全力打出双拳,杨田琚虽用双掌抵挡,可不免后退一小步,王晞一招得手便以为杨田琚可欺负,又近身一招龟背掌直进,杨田琚使砍掌法将他挡住,后右手也直进,实实的在肩头打了他一掌。王晞被打退后,卢藏用去扶他,徐一秋则使“大力金刚掌”,学得倒是象摸象样的,可惜威力却大大不如佛法高深的少林寺僧。

  齐湘霏甚是气愤,是以也是招招下杀手,一把冰凤剑舞得虎虎风声,这时只见她使“睽云式”将玉真公主逼退,后趁机攻了上去。玉真公主怎肯示弱,一抖拂尘又打出,齐湘霏变刺为削,玉真公主见此立马旋拂尘而使其成一根棍棒,后避过冰凤剑而直打齐湘霏的腰间,齐湘霏也旋身去,后变削为斜砍,硬将拂尘给砍断一截。玉真公主从此恼羞成怒,收回拂尘后反手再打出,齐湘霏飞身且两脚伸平,后再斜削拂尘,可这次没有成功,又在空中前翻筋斗,剑当大刀使而猛力砍下,王晞见此而将扇子脱手打出,硬把冰凤剑撞偏,若是正碰,龙皮扇非被劈成两半不可,可惜没有。杨田琚只觉师妹的这几招使得绝妙无伦,也趁王晞去帮玉真公主之时,先斜身点落卢藏用发掌而来的右手“尺泽穴”,不料徐一秋也趁这个机会,使出隔空点穴法直击向“气海俞穴”,此穴属足太阳膀胱经,点中则冲击肾脏,阻血破气,杨田琚怎会因小而失大呢!卢藏用缩手,杨田琚闪身而过,后使右摆脚,一脚踢得卢藏用向前扑去,却见徐一秋迅速互绕几下手后打了出来,杨田琚打哈哈道:“这不是茅山宗的不传之密——《玄玄真经》中的‘掞骨掌’吗?徐兄真是了不起啊!居然连这等武学都被你给习来了!”嘴上说着,手可不乱,猛地一提内力,“天罗掌”便使将出来,砰砰两掌过后,见卢藏用点向“命门穴”旁开三寸的“志室穴”,“命门穴”属督脉,“志室穴”与“气海俞穴”一样皆属足太阳膀胱经,点中则震动肾脏,伤及内气,可不知杨田琚为何不躲让,反与徐一秋比拼起内力来。齐湘霏见此则目瞪口呆,后惊叫道:“师兄,小心!”正时寿安公主出现在石门口,却也不言一语,齐湘霏想去营救已不及。卢藏用一指点落,恰遇杨田琚使右震脚,只觉手麻麻的,后立即缩回,正时徐一秋也被震退,学“天罗掌”时内力要引走各死穴,此时点中它们还不如点一般之穴,倒让齐湘霏虚惊一场了!

  卢藏用见自己被送到里面那洞口前,后索性便钻入其中了。玉真公主和王晞又上前攻到,徐一秋见此,想趁此机会击毙杨田琚,于是猛提内力,可是一口鲜血突然夺口而出,后便乱出掌来。寿安公主见此,已知徐前辈的经脉逆转而要走火入魔了,于是放弃攻取齐湘霏而扑向徐一秋,齐湘霏也趁这个机会将剑脱手推出,二人见此,若不让则非死即伤,况且扬田琚已深受重伤,何必急于一时呢?于是避了开去,也便是这时徐一秋走火入魔而乱打,突飞起突又落下,将石钟乳柱打落下来,兵马俑也被打碎而飞起。齐湘霏见此,立马上前挟持师兄便往里躲,可师兄极为沉重,没走几步便走不动了,反倒被师兄抱起而避至那洞内。是机关设计还是天然生成,石乳柱落后,石头还不断往下落,玉真公主还想到里面的洞中来营救师父,可惜那落下的石头太多,王晞怎肯让他来救,寿安公主点住徐一秋的穴后,便挟持他出得洞中,而玉真公主师兄妹俩也跟随去了,顷刻外面的那洞口险些被几个大石头给封死,且那些寿安公主拿进来的火盆也被砸烂,少顷洞中又恢复伸手不见五指了!可惜的是将三人关在了里面,而且石头还不断的往下落。杨田琚又吐了几口鲜血,齐湘霏道:“师兄,你先疗伤,我来为你守护!”却听里向传出卢藏用的声音:“龙啊!金龙啊!我发财了,我发财了!”齐湘霏听后愤愤地道:“师兄,趁他还没走火入魔之际,我去将他杀了,以绝后患!”杨田琚接道:“师妹,万万不可!我看见他们开启谷里的石门后,火是自行燃起来的,此般机关设计直叫人赞不绝口。可是除开启石门外,我们再也没碰到任何机关,我想里面定有毁灭性的机关,而且开辟此地方,绝非是子婴登基后才开始的,是以我们要处处小心,否则真会被埋葬于此!”齐湘霏听此,噢的一声后,取出火摺吹燃,见火摺前放有一面铜镜,只觉亮光光的,突见那铜镜反光而射出一道火光,犹如蹦蹦跳跳的小兔,这一面墙上起跳后,又跳向那一侧,一直钻入里面去了,齐湘霜扶着师兄也跟随去。

  洞中刚好能容纳二人齐走,若是再搬点东西,则只能先后走了。这个洞有点崎岖,又听得卢藏用道:“这么多金银珠宝,我发财了,我发财了!嗯,这是什么?”师兄妹俩互拍挽扶着又走了少顷,越走越明亮,终于眼前一白,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条金龙盘旋于上方,铸造得是栩栩如生,仿佛可见磷片下的脉络,那龙头向洞口伸来,吓了师兄妹俩一大跳。龙口下面有一座坟,碑文刻有七个大字“三世子婴帝王墓”,石碑乃是用天然玉石磨平而成,高约六尺,宽则四尺,周围则箱子堆积如山,这时卢藏用已打开了几箱,里面有玉马金龙、金碗金象等等的金银珠宝,还有一些酒器,如杯、斗、卮、觞和觚等等,而杯又有犀角杯、琉璃杯、古瓷杯、白玉杯、古藤杯、夜光杯、琥珀杯、青铜四方杯、赤金环龙杯、玛瑙血丝杯等;书籍则被他扔得满地都是,如《诗经》《吕氏春秋》《国语》《左传》《论语》《老子》《孟子》《庄子》等等,若是其它几箱也打开来,岂不是应有尽有,富可敌国了!师兄妹俩走了过去,只见卢藏用这时神志已不清,听他道:“别过来,这龙珠是我的,你们谁也不许跟我抢!”师妹俩站在洞口还不觉得,走到龙头下才见,碑后的琉璃棺盖下,有一颗小碗大的龙珠在发光,且如刚才那样,几经反射后刚好到金龙口中。杨田琚则只见阴碑处刻有一些字:“父王敕建阿房宫,卒后定当传胡亥。与兄不善,惟恐其害,妒英才,葬王陵,建此墓,帝王居。”杨田琚看到此,心道:“原来子婴是妒忌兄长胡亥,才在此建陵的,然而他怎会知道此地可以呢?”再看便见:“昔日游至蓝田,听闻言人,崖下有口,时吐云雾,于是凿之!岂料高弑二世,欲与邦分天下,余不忍面杀之,是为三世……”高、邦分别指的是赵高和刘邦,子婴杀了赵高而称帝。有的可能是称帝后才刻上去的,然而文中始终没有提及谁是主建人,也没提及是谁负责来埋宝藏,倒说了一句“知情者必杀之”这样的话。再看那棺中,除龙珠外空空如也,显然子婴没被葬在这里,他所顾及的是否能称帝,是否能被葬于王陵中这二事,老天真是与他开了个玩笑,都让给他实现了。

  吱丫一声过后又是轰隆的一声,琉璃棺盖被掀起,顿时宝库震动了起来,杨田琚心知将要发生什么事,可也忍不住看几眼那颗夜光明珠,色泽和气魂,岂是夜光杯所能及!后见卢藏用双手捧向龙珠,后想从棺中取出,可是怎也拿不起来,且宝库震动得更利害了。突然一声铮的,他将龙珠取了上来,顿时盘龙砸下,同时四处射出箭,棺中冒出一股亮晶晶的东西,以水非水。杨田琚见此,立马抱起师妹逃了出去,刚躲入洞口,里面便上塌下陷,仅一瞬间就成了亮光光的一个池塘,卢藏用、赤金盘龙以及那些宝藏便浸在池塘中了,师兄妹俩见此,杨田琚叫道:“师妹,快离开这里,然后将洞口堵住!”幸好外面那大洞中落的石头不多,师兄妹俩出去后着手将它封起,整整忙了一两个时辰才将洞口层层封住。这时师兄妹俩歇了下来,齐湘霏喘气道:“师兄,你没事吧!还有我们为什么要将洞口封住,请恕师妹愚钝,不能理解此行为!”杨田琚闻言道:“这……我也不懂,只凭感觉而已!”后燃起火摺看了看四周,有些兵马俑还没有被砸烂,那棋盘也是完好无缺的。师兄妹俩又走到来时的那甬道中,想从那出去,可惜到了第二道石门,石门紧闭且按钮被劈烂了,齐湘霏愤愤地道:“定又是那徐一秋了,真是可恶!”杨田琚则不言一语,不过这次是王晞所为的。

  杨田琚见此,后命师妹调息内力,进而合师兄妹俩的内力,看可否能将石门给震烂,于是并运功疗伤起来。话说杨田锯等四人刚步入甬道中后,便引来了许多的人,有江湖人士,有不会武学的,还有官军等等,他们都想独占宝藏,于是在谷中拼命的撕杀,弄得谷中血流成河,惨不忍睹,此时天已全黑,还在那丁丁当当地撕杀个不停。若是那些死者处于奄奄一息之际再告诉他们,宝藏已被毁了,可能他们会死得瞑目,然而这时他们被更强大的力量杀害,死时也不知里面到底藏有什么宝藏,又是死不瞑目啊!再说师兄妹俩调息完后,同时发了几掌,石门也是安然无恙,杨田琚见此真是无耐,后道:“师妹,师兄真对不起你,看来我们要葬生于此了!”齐湘霏一听此,心下里当真高兴,终于可以与师兄一起了,然而面上却不表,只道:“师兄,其实是师妹对不起你,若不是我咋夜里对你那么凶,事情也许就不会现在这般糟了!”杨田琚则笑道:“过去的事就别再提了,好在现下我师兄妹俩还有一口气,到时归西也可以在一起,倒是苦了师父了,辛辛苦苦将我养大,却还要让他为我送终!”齐湘霏听此安慰道:“师兄,你也不用伤心,正所谓吉人自有天相,我相信我们可以活着出去的!”嘴上这般说,心里面却想:“若是能与师兄葬生于此,真是老天对我的恩赐!然而出去后,师兄定又随寿安公主去,那样我赖活着还不如快快乐乐地与师兄在这过一两日!”却听师兄道:“师妹说得对,谷中那石门上的磁石里面放置的,且里面从没见一幅白骨,可见这里真的还有出口,而且最有可能在里面那大洞中,走,师妹,我们去看看!”齐湘霏听此,不情愿地答了声噢,又随师兄到那大洞中。

  杨田琚认真的搜寻,可齐湘霏却心不在焉的,马乎了事,纯粹在应付师兄,这时师兄妹俩找了好久,齐湘霏气喘吁吁地坐在棋盘边,后道:“师兄,我们找了大半天,连一点蛛丝马迹也未曾看见,不如我们先歇歇,你来教我下下棋!”杨田琚闻言,继续搜寻道:“师妹,早一点找到,我们就可以早一点出去,然后去洛阳找师父!你累了,就先休息一会吧!”齐湘霏不言语,心却道:“鬼才知道你去见师父?还是去找寿安公主!”可不知怎的,突然想吐,杨田琚听闻,立马走过去,给师妹捶捶背,后道:“师妹,既然我们还有一线生机,就必须努力,且这里已封锁的时日,就从我先祖文帝开启之日算起,也有一百三十多年了,早一点出去,我们就早一点脱离苦海!”齐湘霏哇的哭出来,后扑入师兄的怀里,边哭边道:“出去后你就要去找寿安公主,到时又只剩我一人了!爹娘丢下我,你又不理我,师父要么盘坐悟道,要么就去会客,小月他们毕竟是夫妻,我就只剩你们这几个亲人,可你们都不关心我,我还不如死在这算了,省得你们都觉得我烦!”杨田琚听此,忍不住摸了摸师妹的头,后道:“别哭了,都这么大了,且不是还有师兄陪着你吗?”后看了看棋盘,见白棋连子便可逃出黑棋的范围,又见白棋布局如北斗七星,所连白子正是在“摇光”处,顿时明白过来,后将师妹挪开道:“师妹,我找到出口了!你看这盘棋,白棋布局如‘北斗七星’,正是此洞的布局,而白棋在‘摇光’处连子便可逃出黑棋的包围,怪不得此三人的眼睛不像其他的,原来玄机便在于此了!”齐湘霏既高兴又伤心,却也跟着师兄去找那“摇光”处的出路,果然细细的一看,才见一块石头上有一只发赞的印迹,杨田琚看了看师妹头上的发簪,后道:“师妹,刚才在通道中有各种各样的发簪,可就没看见一只龙头发赞,可能这只发簪便是开启这里用的,你快拿下来试试!”齐湘霏取下来后拿给师兄,杨田锯将发簪插入洞中,后轻轻的旋转几下,突然听得铮铮几声,石壁上顿时显现出一个四方形的洞,内有一个磁石,杨田琚喜道:“师妹,我们成功了,我们可以出去了!”后将磁石取出,却听铮铮两声,杨田琚背上的火龙剑与师妹手中的冰凤剑,都吸在磁石上,况且剑与磁石离得近两尺余,可见磁石的威力,齐湘霏见此甚是惊讶,杨田琚却道:“师妹,以师兄看来,这个磁石的威力……远比我们看到的利害,我们还是出去再说吧!”石门开启的轰隆声让他在说话时停顿了一会。

  后师兄妹俩走入那洞,与进来时的甬道一样,已是灯光辉煌了,杨田琚见此,又回看那漆黑的洞中,后道:“关于宝藏,我什么都不想要,那龙头发簪是我先祖在此拿出去的,本应归还这里,可我已送给师妹,是以我要将它拿回来!”后又步入里面,刚将发簪拿出来,轰隆一声石门落下来,齐湘霏大叫道:“师兄!”杨田琚也是一惊,不管三七二十一,立马从下面闪身而出,双脚刚离洞口,轰隆一声,连下面的石板也被砸烂了,若是被砸在,岂非要成三节,且中间部分成肉饼。齐湘霏见此,又扑入师兄怀中哭道:“师兄,若是你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会活下去的!”杨田琚也是心有余悸,却也安慰道:“傻师妹,不许这样说,现在师兄不是好好的吗!”后又将发簪重新戴还师妹的头上。这一石门在这一侧没开启的按钮,接下来的几道,师兄妹像徐一秋和王晞,有几个按钮就毁几个按钮,此时又是轰隆的一声,突然眼前一黑,且见远处的树梢间有一轮明月,表明师兄妹俩已出来了,且天也快亮了。杨田琚将头探出洞外,看了看下面,原来此洞口没在北面的断崖上,距谷底近二十丈,后道:“师妹,这离谷底近二十余丈,不过我们要在天亮前下去,以免被人发现,又引起无畏的纷争!”齐湘霏看了看师兄,后道:“全凭师兄的吩咐,不过师兄,我……”杨田琚以为师妹畏惧从这跳下去,于是打断道:“有师兄在,不会有事的!”可他怎知师妹下面要说什么呢?齐湘霏听此,只点了点头,后杨田琚一拳打烂那按钮,后搀扶着师妹跳了下面,只听背后轰隆的一声,石门紧闭上了。

  这的高度比起青岩山中的那谷中谷里,要高得多,可难不倒杨田琚,几落几起后终于安全着地,却突听一人道:“嗯,那好像有人!”杨田琚听此,立马放下师妹后上前用“拂穴法”和“隔空点穴法”将他们点住,后才离开去看北边谷中。此时拼杀的人已经很少了,可是谷中尸体堆积如山,血流成河,杨田琚长叹道:“宝藏害人啊!难怪师父常说:‘人的一生,犹如过往云烟,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凡事不要太过于执着的追求,否则将会物极必反,得到的太少而失去的更多’!”后听师妹手指前方道:“那不是丐帮帮主斛律羽龙吗?走,师兄,我们过去问问霜儿现在怎样了?”于是师兄妹俩走了上去,斛律羽龙见是他师兄妹俩,甚是欣喜,也迎了上来,后听他道:“我听徐一秋他们说,你师妹俩被埋在里面,想不到还能看见你们,真是吉人自有天相啊!”杨田琚作了一揖后道:“我师兄妹俩死不足惜,可是要将霜儿终生托付给老帮主,那可就过意不去了!”齐湘问道:“不知霜儿现在在何处?”斛律羽龙笑道:“霜儿现在住在一家客店里,有帮中兄弟守护,应该没事!”杨田琚谢道:“那就有劳了!”斛律羽龙看了看西天边,后长叹道:“说实话,自从义子程昌矞死后,我便下定决心,好好保护这幅骨架,他日定要将帮主之位传给霜儿,还请你师兄妹俩同意此事!”杨田琚听此,甚是高兴,后道:“晚辈替霜儿谢过了!”后斛律羽龙叫他师兄妹在闲日再带霜儿回去,他则出谷去了。

  师兄妹俩走了几步,便见王晞和玉真公主,王晞一见是他,立马发掌上来,玉真公主也不慢,别人送上门来,杨田琚怎肯放过,双掌如吞山般打出,将他师兄妹俩同时震了回去,她师兄妹俩见此,王晞道:“这小子已恢复功力,仅我师兄俩,定非他的对手,走,向寿安他们求救去!”刚落地后又转身,向深谷中飞去,杨田琚也使出轻功追了上去,却听齐湘霏叫道:“师兄,不要去追了!”可惜杨田琚似没听见,自己无奈而也追随去。追了一程后,杨田琚突听玉真公主叫道:“寿安,快来帮我们!”话犹未了,三人同时落地,王晞师兄妹俩到徐一秋师徒前,而杨田琚则挡住去路,徐一秋见此,笑道:“你真是命大啊!那些石头居然压不死你,还让你给找到出路而逃出来!”杨田琚也打哈哈道:“托前辈的鸿福,在下相安无事!”又听徐一徐道:“那我们的仇,是现在算呢?还是以后再算?”杨田琚也道:“想算当然是现在了,不过前辈刚才又似在谷中拼斗了一番,若匆匆忙忙的打起来,前辈难免会吃亏,不如这样吧!你先恢复功力,然后我们再进行决战!”徐一秋怒道:“你用不着这般假惺惺的,想取老夫的性命,我随时候在这!”却听寿安公主上前求道:“杨少侠,你大人有大量,我在洞中是做得不对,不过我希望你放过他,我会很感激你的!”正时又听得齐湘霏道:“师兄,你果真是来见寿安公主!”话音刚落,人也落地。

  杨田琚听此,哑言道:“师妹,我……道姑夫人?杨某见过道姑夫人!”一位妇人从来路飞奔落地,起初很是惊讶而小声说了四字“道姑夫人”,后才上前见过,可齐湘霏见师兄言语吞吞吐吐,一时气愤而向去路奔走了,杨田琚见此,又叫道:“师妹!”道居夫人上前来,委婉的语气道:“杨少侠,你实不该辜负令师妹!”杨田琚听得不太明白,却见徐一秋上前拜见道:“大姐,多年不见,别来无恙吧!”道姑夫人道:“一秋,这里满地都是杀气,我办完事后便会走,倘若他日我们有缘,再与你详谈!”她看出杨田琚不知内情,于是又继续道:“杨少侠,在下姓林,名伊兰,三妹伊芳乃是一秋之妻,你不怪我没有告诉你吧?”杨田琚笑道:“晚辈怎会怪前辈呢!不过,但不知林前辈林伊梅是否也是令妹?”林伊兰点头道:“她是我二妹,可惜当年她太爱董元华,于是与他私奔回叶榆,听一秋说她早已去逝。我的两位妹妹都英年早逝,看来我也命不久远了!”徐一秋立马接道:“大姐,是我没有照顾好伊芳,还望你谅解!还有如果大姐想去看看二姐,我陪你去!”林伊兰道:“不用了,我在前几日遇到茅山宗第十三代女弟子焦静真时,她答应我等我尘事一了,就去天台山找她。等岳母走之后,晞儿要好好对待水儿,这样岳母也就放心了,而且告诉你大哥大嫂他们,不用挂念我,也不用来找我!而请一秋看在三妹与你有过一段夫妻的份上,为我好好管教颖儿他们!”二人无耐,只得答应,后听林伊兰对杨田琚道:“杨少侠,请到这边来,我有要事想单独告诉你!”杨田琚走过去,且耳朵揍过去,后道:“晚辈洗耳恭听!”林伊兰把嘴巴贴近杨田琚的左耳,后道:“杨少侠,当日你在寒舍中中毒时,替你解去‘云雨散’的是你师妹,而非我女儿!”杨田琚听此,恰似如雷贯耳,当头一捧,不由自主地跳开一步,如果是这样,那么在昨夜的棋盘边,师妹想吐而未吐出,不正是表明她怀孕了!后忙问道:“林前辈,你说的可是事实?”林伊兰也道:“当然是真的了,整个寒舍就我道观那边最低,而那夜家丁告诉我你不知何处去后,我便埋伏在那,是以才见你从那进来,若非我先前知晓,否则凭你的轻功我是绝对发现不了你的。你从那翻进回来,她也一样!她这般做就是不想让你铸成大错,她牺牲的实在太大了,可是又不许我告诉你!我本来也不准备告诉你的,可一来那阴影会让你感到一生的内疚,二来你迷恋别人,又余心何忍而丢下她不管呢?”杨田琚听此,立马道:“林前辈,他日我定会上天台山来道谢,现在我还有要事,便先行告辞了!”林伊兰嗯一声,他着魔似地飞奔去了!

  一路上都在责备自己,为什么一直都在逃避此事?若是自己好好想想,定会发现许多可疑之处来。自己在当时如脱缰的野马,对方的衣服怎会是完好无缺,明显那三处的衣服是被人放好的,而且那只发簪更是铁证。后一路的追踪下去,终于在一个山岗上追上了师妹,后道:“师妹,师兄对你做了那等禽兽不如的事,你怎的不告诉师兄?或不杀了师兄呢?”齐湘霏又是一把投入怀抱,哭了好久杨田琚才为她擦干眼泪,她低着头道:“这么害臊的事,你让我怎么与你讲!不过昨夜在断崖上,我本想告诉你的,可被你打断了!”杨田琚接道:“那师妹可愿意与师兄一起度过下半辈子?当然师兄也不只是对你负责任,且是……”见师妹点头称是,惊喜道:“师妹答应了?”齐湘霏又点了点头,又互相拥抱了好久才分开来站起。此时天已大亮,杨田琚只见此山岗位于宝藏密门的对面,离那道密门不远,从山岗上望去,可见密门的三侧有突出的石头,正是构成了一道石门,且上面隐约有五字“三世帝王墓”,后笑道:“寻宝之人不解啊!自身便有宝,何必再打打杀杀而去寻呢!”后师兄妹俩消失在群山中,几天过后,有人曾在青岩山中见到他们,说是有一个老人走在前面,中间的女子抱着一个小女孩,最后的是一个白衣少年,背挎一把剑,手上还捏着一把剑。真是:隋杨遗奇琚,誓死忠大唐。劫后游四海,行云似无常。

  ——全书完——

上一章 下一章

书友的新留言:

暂时还没有留言

留言:





如发现小说包含成人,色情,低俗内容,请留言举报!

近期热门小说

© 2008-2010 www.jixukan.com, all rights reserved
关于继续看 | 隐私原则 | 服务条款 | 友情连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