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南秋决然地道:“不行,倘若被人识破你的身份,倘若有个闪失,我如何向父皇与母后交代?且同去的还有各国王子,有诸多不便。母后与父皇知道了会担心的!”
逸安的小嘴撅的高高的,冷哼了声,翻着眼白,冷怒地坐在床上,一动不动。跟刚进门时,判若两人。金南秋苦口婆心:“逸安,你也不小了,再不可任性,母后也不会让你去的,宫门你都很难出去。”
“不告诉她不就行了,反正母后已不关心我的生死。三哥,反正我一定要去,以前我总是听你们的,在宫里呆着。万一我嫁到火月国,再想出宫,恐怕比登天还难。所以无论如何,趁这二年,我要好好的玩,玩个够,免得对不起我自己。”
逸安的话,一句句敲在水清月的心坎上。逸安说的没错,不能连自己也对不起自己。水清月不由地替逸安求情道:“王爷,就让公主同去吧!或许公主回来后,会有不同的想法!”
金南秋扭头不解地探向了水清月,水清月朝他使了使眼色。金南秋皱了皱眉,还是无可耐何的点头道:“好吧,但是你必须一切听从我的安排,不可任性,也不可叫苦,成吗?”
逸安伸出小拇指,又拉起金南秋的手,欣喜莫名地道:“谢谢三哥,拉钩!三哥哥,你真好,刚才是我冤枉你了。哼,气死崔凤娇,让她呆在宫里发呆!三哥哥,我要南清做我的侍卫,贴身保护我。”
金南秋急忙摇头道:“不行,不行,她的武功薄,对了,你以为你做公主去吗?只能当个小随从,你要跟紧了南风,不能随便开口,也不能随便离队,不然,就是到了半路我也会送你回来的。”
逸安扑闪着长长的睫毛,有些不甘地道:“好吧,我听你的就是了。”
金南秋安顿好逸安,一出门,就探问道:“清儿,你刚刚是何意啊?为何让逸安同去?”
水清月拉了拉金南秋,到了僻静之处道:“王爷,此刻就是要分开崔小姐与公主,若是两人都留在宫中,说不定会节外生枝。再则,王爷真的有把握,二年后能将和亲这事推了吗?不如两手准备,这次火旋风不是同去吗?或许两人相处久了,逸安会打消火月人妖魔之说。减少恐惧,或许公主还会喜欢上火旋风,岂不会更好?”
金南秋露出了赞叹的笑容,拧了拧水清月的耳坠,亲腻地道:“真是个足智多谋的好助手,那就听你的。”
水清月婉然一笑,金南秋突儿皱眉,拂着她的脸道:“你的脸怎么像是肿了?”
水清月故意吱吱唔唔,闪躲着眼神,眼眶儿一红,又摇头道:“没事,明儿就会好了!”
水清月暗忖着,这一巴掌不能按的不明不白,崔凤娇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如果她真的当了正妃,当了皇后,以她的个性,决不会轻易放过自己。这宫里,孤立无援,在她与利益面前,在她与崔凤娇之间,她都处于弱势。
所以既便是她不喜欢金南秋,她也要趁热打铁,抓住他的心,企码要留下一段属于她们之间的美好记忆。她从来都不相信,男人会对一个女人的爱会至始至终。她希望,他日他能看在旧情上,兑现自己的承诺。
“是不是凤娇动的手?”金南秋愠怒的脸色,让水清月感动一丝欣慰,这个男人,现在是爱她的,他的眸光里淳淳地关切与怜惜,又让她感动。
水清月若无其事地淡笑道:“王爷,别生气了,王爷要以大局为重。崔小姐对你还是很重要的,现在能在皇上耳边吹吹风的,平顺公主是最好的人选。若是皇后娘娘,反而有护子之嫌。连公主,都要忍,何况是清儿。”
金南秋隐忍着怒气,低沉沉地道:“这个女人如今就以为自己是功臣了,真是岂有此理。这种蠢女人,只会坏了本王的事。也不知母后是怎么想的,怎么就同意了平顺公主的条件?”
水清月宽慰道:“小忍则乱大谋,王爷想成大事,必须有所付出。再说崔小姐的确是喜欢王爷,这是人人有目共睹的,所以她决不会坏了王爷的事,这一点,王爷尽可放心。”
“嗯,你说的也有理。清儿,为什么你懂得这么多?你瞧,跟你年纪相仿的逸安,像个孩子似的,又哭又闹,就差上吊了。”金南秋夸张的表情,让水清月忍俊不禁。
水清月摇望着天际,长叹了口气道:“是清儿命不好,清儿倒宁愿自己什么都不懂,无忧无虑的过上一辈子。那个宫里,不停歇的上演着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的好戏,逼得你非学会不可,否则只会被别人当替罪羊,轻则受罚,重则丢命。出于自保,我……”
金南秋将水清月揽在怀里,不等她说完,轻柔地道:“清儿,以后我会保护你,决不会让别人欺侮你。让你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走,到房里再说去!”
“王……爷,马上要吃饭了,公主……”水清月一听到房里,少女的羞涩跃然脸上。那缠绵的画面在脑海里闪现。
“呵,你是不是想多了?我是要跟你商量,后天出发的事。需要有些防备才是!”金南秋戏谑的神色,让水清月就更窘了,脸儿绯红至耳根。
水清月辩道:“哪有,我哪有这心思,昨夜的事还没有定论,我心里担心着呢!”
“别担心,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一早太子也没有什么举动,再则有如此武功修围的人,也不多,我们走一步是一步。”
“王爷,你越来越有魄力了。”水清月由衷地赞美,短短数月,金南秋可谓是日新月异。
金南秋在她的耳际戏谑道:“还不是因为有你,本王必须得搏上一搏了,不然,何日才能名正言顺的拥有你。”
水清月笑斜了他一眼,金南秋促狭灼热的目光,又引得她红潮翻涌,别开了头,轻哼道:“不理你了,想不到你也是色字当先,哎……”
金南秋看着曼妙的身影,恨不得能立刻拥在怀里,她那幽幽的体香似还在鼻尖飘过。一脸陶醉地嗅了嗅,像是狗儿闻到肉汤的香味,紧随而去。
入夜,水清月等到夜深人静,从床上起来,在院中练着水月神功。今夜没有月光,天色沉沉,只模糊的看得见近景。
正合水清月的意愿,加之这个小院落,是金南秋后来专门为她安排的,唯住着南风与她两人,而且南风几乎是夜夜到值勤房里睡,所以这个院落很清静。
水清月屏气敛神,聚精会神,气聚丹田,舒展双臂,飞跃而起,似有一股气将她牵引而起,轻松自如,随后是力聚双手,手挥到处,生风飒飒。双脚在空中腾跳数下,如凤飞舞,仰鸣而起。
水清月心喜若狂,回至地面,这才想到,这神功果然奇特,虽失去处子之身,到像打通了六脉,身体通泰,轻盈如蝶,挥出的威力,不知强了几倍。若是勤加苦练,一定会达到高层境界。到时,自保是足够的。
一连练了二式,身体并无异样,水清月急着练起第三式风舞轻影,这招讲究的是速度,如影而过。水清月急速旋转身影,脑海里想着书中的画影,将招式连接贯通。突觉着胸中一股热气冲向心门,人也随之摇摇欲坠,似喝醉了酒般。
水清月急忙冲向廊柱,紧紧地抱着柱子,有些头晕目眩。水清月目光迷朦地轻咒道:“可恶,才多练了一式,怎么又犯了,天啊,这样下去,金南秋非以为我是淫妇不可!不行,不能去,决不能去!”
水清月踉跄着推门而进,刚晃进了门,重重摔在地上。突然,身后传来落地的轻微身响,随即她被人抱了起来,门被顺手关上,房里一片漆黑。水清月紧揉着他,迷迷糊糊地,低低呻吟,销魂的声音像魔音一样传进他的耳际。他全身的血液都似要暴裂了,身子也蠢蠢欲动。
“我难受,我热,救我,我要你……”水清月又一次迷失了自己,全然没有神智,有的只是一种求生的本能,受着肉欲的指引。
黑暗中,她的身上的衣服,被瞬间的撕开。他几似疯狂粗暴的动作,像一头饿狼面对着羔羊。他有些迫不及待,此刻她的像一个勾魂的妖精。她的声音,足可以让任何一个男人不顾一切地去占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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