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进跟着老顽童学习“双手互搏”,左手画圆,右手画方。两人教而不知其方,学而不懂其法,史进始终领会不到这门功夫的技巧。但史进是个傻劲十足的人,只要他认准的东西,他就会百屈不挠地学下去。老顽童也是个怪胎,他从来不会厌烦别人打扰他,就算他睡着了,有人把他从梦中叫醒,他也一点不恼,睡多睡少一点都不计较,有人跟他聊起武功,他就眉飞色舞,聊到他那最得意的武功“双手互搏”,更是兴奋,拉着人家,非要教会才肯罢手,但谁能学会呢?
这门功夫太奇了,自创立那天起,世界上也只在两个人学会了,一个是神雕大侠杨过的妻子小龙女,一个是第二次华山论剑时被评为北侠的一代大侠郭靖。这两人一个冰雪聪明而又能心静如水,另一个心思鲁钝但内力却练得精纯无比。八百年了,老顽童百无聊赖几乎走遍了全世界,但再也没有找到第三个能学会这门功夫的人。
这段时间,史进争分夺秒勤学苦练,每天两手不停比划着,就差没有头悬梁,锥刺股,凿壁偷光。根号五、小璇、芦苇见状都觉得挺奇怪的,下决心要一探究竟。
这天,根号五问史进:“你这是在干什么,左手画的圆不象圆,右手画的方不象方。”
史进说:“这是球队那个白胡子老头教我的,叫‘双手互搏’,他两手可以打两种不同的拳术,非常厉害。”一脸崇拜的样子。
根号五说:“是啊,那老头很奇怪,他经常缠着我要我跟他比武,每次我用拳术把他逼进了死胡同,以为他必输无疑时,他就会突然象多了一只手,两种武功一起施展,又给扳回平局。”
小璇说:“难道这也是‘双手互搏’?”
芦苇说:“那一定是了,史进、你教教我们吧。看我们能不能做到。”
四个人就趣味盎然地练习起左手画圆,右手画方。根号五脑袋不“笨”,双手不是一起画圆,就是一起画方,要不然就是两手画也的是弯弯曲曲的线条,有点象圆,也有点象方。芦苇的情况还要糟糕,只有右手还可以勉强画出个象圆或者象方的东西,左手画出来的都是弯弯曲曲的,根本不知道是圆还是方,甚至不知道是什么。
不要说,这四人之中还真有一个类似天才的人,那就是小璇,她左手能轻而易举画个长方形,右手也同时画一个椭圆,并且在经过一个时辰的训练后,她画的长方形棱角越来越分明,画的椭圆接口也越见圆滑。但她始终也无法做到,左手画圆,右手画方。
史进这天把几位仁兄的的学习情况对老顽童讲了,老顽童对小璇起了很大的兴趣。当球队训练完毕后,老顽童就拉着史进去找小璇。
小璇听到他们叫门,就出来开门让他们进去,老顽童一见小璇,发现她面目如画,气质高贵,隐隐约约的有点象小龙女,说:“好高,好美。”小璇一见老顽童,想:“好老,白发胡子都白了,好皮,怎么蹦蹦跳跳的象个小孩。”
老顽童八百多年来,见过的女孩还真不少,但象小璇这么高大的还真不多见,老顽童身材在男人中算是偏矮的个子整整比小璇矮了一个头。
老顽童对小璇说:“我听史进说,你左手能画,右手能画方,我过来瞧瞧。”
小璇说:“你就是史进说的那个会‘双手互搏’的前辈吧?”
老顽童说:“是啊,如假包换。”一拉白胡子,对小璇说:“你拉拉,看我是不是真的。”
小璇说:“这倒不用验明正身,我听说你的‘双手互搏’很厉害,我很想见识一下。”
老顽童说:“好。”跃跃欲试,一拉袖子,就准备出去打两套,但忽然停下,说:“待会我再打,我还没看你左手画圆,右手画方呢。”
小璇很大方,随手拿起两根木棒,就在沙地上画了起来,左手画了个椭圆,右手画了个长方形。老顽童一伸手,象变魔术一样把木棒夺了过来,左右手一起画了起来,左手画了个方方正正的圆,用圆规画都没那么圆;右手画了个方方正正的方形。他画完后,一抬头,见到小璇很佩服的目光,心里乐开了花,脸上情不自禁地露出了得意洋洋不可一世的表情,就象小孩刚用石头打落了一只天上飞过的小鸟。
小璇问道:“你太了不起了,你是怎么做到的?”
老顽童把技巧一一告诉小璇,小璇慢慢地揣摩,一点一点地改进,经过三个时辰的学习,她终于明白,原来这门功夫不单是手上的功夫或者是脑子好不好使的问题,在内力上还要求做到一魂在体内运转自如,一魂要游荡在外面圆融如意。
小璇以太极拳为基础,慢慢地领会了“双手互搏”这门功夫,老顽童终于在八百年之后,又遇见了一个能理解他的绝世神功的人。他把“双手互搏”的技巧象填鸭子一样灌输给小璇,小璇用录音笔把老顽童所教的东西全部录了下来,回去一遍一遍地听。
在反复的练习后,小璇终于能够左手用一种功夫,右手用另外一种武功,学会了“双手互搏”后,在与根号五的平时对抗训练中,偶尔也用这种古怪的招数占了上风。
小璇练会以后,经常指点史进掌握的方法,她的解说就简单明了多了,史进在明师的指导下勤学苦练,有时在睡梦中也情不自禁地练起来,双手在空中乱画,一个月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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