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春江花月夜总统包厢宾朋满座,笑声刺耳。
“王行长,满上满上,皇家礼炮可不是拿来养鱼的。”张姐吐着猩红的舌头说,一双丹凤眼勾人心魄。“来,王行长,咱们再喝杯交杯酒。”张姐挺立的双峰紧紧贴着行长的胸脯。
“严秘书长,吃块老王八,补补子弹。”小红勾着秘书长脖子。“小红,那你喂我吧。”“好。”小红用樱桃小嘴含着王八肉送到秘书长嘴里。秘书长满脸是唇膏和唾液。
贾局长在里头小包间也忙得不亦乐乎,吐着酒气在小翠乱啃,一只手已经伸到女的旗袍下面,“老公,我要。”小翠已经发出亢奋的猫叫。
陈老板看着这一切,心满意足的笑了。
“阿坤,你们慢慢聊,我和小红谈心去。”酒足饭饱得秘书长开始思淫欲了。
“老公,我们也换间房。”猫叫的小翠拉着局长手也急不可待得走了。
“王行长,今晚尽兴吗?”
“好,好。”乐不思蜀的行长哼到。
“娇娇,你可要好好伺候老王。小花你也去陪他。”陈老板发话。
“好的,陈总。”张娇娇诺到。
在包厢里,王行长被两个女人脱得一干二净,……
在阴暗角落有个针眼探头,……
***
安安希望小学落成了。
市教委打来电话,希望安安证券公司和汪总于星期二出席希望小学落成典礼。
汪总叫柯梦在星期二一起去。
落成典礼举办得很成功。那天,天气晴朗,春光明媚。出席典礼的还有市教委主任、A县分管文教卫生的副县长、A县教育局局长等。
市教委主任发表热情洋溢地发言,非常感谢安安公司和汪小兰女士的善举给贫困地区少年儿童带来希冀带来光明。
副县长说代表全县30万百姓感谢安安公司和汪小兰女士热心和友爱。
教育局局长说继续抓好A县教育工作,提高学生素质以回报社会各届有识之士关爱和支持。
汪小兰说为教育事业出点微薄之力是应该的,希望孩子们在安安希望小学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这次捐资,安安公司出50万,汪小兰个人捐50万,冠名为安安公司。
人活着应该多做有意义的事,柯梦深有感触得想……
***
市长访谈节目星期二晚上八点播出。
阿倩在房间边等柯梦边吃瓜子边看电视时看到了这栏节目。
阿倩看时很激动,连忙从卧室皮箱里拿出妈妈托付老村长交给自己的信物。信物中有一张发黄的相片和一封信,相片是一个和阿倩几分相似的年轻女子和一个英俊的年轻男子的合影。那个男子和电视里市长很像,只是电视里的人多了几分睿智多了几分苍劲,而相片里多几分幸福和几分活力。
阿倩给楚妹打了电话,说妈妈的遗愿可能有眉目了。姐妹俩在电话里又哭又笑。
楚妹上网查了市长简历,杨文明确实有去安元市插队当知青。
那天晚上,阿倩做了个梦,梦里一对年轻的夫妇和一双女孩在广袤无比的田野里嘻戏,蝴蝶在身边翩翩起舞,……
***
林巴打来电话,说找到那个妞。
那个妞和一个叫柯梦的在一起,女的在一家茶艺居干活,男的在一家证券公司上班,租住在江滨路上融城小区。下一步行动请陈总指示。
陈坤叫他们停止盯梢,没有他命令不准打扰他们。
接完电话陈坤陷入深深沉思,说实话对那天晚上的行为陈坤有些内疚,特别是第二天阿倩打了他一巴掌哭着跑掉后陈坤看到床单上留下一滩猩红血迹后更觉后悔。因为自己猴急的心态加上林巴在酒里放了春药弄得小聪明就造成那一幕。俩个人在药物催化下如同干柴烈火燃烧起来。
陈坤虽然是个黑白两道都挺买帐的人物,做事也常用些卑劣手段,但那是生意场上生存的伎俩,内心深处他还是排斥的。感情方面,陈坤是穷蛋。虽然像张娇娇之类的对他忠心耿耿,也对他百依百顺,但对这种雌性激素过旺的风场老手,陈坤总保持一定距离,更多的是利用其价值。
对阿倩这个柔弱中透露着坚强的女人,陈坤有些迷惘。那一巴掌好象打痛了陈坤的神经。这个世界不是有钱就有了一切,钱不是万能的。金钱买不到亲情、友情和爱情。有时候金钱多了,反而失去许多。
金钱、权力象女色一样遭人膜拜又遭人唾弃。
而人又是如此复杂的高等动物!
***
陈坤在自己豪华宽大的办公室里打电话给王行长。
“王行长,你好,我是陈坤,贷款事情能不能快点?”
“陈总,你也知道你那酒楼资产评估需要一定时间。”
“那麻烦你帮帮忙,尽量快点。另外,评估金额太小了点,才5000万,能不能估到1亿?”
“哎呀,陈总,5000万已经多评了,我已经承担很多风险了。”
“老兄,再帮帮忙吧。”
“这?我尽力吧。”
打完电话,陈坤叫张娇娇进来,张姐已经从娱乐城调到陈坤身边任公关部经理。
“陈总,你找我?”
“坐,你要咖啡还是绿茶?”
“来杯咖啡吧,我来倒。陈总你呢?”
“我也是咖啡吧。”
“最近,你帮了很多忙,出力最大,这是一张现金支票,你拿去用吧。”
“陈总,那是我应该做得。”
“拿去吧。另外,你今晚能不能约王行长吃吃饭、聊聊天,争取把贷款金额提高些,最好筹到一个亿。若成,明天再在那个秘密户头打入50万,作为王行长辛苦费。”
“好,我去办,等我好消息。”娇娇出去时,顺手拿了支票,瞟了一眼,是十万。
***
“老王吧,我是娇娇,今晚能不能赏脸一起吃顿饭?”张姐话声充满性感和调逗。
“娇娇呀,可以呀,有几天没见你了,你说吧,在哪里?”王行长骨头有些酥。
“那就去皇家酒吧吧。”
“好,不见不散。”
晚上六点多,皇家酒吧贵宾包厢。
“娇娇,最近越来越漂亮了。”看着眼前尤物,在酒精刺激下的行长有些迷糊了。
“哥哥,你不知道,最近烦着呢。”娇娇边说边脱掉外套,硕大奶子顶着薄如蝉翼的紧身衣,呼之欲出。
“告诉哥哥,是谁欺负我妹子了。”男的拦着女的腰。
“这事哥哥可要帮我,不然小妹可就惨了。女的顺势倒在男的怀里,双手在男的下面磨擦起来。
男的觉得下面膨胀起来。
“说吧,我能帮上,上刀山下火海再所不辞。”男的显得异常亢奋。
“陈总贷款的事交代给我办,陈总对我不薄,我可要对得起他。王哥哥,能不能多贷点,一个亿。陈总这个房地产项目若能成,利润几个亿。到时你不也有成绩吗?”女的勾住男的脖子,纤手轻轻扯着男的耳朵。
“金额太大,抵押品价格已经高估了。”
“哎呀,我的好哥哥,你可不能不帮妹子。陈总说,若成,明天将再汇50万钱到你户头,以示感谢。成不成了好哥哥?!”女的一手抓住男的硬货,把男的脸拉到胸前。
“好,好,我,好妹子,我,想些办法,好妹子,那你今晚可得好好陪我……”男的语无伦次的说。
“好,宝贝,不要急,我们到楼上去,妹子好好伺候哥哥。”女的也有些骚动。
到了楼上包间,女的使出十八般武艺。
女的和男的都脱光衣服,男的坐在木桶里,女的用纤手轻轻划过男的胸膛,将军肚,停在大炮处细细撮着撮着……
男的抓紧女的奶子往嘴巴里塞,双手在女的长忙青草的森林里驰骋着……
***
杨文明参加了融城新春房产座谈会。
出席的还有分管基建的吴副市长,市国土资源局局长、房管局局长、几个区区长若干人。
杨文明说,省委省政府、市委市政府非常重视今年的房产开发,特别是最近各地房地产市场起伏较大,给经济给社会带来不安定因素;因此,打好今年房产战尤其重要,各部门一定要齐心协力、相互配合、共同努力。
吴副市长说今年着重推出十几宗熟地,一定要打响。另外,要建好廉租房。
剩下几位局长、区长纷纷表态全心全意按照市委、市政府方针政策办。
***
坐在大班椅上的陈坤西装革履,神采飞扬,一副大老板派头。
手下陆陆续续都来汇报了。
张娇娇进来说,王行长那边这个月内9000万贷款资金可到户头,王行长一再解释最近央行银根收缩,各方面监管很严,他已尽两百努力了,细水长流,以后合作机会多多。9000万已超过陈坤心里期望值。加上用金钱、美色又引诱住一位钱掌柜,在自己人生事业版图上又多块垫脚石。
凯坤房地产公司财务总监进来报告说,乾坤花园二期销售近七成,加上一期销售,资金已回笼一亿五千万。
凯坤房地产公司常务副总蒋总进来报告说,和台江区国土资源局魏局长私下了解获知北江滨台江区有三宗地拍卖,一宗二十多亩,一宗三十亩,一宗一百多亩。前两宗偏商业开发,后一宗偏住宅开发。魏局长说前两宗可能竟标者相当多,竞争激烈,要做好准备工作。陈坤对此志在必得,因为这里是他发家地方,是年少时承受苦难的地方,是记载太多太多记忆的地方。陈坤和蒋总按现时同一地段商品房价、店铺价、写字楼价估算一下,前两宗地价每亩不能超过800万,后一宗每亩不能超过600万。
这时林巴也进来了,“陈总,抱名参加的有这些,本土私企的五家、上市企业一家、港资企业一家。”
陈坤看了一下名单,本土五家,除了自己以外四家都是多年关系,若跟他们先打个招呼这些人不敢不给面子,上市那一家是根大业大,但它偏住宅,应该是奔后一宗,就是这港资一家从没打过交道,应该算新来乍到。
“林巴,有没有这港资企业更详细资料。”
“没有了,相当神秘,也很少与政府官员打交道。”
“哦,这样角色应该不会在融城掀起什么浪”陈坤自信地说。
公告一个月后,北江滨三宗土地正式开拍,押金为2000万。
1号为115亩偏住宅开发,90平方米以下住宅占不少于50%,几轮起叫后,果然由上市房产公司山海公司竞得,总价7亿。
2号为25亩便商用开发,起拍价1.25亿。叫到1.5亿时,陈坤举牌了,1.6亿;这时后面角落一位年轻姑娘马上跟着举拍,1.7;陈坤再举牌1.8亿;后面又跟1.9亿;陈坤回过头狠狠盯着那个乳臭未干的人一眼,嘴里动了一下,再举拍2亿;后面姑娘侧过身和旁边一位戴黑眼镜的女子谈了下,小姑娘再举牌2.3亿;全场一片哗然。陈坤满头、满手心都是汗,旁边蒋总忙递过汗巾。
“2.3亿一次,2.3亿两次,”
蒋总举牌2.4亿。
全场一片寂静,所有目光都盯着那位小姑娘和那位戴黑眼镜的女人。
戴黑眼镜的女人笑笑,表示放弃。
“2.4亿一次,2.4亿俩次,2.4亿三次。好,成交。”主持人如释重负。
陈坤长长舒口气,不知是成功的喜悦还是恼羞成怒。
“下面拍3号地,3号30亩,起拍价格1.5亿。”
1.6亿,1.7亿,1.8亿
2亿,小伙子举拍。
“2亿一次,2亿两次,2亿三次,成交。恭喜你。”主持人说。
陈坤全身瘫软。
女的站起来挥挥手微笑地走了,小姑娘紧随其后。
***
陈坤象一只斗败的公鸡离开了,一个人不知不觉把车开到“好再来”桑拿中心。
陈坤冲洗完躺在床上叫个女的做推拿,做了半节感觉越做越不舒服,便想去找阿倩,这个被他夺取贞操的女人。以前,在阿倩轻巧的双手触摸下,匀称、清香的女孩呼吸吹拂过脸庞,那感觉总能给陈坤真正放松感觉。陈坤也经常会和阿倩聊聊天,天南地北瞎侃。
来到那家茶艺居,一问阿倩已经不在那里做了,不知去哪里。
失败,失败,好失败。
陈坤心里骂着自己。
突然想起娇娇,便打电话给她,并问了她家地址。
娇娇接到电话,知道陈坤要来她家欣喜若狂,忙着收拾房间。
到了娇娇家,陈坤觉得好疲惫;娇娇忙把陈坤搀扶进去。
“娇娇,今天,是你哥哥来妹妹家玩,你能帮哥哥煮顿饭吗?唉,好累,我先去躺一下。饭好的时候叫一下,我要和你喝几杯酒。”说完陈坤便去房间躺下睡觉了。
娇娇在厨房边洗菜、炒菜边欢乐的哼着歌。
认识坤哥是好几年前事情,那时娇娇刚出道,也是在现在的“好再来”桑拿中心,那时叫“醉生梦死”桑拿中心,认识了坤哥。坤哥那时是客人,还不是那里老板。
坤哥刚中有柔,出手很大方,一点不象其它男人一样,又色又小气又粗蛮。
娇娇很喜欢做他的钟,每次做他总是很开心,也服侍得特别好。娇娇白嫩的小手摸着坤哥结实健壮胸膛,坤哥看过去很舒畅,娇娇也觉得全身软绵绵的。
后来,熟了以后,两个人随便了点,娇娇也常会亲坤哥身子。亲他的耳朵,眼睛,胸膛,甚至边用手上下撮他的小弟弟,边用嘴巴舔他的命根;坤哥受不了也把娇娇全身脱的一干二净,用尽全身力气顶她,使劲抓她乳房。那次娇娇得到了有生以来最强最美好的快感。
再后来,“醉生梦死”在一次扫黄打黑中被勒令停业整顿,那个小老板被关了半年;随后,坤哥接管了这一切。林巴当了经理。
“小妹妹坐床头,哥哥你在……”娇娇边摆筷子边哼着歌。
“坤哥,起来吃饭啦。”娇娇朝里屋叫。
没人应。
娇娇走近卧室,坤哥睡得很死。
娇娇俯下身,轻轻地吻了一下眼前的男人。
“坤哥,坤哥,”娇娇柔声轻唤。
陈坤依然如故。
娇娇脱掉坤哥的衣衫,想让他睡的踏实点。其实男人不容易,男人要征服整个世界才能证明自己。所以男人总是很累很累。
娇娇把菜盖好,也躺在坤哥身边,看着男的睡得如此沉着,不禁有些痴了,若是和他成个家像天下一般人家一样生儿育女,一家其乐融融,那该有多好。
可惜,很早时坤哥就跟她表白过,他只能跟她成野鸳鸯。因为她不是黄花闺女。他在他妈妈灵前发过誓,要给他妈妈娶回黄花闺女并要给她生好多好多孙儿孙女。
娇娇也躺下,身子紧紧贴着男的。
“妈妈,爸爸为什么头低得低低的,头上还戴长长帽子?”小陈坤不解地问妈妈。
“那些叔叔为何要打爸爸,爸爸做错事了吗?”小陈坤有太多的疑惑。
妈妈只是紧紧拽着小陈坤的小手,一手掩面哭泣。
“妈妈,妈妈,抱抱坤坤。”妈妈突然间不理小陈坤,消失得无影无综。
小陈坤四处找妈妈,走过城市,走过田野,走过森林,突然冒出一个长得像阿倩的女鬼,拿着长长长棍子要打他,嘴巴骂到,“还我女儿清白,还我女儿清白,你这大坏蛋。”
陈坤又没命地跑,跑,跑……
“坤哥,坤哥,醒醒,醒醒”娇娇拼命摇陈坤。
陈坤没醒,只说胡话。
娇娇伸手摸一下陈坤额头,坏了,发高烧了,热得发烫。
***
阿倩去哪里了?
她开花店了,店开在融城医科大医院旁。
人好好活着就是做有意义的事,做有意义的事就是好好活着。
最近,茶艺居生意越来越冷清;正好,有一个开花店老乡因为去上海发展要转让店铺,阿倩花了5000元要下花店,尝试自己当小老板。
老乡怕阿倩没经验,转手前叫她先过来打工打了十天,教她去哪里进货,进哪种货,什么样客人喜欢什么样的货,花与花如何搭配,花与草如何搭配,如何剪枝,如何养护……
阿倩学得挺快得,也喜欢上这份新工作,甚至晚上都睡在店里。
柯梦最近出差了,要去新疆、青海、西藏调研几家上市公司,可能要去一个月多。
楚妹一有时间也过来帮帮忙,俩姐妹长得有模有样,服务又热情,价格又公道,生意居然不比老乡在的时候差。阿倩乐得笑得更加灿烂了。
“姐,我想去梦哥那公司实习。”今天,楚妹正好有空,就过来帮忙了。
“那好呀,去试试吧,叫柯梦也帮帮忙。”
“梦哥已经和他老总打过招呼,叫我下周一带着简历去报道。”
“那要好好表现呀,现在大学生找工作多难,你学金融的,证券公司正好对口。以后有什么不懂多请教梦哥吧。”
“好,我知道了。哎,姐,今天医院要送的花都在这里吧。我去送。”
“小心点,五份,按照床位送。”
很多家属和亲朋好友经常在花店订花并要求送花,这一项也是花店一大业务。
“231号,陈先生,你好,你一位姓胡的朋友给你送康乃馨,请你签收一下。”林楚来到一病床前说,脸上充满微笑。
“你好,好长时间没见面了。”病人说,这个人正是陈坤。
“我,我们认识吗?对不起,你应该认错了吧。”林楚看着这位三十好几的男人,上下打量一番,确信不认识这个人。
“你不是阿倩吗?!”
“哦,那是我双胞胎姐姐,你认识我姐?”
“认识,认识。你姐好吗?”陈坤急切问,想起来了,阿倩以前是有说过一个妹妹,但没说是双胞胎。
“她挺好,在外面开花店卖花。”
“哦,开花店?生意还好吧?”
“挺好的,有空去坐坐吧,我先走了,再见。”楚妹走了。
“再见。”陈坤内心一阵阵狂热,……
送完花,回到店里,楚妹边喝开水边笑着说,“姐,我们俩又被人混了。”
“谁又混了。”
“今天送花给的病人,姓陈的先生,他说认识你。”
“认识我,姓陈的,”阿倩身子动了动,“多大了,长什么样?。
“白白的,挺有富相,年龄三十七、八吧。”
“哦。不管他,我们忙我们生意吧。”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万一就是那披着羊皮的狼,也不怕,光天化日,法制社会,怕什么。阿倩心里想。
“楚妹,毕业论文写得咋样?”
“才写一些,等去实习后再结合实践写好点。”
“你呀,以后不要来了,多念点书。姐忙得过来。下午回学校去吧。”
下午,楚妹被“撵”走了,阿倩一个人忙。
柯梦有打电话来问候一下。
阿倩叫他在外照顾好自己,并对他说妹妹下星期一去他公司面试。
或许他们俩更适合,这种观念在阿倩脑海里一闪而过。
晚上九点多,阿倩准备打佯时,一个男人出现在店门口。
“林倩,你好。”
“是你,对不起,请你出去,我要关门了。”
“林倩,对不起,那天晚上是我伤害了你。能让我好好解释一下吗?”
“我不想听,我不想听,请你出去。”阿倩的情绪很激动,热泪盈眶。
“这几个月,我一直想找到你,当面跟你说一下,你打我也可以骂我也可以,请让我说完。”陈坤说。
“出去,出去。”阿倩伏在桌子上哭。
“我从小就失去父母,一个人在外面瞎混,也干过各种各样坏事,但那天晚上绝不是我本意,我是很想和你交朋友,但我绝没有在酒里下春药,是那林巴自作聪明做得,这点我可以用死去的父母发誓。我是喜欢你,你的人生经历,你的坚强深深吸引了我,但我不该用金钱去买爱,不该用权势去压人,不该那么猴急。那天晚上我真的酒也喝多了,完全不知道做了那么多错事。林倩请你接受我真诚的道歉。你可以打我、骂我、也可以告我,我毫无意见,反而心会更好受。但只希望过去的一切不再对你留下太多伤害。”
陈坤跪在阿倩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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